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和閨弟弟地下五年,他除了年紀小,哪里都大。
仗著本錢充足,他總纏著在各種地方廝混,邁赫,沙發,以及聚會的會所。
江疏桐不過上個洗手間的功夫,又被他彎著的腰肢拉著在了洗手池上。
江疏桐迷離著眼,“知許,輕一點……”
段知許淺笑著,俯下咬住的耳垂,語氣撥不已。
“姐姐這就不住了?剛開始呢,嗯。”
江疏桐不再說話,只默默。
這些年,陪著段知許在家里、車上、野外都試過了,卻還是跟不上他旺盛的力。
可算明白了什麼年下力好,花樣多。
渾酸,只能抱前的男人,才能堪堪穩住形。
段知許微睞著眼,握著的腰不住挲著,不釋手。
“姐姐的腰怎麼這麼?每次起來都這麼舒服,像給我下蠱了一樣罷不能,以后不許給別的男人,只許給我。”
江疏桐知道他向來占有強,笑著送上吻,“你知道的,我只屬于你。”
幾度纏綿后,段知許總算興盡意滿。
他系好散的皮帶,又恢復了那副肆意不羈的姿態。
看到他似是要離開,江疏桐拉住他的手。
“明年我就三十歲了,家里一直在催著結婚,我知道你不想公開,就沒告訴他們我有男朋友,他們給我聯系了好幾個聯姻對象,你怎麼想的?”
段知許腳下一頓,回在角落下輕吻,聲安著:“姐姐,再等一段時間,我已經在準備求婚了。”
江疏桐懸著的心終于落定了。
看著他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也將散落一地的穿好,才拿起包,慢慢往包廂走去,繼續參加還沒結束的聚會。
剛到門口,就聽見里面傳來了一陣哄笑。
“知許,可以啊,這靜大得兄弟們聽到了,姐姐就是銷魂啊,那聲音,嘖嘖,聽得我們骨頭都了!”
“江疏桐那段,那腰肢,能不食髓知味嗎?圈子里多人眼饞,偏偏不近男,也就是我們知許,魅力大得能神仙姐姐都能拿下,不過這都談多年了,經驗也該攢夠了吧。”
經驗?
什麼經驗?
江疏桐渾冰冷,完全聽不懂里面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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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似乎里面也有人不知道這其中,問出了口。
“還能是什麼經驗,知許喜歡高中時那個小學妹啊,兄弟們都攛掇著他去追,就他這張臉,誰拿不下啊,偏偏他珍視得跟個什麼似的,說自己沒追人經驗,沒經歷,更沒床上試煉,他必須給小學妹最好的,于是這幾年找了個人通通練手了一遍。”
“如今小學妹也要回國了,知許,你練手了這麼多年,和江疏桐也該分了吧,怎麼剛剛又搞上了,不會真心了吧?”
在一眾詢問的視線里,段知許懶懶散散地放下酒杯。
“心?你會對一個練手的玩心?”
他這漫不經心的語調,像一把利刃般刺進了江疏桐的心口。
剎那間,渾逆流。
撕心裂肺的痛在腔中蔓延著,幾乎讓站立不住。
可還來不及難過,里面的人就嘻嘻哈哈說著要出來,怕被撞見,連忙踉蹌的扶著墻轉,飛快離開。
都快三十的人了,還哭,說起來真是怪丟臉的。
可此刻,一個人在瓢潑大雨里漫無目的地前行著,腦中思緒翻涌。
江疏桐第一次見到段知許,是在大一那年。
考到北城讀大學,認識了大學期間最好的閨,段之妍。
由于經常跑去家玩,一來二往的,便認識了段之妍的弟弟,段知許。
對他的第一印象,便是帥,帥得驚人。
但除此之外,再無別的想法,畢竟大他四歲,他又是段之妍的弟弟,一直把他當弟弟看待。
畢業后沒回家,為了擺家里的幫助,也想試試能不能自力更生,于是在北城找了份工作。
由于長得漂亮,總被形形的男人惦記,有次應酬誤中了藥,躲進酒店,本想打給段之妍讓來接,結果按錯人打給了段知許。
段知許到了后,想要他醫生,可他只用那雙桃花眼看著,掉了T恤。
那晚,剛年沒多久的年了的解藥。
第二天,臉紅得幾乎要滴,不是的,而是愧的。
慌慌張張準備離開,想當這件事從沒發生過,卻被年從后抱住輕吻:“姐姐,睡了就跑,不負責啊?”
后來,百般躲避,而他步步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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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他將追到了手,瞞著所有的人在一起。
五年里,兩個人心契合,恩如初。
江疏桐以為他們終將修正果,一直期盼著他的求婚。
可段知許卻始終沒有靜。
被家里催得沒有辦法了,這才試探地問了問。
卻不想,原來他從未想過要和有結果。
他有喜歡的人,而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練手的工人!
神思恍惚地回到家,蜷在角落里,抱著冰涼的出神。
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響起的鈴聲打破了寂靜的氛圍。
出手機,按下接聽鍵,就聽見了父母語重心長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