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桐,半個月都過去了,聯姻的事,你考慮清楚了嗎?”
看著桌上擺放的和段知許的五周年紀念合照,江疏桐深深吸了一口氣。
“考慮清楚了,我愿意聯姻。”
從此以后,開始新的人生,段知許去追他的白月。
他們的人生,永不再相。
第二章
江父江母沒料到答應的這麼爽快,都有些意外。
“真想清楚了?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婚禮是我們來安排,還是你先回來見見聯姻對象,商量著來?”
江疏桐已經沒有力氣思考這些了,隨口給出了回答。
“你們決定就好,我理好這邊的事就馬上回來。”
江父江母也聽出了語氣的疲憊,又囑咐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房間里又陷了安靜。
江疏桐這才撐起子,進了浴室。
再出來時,一推開門,就和沙發上的段知許對上了視線。
“怎麼一聲招呼也不打就先走了?”
江疏桐呼吸一窒,低下頭遮住通紅的眼睛,“手機沒電就回來了。”
面對隨意搪塞的借口,段知許也沒有多想。
他手將拉懷里,輕輕一扯,就解開了浴袍的帶子。
江疏桐沒有給他機會,攥住了他想要進去作的手。
“在會所不是來過幾次了嗎?才幾個小時?”
段知許沒有聽出語氣里的抗拒,反握住的手,十指相扣。
“都多久了?你不知道只要看見你,我就難自嗎?姐姐,我太喜歡你了。”
再聽到他這刻意撥的話,江疏桐只覺得諷刺。
喜歡?不是練手嗎?
五年里,都上千次了,還不夠嗎?
偏過頭,避開他親過來的,語氣冷淡,“是嗎?那要是以后都不能再我呢?”
段知許終于琢磨出了些不對勁,微微怔住了,“你我,我也你,我們彼此相,怎麼會不能再?”
好一個彼此相。
江疏桐沒有回答,角扯出一抹弧度,悄無聲息地岔開了話題。
“隨口一說而已,回來路上淋了雨,我不太舒服,想去休息了。”
看著蒼白的臉,段知許沒再勉強。
他垂下頭在額頭輕吻了幾下,就要抱去臥室。
還沒起,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他順手拿起來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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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疏桐余一瞥,就看見了楚楚的備注。
“學長,我回國了,但現在外面好大的雨啊,我打不到車怎麼辦?”
看完消息,段知許就把江疏桐放在了沙發上,徑直起。
“姐姐,我有些事要去忙,你先休息,不用等我。”
話音未落,門砰地一下就合上了。
江疏桐眸微,默默回了臥室。
吹干頭發后,把自己埋進被子里,關上了燈。
雖然閉上了眼睛,但卻睡得迷迷糊糊的,腦子里不停閃現著這些年和段知許在一起時的畫面。
他會拍下價值千萬的項鏈親自為戴上,承諾會給買一輩子的鉆石。
他會在海邊燃放三天三夜的煙花為慶生,笑著說他會把他的所有,毫無保留地到手中。
他會在五億年一遇的流星墜落時許下心愿,說要陪著走到地老天荒,也不放手……
誓言猶在耳畔回響著,可如今才知道,這些話都是用來敷衍的。
他從來沒想過要和相守一生。
半夢半醒間,渾都燒了起來。
骨髓里卻冒著寒意,不停打著寒。
一整夜過去,冷汗把床榻都打了。
段知許回來看到燒得通紅的臉,渾的困意瞬間消散。
他慌得不行,抱起就往醫院趕。
剛到大廳,江疏桐昏昏沉沉醒了過來,“我怎麼在這兒?”
“你發燒了,我帶你來檢查,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連照顧自己都不會?”
段知許語氣里帶著幾分急切和心疼,扶著坐在椅子上,轉就要去排隊。
可沒走幾步,他就看到了林楚楚。
他很是詫異,“楚楚?你怎麼在這兒,我不是剛送你回家嗎?”
小姑娘穿著一條小白,清純可人,看上去弱弱的。
“回家后想煮個粥,結果不小心燙到手了,就到醫院來理一下。”
看到緋紅的手背,段知許神驟然一變。
他瞬間將江疏桐的事拋之腦后,連忙帶著林楚楚去掛號、檢查、取藥,很快就把剛剛要做的事拋在了腦后。
江疏桐默默看著兩個人漸行漸遠的背影,知道他不會回來了,自嘲一笑般的強撐著站起來,開始自己排起隊來。
醫生診療后,去了輸室吊點滴。
要在這兒坐三個小時,實在撐不住,中途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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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提醒,吊針回,把吊瓶都染紅了。
護士急急忙忙沖過來搖醒了,“你怎麼一個人來醫院?沒人陪嗎?家人呢、男朋友呢?”
江疏桐看著發紫的手背,“家人不在這座城市,男朋友……我沒有男朋友。”
下一秒,段知許就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阿桐!”
護士換了一瓶藥,見狀連忙道:“你就是男朋友?那怎麼不在這兒看著?剛剛回,差點就出事了。”
看到浮腫的手,段知許連忙握住,“抱歉,剛剛到一個朋友多聊了幾句,一時忘了正事,再回頭你已經不見了,找你又費了點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