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的聲音有些虛弱，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
段知許立刻湊上前，語氣溫得不像話：“楚楚，你終于醒了，覺怎麼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林楚楚搖了搖頭，眼眶微微泛紅：“我沒事，就是有點頭暈……學長，你一直在這里陪著我嗎？”
段知許輕輕握住的手，眼神里滿是關切：“當然，你昏迷了這麼久，我怎麼可能離開你？”
林楚楚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聲音哽咽：“學長，你對我真好……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段知許笑了笑，手替去眼角的淚：“別說這些傻話，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他說完，起去病房外的小廚房端了一碗溫熱的粥回來，小心翼翼地喂吃了幾口。
林楚楚吃了幾口后，輕輕推開了他的手，語氣里帶著幾分心疼：“學長，你也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吧，別管我了。”
段知許確實有些疲憊，點了點頭，拿起手機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他打開手機的那一刻，屏幕上跳出了江疏桐發來的消息。
【段知許，其實那天在會所里的話我全聽到了，有才會有恨，如今我好像沒那麼恨你了，大概是因為，我也不你了。和姐姐在一起的好就是，姐姐拿得起，也放得下，祝你功追到心上人，我們分手吧。】
段知許愣在原地，腦子里一片空白。
會所那天……他說了什麼？
他猛地回想起那天在會所里，他和兄弟們喝酒時的對話。
那些話，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樣刺進他的心里。
“心？你會對一個練手的玩心？”
江疏桐……全都聽到了？
段知許的心猛地一沉，手指微微發抖。
他忽然意識到，為什麼這些天江疏桐對他那麼冷淡，為什麼總是躲著他，為什麼的眼神里總是帶著一種他看不懂的疏離。
原來，早就知道了。
第十章
他心里涌起一說不清的慌，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從他手中溜走，而他卻抓不住。
“學長，你怎麼了？”林楚楚的聲音從后傳來，帶著幾分擔憂。
段知許猛地回過神來，迅速收起手機，勉強出一個笑容：“沒什麼，公司有點事，我得去理一下。”
Advertisement
林楚楚點了點頭，眼神里帶著幾分依賴：“那你快去忙吧，別耽誤了工作。”
段知許應了一聲，轉離開了病房。
然而，他并沒有去公司，而是直接驅車去了常去的會所。
會所里，燈昏暗，音樂聲震耳聾。
段知許坐在吧臺前，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酒。
他的幾個兄弟很快圍了過來，笑嘻嘻地調侃他：“喲，知許，今天怎麼有空來喝酒？不是一直在醫院陪楚楚嗎？”
段知許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喝著酒。
其中一個兄弟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怎麼，守了楚楚那麼久，不怕江疏桐察覺啊？”
段知許的手頓了頓，隨即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了江疏桐發來的那條消息，遞給了他們。
幾個人湊過來看了一眼，頓時哄笑起來。
“喲，江疏桐知道了？那豈不是正好？省得你再費心思跟解釋了。”
“就是，反正你也不喜歡，正好趁這個機會甩了，明天楚楚生日，你直接表白得了！”
“對啊，你不是一直喜歡楚楚嗎？這麼多年了，總算能如愿以償了！”
段知許聽著他們的話，心里卻越來越煩躁。他猛地灌了一口酒，眼神有些恍惚。
“知許，你怎麼不說話？不會真喜歡上江疏桐了吧？”
其中一個兄弟看出了他的不對勁，小聲問道。
段知許的手頓了頓，酒杯在指尖微微晃。
他張了張，想要否認，可話到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喜歡江疏桐？
怎麼可能？
他明明喜歡的是林楚楚，從高中開始就喜歡了。
江疏桐……不過是他用來練手的工罷了。
可是，為什麼聽到說分手的那一刻，他的心會這麼？
為什麼看到離開的消息，他會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
燈昏暗，音樂聲震耳聾，段知許手里握著一杯酒，眼神卻空得像是失去了焦點。
他的幾個兄弟圍在他邊，原本只是調侃的語氣，卻在看到他遲遲不說話的沉默后，漸漸變得不對勁。
“我靠，知許，你不會真的喜歡上江疏桐了吧？”其中一個兄弟忍不住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試探和不可置信。
段知許的手指微微收，酒杯在他手中發出輕微的聲。他依舊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目落在杯中的酒上，仿佛那里面藏著什麼答案。
Advertisement
“你倒是說話啊！”另一個兄弟忍不住推了他一把，語氣里帶著幾分急躁，“別告訴我你真對心了？不就是個練手的工嗎？你不是一直喜歡楚楚嗎？”
段知許的眉頭皺得更，心里那莫名的煩躁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燒得他口發悶。他張了張，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一個字。
這時，旁邊一個平時話不多的兄弟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