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邵衛國腦袋嗡嗡作響,半晌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回話。
要是面對敵人,他肯定不帶猶豫的,可是遇到這種事,他真的不知道怎麼辦。
突然有人告訴他,陳可秀居然是個好的,還會主賠禮道歉,還是用的他的名義。
還告訴他,他不在家的日子,做出很多改變。
他一回來,就了委屈。
可是可以好好說啊,非要梗著脖子罵,誰不是先鎮住自家媳婦再說事兒的?
話都說出去了,他要是去找認錯,說不離了,不是讓人看不起麼,顯得他就缺一個似的。
雖然是他誤會了,可又不是沒長,不知道說清楚嗎?
就這麼跑了,不是賭氣是什麼。
或者是篤定他會擔憂,會去著。
既然走了,這婚他肯定離,裝腔作勢也沒用。
不過表現良好,要是肯低頭,那就另說。
只是在郭嫂子面前,態度是必須要有的,不然讓陳可秀知道,他也可以不離,以后肯定會經常上演這一出。
必須得讓知道這是不對的才行。
陳可秀到了鎮上,看著并不繁華的鎮子,其余的人民群眾剛拿著農下地。
運氣好,隨便拉了個大娘,地承諾,在家住一個月給三塊錢,就要一個屋子。
大娘打聽了的況,知道是軍嫂,和男人鬧了別扭,馬上離婚了,是個孤兒,無家可去,加上看起來弱弱的,不像壞人,就同意了。
家地方雖然不像家屬院是平房,屋子也不太好,有些破舊,不過好在就和一個孫住,兒子們都是分家了的,沒有住在一起。
畢竟誰也不愿意掙公分去養一老一小,家里日子很拮據。
陳可秀覺得不錯,要是讓和一大戶人家住一起,還有很多男的,都有點不了。
條件差是差了點,可只是暫時住,等徹底離婚,就就會單獨辦個戶口,把名兒一改,遠走高飛。
第19章 哭一哭,睡一覺,也就過去了
實地看了住的地方,確認沒有別人,只有祖孫倆,就開始張羅買東西。
大娘家有口缺口的鍋,告訴可以共用,也不用再買,就買個被子褥子就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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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們家和后建立的家屬院不一樣,是有炕的,還得弄柴燒炕。
至于煤炭,看起來大家都沒燒,或者說是燒不起。
畢竟煤貴不說,煤票也十分不好找。
這邊也沒有樹可以砍,也不允許這麼做,基本都是分的一些玉米稈和小麥桿,或者是保存好的豆桿。
看到王大娘燒火做飯,滿院子都是白灰,陳可秀就頭疼得厲害。
煤爐子果然是好東西,聽說還是從西南那邊弄來的,邵衛國那邊有戰友幫忙找的。
去過的其他嫂子家,基本上都沒自家砌炕,就是一個小磚爐,晚上用水壺得嚴實,不過沒有煙囪,有點危險,但是也暖和,也要燒煤。
現在出來住,買煤想都別想,煤票不是一般人可以弄到的。
這可真的是,有錢都不一定能有好條件,何況還沒錢。
還是多弄兩床被子,蓋厚實點吧。
這邊風大,倒也不,只要捂著點,應該也不會太冷吧。
看著都中午了,連忙去了供銷社。
打聽之后,瞬間懵。
終究還是下意識忘記這是一個資及其匱乏的時代。
棉花也要票,沒有票啊。
那今晚…怎麼過?
琢磨著,要不要厚臉皮問問大娘,能不能晚上睡一個炕,盤算著買些東西算做報答。
轉念一想,又尷尬起來,當時太要骨氣,什麼票都沒拿。
所以,什麼都買不到。
著十幾塊錢,愣是花不出去。
在供銷社門口徘徊,也不知道哪里有賣黑票的地方,想打聽又不敢,怕蹲號子。
干枯的樹枝被風瘋狂搖晃,發出些許斷裂的聲音,怕是要開始下雪了。
陳可秀懷疑起做的決定,不應該那麼沖,骨氣又不能當飯吃,跑這麼快干啥。
又很快搖搖頭,如果一直被生活脅迫,一次次的低頭妥協,將會變不認識的樣子。
大不了請求大娘,試試能不能私底下讓幫忙勻點糧食,哪怕是玉米面也好,票再慢慢尋。
想明白了,才裹頭巾,往王大娘家里走。
“小陳!”
聽到郭嫂子的聲音,陳可秀扭頭看去,快步走過來,“你說你,說走就走,一點轉寰的余地都不給人留,這臺階怎麼下?你當真覺得,一個人過日子有那麼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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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可秀抿抿,已經知道不容易了。
“小陳,你到底怎麼想的?”郭嫂子嘆了口氣,輕輕推了推,“我看邵團長還是念舊的。他說你可以回去住到離婚,差不多也能過了冬天。實在不行,你認個錯,你生得好也年輕,哭一哭,晚上睡一覺,也就過去了。”
陳可秀認真地搖搖頭,“不了。嫂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別勸我了。沒想和他繼續過下去,沒必要糾纏。沒工作的人多了,也不是都死了,總能找到出路的。”
倘若想繼續過下去,就更不應該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