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喜歡上江疏桐，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吧。”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幾分慨，“漂亮，床上功夫好，溫，善良，還特別會照顧人。你們還記得嗎？去年知許發燒，本來在出差，連夜從外地趕回來，照顧了他整整三天，連覺都沒怎麼睡，還有那次，咱們聚會結束后，大家都喝得迷迷糊糊的，一個人忙前忙后，把醉倒的兄弟都安頓好，一點怨言都沒有，最厲害的還是那次，知許被死對頭尋仇，江疏桐得知后，拿個酒瓶就過來了，將知許護在后，將對方砸了個腦袋開瓤，這樣的人，真夠勁，誰不喜歡？”
他說著，語氣里帶著幾分羨慕，“要不是知許先下手了，我他媽也想追了。”
第十一章
段知許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手里的酒杯被他得咯吱作響。他猛地轉過頭，眼神凌厲地看向那個兄弟，聲音冷得像冰：“你敢？”
那人被他那眼神嚇了一跳，但很快也來了脾氣，梗著脖子回懟：
“我有什麼不敢的？你不就把當練手工嗎？一個練手工而已，你得到了楚楚后就不會要了，難不你還讓一輩子不別人？”
“你他媽再說一遍！”
段知許猛地站起，手里的酒杯被他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濺。
他的眼神里帶著一從未有過的怒意，像是被到了逆鱗。
那人也被激怒了，直接沖上去揪住了段知許的領：“我說錯了嗎？你不就是玩玩嗎？現在裝什麼深？”
兩個人瞬間扭打在一起，拳頭砸在上的悶響和玻璃碎裂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場面一片混。
其他人連忙沖上去拉架，一邊拉一邊喊：“夠了！大家都是二十幾年的兄弟，為了一個人打起來算怎麼回事！”
“而且那個人還是江疏桐！現在走都走了，再也不會回北城了，你們在這打又有什麼用？”
段知許被幾個人死死拉住，口劇烈起伏著，眼神卻依舊死死盯著那個兄弟，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兄弟嘆了口氣，拍了拍段知許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知許，明天我們可是把林楚楚的生日宴會當告白宴會布置的。你最好想清楚，你到底喜歡誰。否則，就沒有回頭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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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知許的呼吸漸漸平復下來，腦子里卻了一團。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的全是和江疏桐相的點點滴滴。
笑著給他系領帶的樣子，蜷在他懷里睡覺的樣子，在廚房里忙碌的樣子，在床上被他欺負得眼角泛紅的樣子……
那些畫面像是電影一樣在他腦海里不斷回放，每一幀都清晰得讓他心口發疼。
可是，當他睜開眼睛，說出口的話卻是：“我喜歡楚楚，從未改變。剛剛只是酒喝多了。”
他說完，轉離開了會所，背影顯得有些倉促，像是逃一樣。
回到公寓，段知許站在門口，掏出鑰匙進鎖孔，卻發現門鎖已經換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用力敲了敲門。
門很快被打開，一個陌生的男人探出頭來，皺著眉頭問：“你找誰？”
段知許的臉瞬間變得難看：“這是江疏桐的房子，你是誰？”
那人愣了一下，隨即不耐煩地說道：“江疏桐？哦，你說前房主啊？這房子已經賣給我了，現在是我的房子。你有什麼事嗎？”
段知許的心猛地一沉，腦子里嗡嗡作響。
他忽然想起前幾天江疏桐清理東西的場景，原來早就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他深吸了一口氣，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到那人面前：“這里面有一百萬，讓我在這里待一晚上。”
那人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接過銀行卡，爽快地說道：“行，你隨便待，我這就走。”
段知許走進公寓，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緩緩坐在地上。
屋子里的一切都沒有變，家還是江疏桐布置的樣子，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的味道。
他走到沙發前，躺了上去，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的全是江疏桐在這里和他相的回憶。
坐在沙發上，笑著看他吃飯的樣子；蜷在他懷里，被他逗得臉紅的樣子；在廚房里忙碌，被他從背后抱住的樣。
還有那些無數個夜晚，他們在這張沙發上纏綿的畫面。的味道是那麼好，的是那麼，的聲音是那麼人。
段知許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手不自覺地向了自己的腰。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江疏桐的樣子，的息，的，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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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紓解，仿佛這樣就能抓住那些已經逝去的溫存。
可是，當他釋放的那一刻，心里卻涌起一前所未有的空虛。
江疏桐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這個認知像一把刀子，狠狠刺進了他的心里。
第十二章
段知許做了一晚上的夢，夢里全是江疏桐。
的笑，的淚，的腰肢，的低聲息。
夢里，依舊在他懷里，像從前一樣，任由他索取，任由他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