邵衛國看了一眼,沉聲說道,“沒什麼。”
總不能說因為沒做他的飯,區別對待,讓他吃玉米糊糊,心里頭有氣吧?
和個娘們搶吃的,計較這種事,他做不出來,更說不出口。
陳可秀瞬間心變得很差,裝什麼大爺呢。
雖然現在吃喝花的是他的錢,可明確是借的,以后要還的。
目前的花銷,還沒超過十塊錢。
算起來,現在邵衛國還在吃的呢,管他有什麼糟心緒,憑什麼承擔?
就是前世,捧領導一句,領導也不能這麼冷漠以對,至也是有來有往的。
曾幾何時過這種鳥氣?
“想說你就說,不想說就憋著,別把氣帶給我,讓我著,真把自己當天王老子了?”
真不是說,在這大院里,據原接過軍嫂來看,目前沒有看到一個脾氣好的男人。
個個都是大男子主義,覺得人就該洗做飯生孩子,區別是,有素質的不打媳婦而已,不過撒氣的事,十分常見。
也不知道這是時代特,還是別的什麼,反正不伺候。
邵衛國把攪和玉米面粥的勺子扔回鍋里,鍋鏟因為鋁勺的敲擊響了一聲,他又扶正,冷笑道,“有我這種天王老子?您多金貴啊,誰敢在你面前充老子?”
“啥意思?”
“沒啥意思。”邵衛國睨了一眼,“我還以為你變好了,裝不了兩天,還是自私自利的德行。”
本來就是這種人,他也是傻,居然覺得可以變好。
第11章 神經病
陳可秀都氣笑了,憋了半天,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低聲道,“神經病。”
什麼都沒干,就被扣了一頂帽子。
就算原主鬧得厲害,難道這兩天表現還不好嗎?一點風吹草,壞事都落頭上了。
咋的,沒哄著他,就是自私了?
虧還覺得他是個好男人,遇人不淑,可憐的,不過如此,翻個睡覺。
邵衛國皺眉,最煩不躺床上的樣兒,也不敢繼續撥,生怕吵起來惹人笑話。
本以為昨晚不歡而散,怎麼也得給個解釋,卻是這副態度,分明不是想好好過日子的。
當他稀罕?除了找不到別的媳婦了是吧。
他就杵在火旁邊,等粥了,三下五除二吃完,轉推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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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關門的聲音,陳可秀才從迷迷瞪瞪的狀態中醒來,看到屋里沒了人,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米飯沒,土豆也剩了很多。
撇撇,慢騰騰地起來吃飯。
不吃白不吃,這是花錢買的。
吃完收拾好,手腕,擺出紙筆繼續這東西。
早點賺錢,然后離開這里,省得一天到晚事多。
到了深更半夜,氣神都耗了,才躺下睡覺,不過沒門銷,給邵衛國留了門,左右大院里也出不了事兒。
迷迷糊糊中,覺到他回來,也沒清醒。
早上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好像昨夜回家,就跟夢一般。
看著日頭,都發白了,怕是得十一點了,著昨天勞累過度的右手臂苦笑,這下,這個懶婆娘的稱號,指定甩不掉了。
簡單洗漱,喝了剩下的玉米面糊糊粥,穿好服出門溜達。
總關在屋里,神都不太好了。
說是三戶一院,其實連個院子都沒有,就是和前面的一棟樓有五六米的距離罷了。
這片院子,都沒有獨門大院,配置都不夠,基本上都是混住的。
之前推的那個孩子,是前面房子的郭連長家娃,秋千就在旁邊的皂角樹上,距離郭連長家不遠。
原倒不是故意推的,只是閑得無聊,想要秋千,小孩兒也要。
先去的,死活不肯讓,小孩就哭了。
估計是學了家里大人的,罵了幾句,還難聽,手也扯著秋千胡晃,不能好好玩。
一起之前,就推了孩子,還踢了他一腳,自個兒掉下來,磕在孩子們撿來墊腳坐秋千的石頭上。
也不知道死沒死,反正魂兒沒了,占了。
而那個孩子,是跟著秋千出去的,翻了過去,也磕到了小石頭,流了。
那種時候,誰能顧得上,本來就討人厭,自然都是看熱鬧的,還覺得在裝死。
去前頭的郭嫂子家,自然也不是空手去的,拎了二斤白面,算作賠禮道歉。
不管是不是孩子臭,一個大人,非得把著秋千不讓,實在也是不像話。
對方沒找上門,估著邵衛國已經當了一回孫子,才那麼大的氣,回家就要離婚的。
哼,犯的錯,自己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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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嫂正在公用的水管洗服,手指腫得跟胡蘿卜似的。
郭紅平這小子,頂了白紗布,和恰逢周末沒上學的小子們起了秋千。
跟個沒事人一樣的。
看到來,狠狠地翻白眼,“不要臉的又來了,大家小心點,別讓靠近,簡直就是敵特!”
孩子們平時也玩保衛游戲,聞言都嘻嘻哈哈的,“保護傷員,誓死不撤退。”
說著還拿手握拿槍的姿勢,蹲下瞄準。
陳可秀扯扯角,算了,不和孩子一般見識。
郭嫂子也走了過來,看了眼手里的東西,皺眉問道,“小陳,有事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