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將門貴,醫仙弟子。
只是從未在意過這些虛名,一心聽爹、娘的謹小慎微,韜養晦。
卻只換來滿門慘死,一旨平妻!
崔安如徹底的清醒了。
“我不要你的寸,更不進你的尺,還會盡自己最大的能力退讓,侯夫人的位置我都直接讓!”
“蕭讓,即便我已經沒有雙親和兄長,無路可退,無人可依,仍舊要與你和離,我崔安如絕不你們蕭家滿門腌臜小人之辱。”
“丹青,丹朱,我們走!”
崔安如帶著人走了,蕭家眾人竟是都被的氣勢給倒了過去。
好半晌都沒人出聲,更沒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崔安如他們沒有回府,到底是去了哪里。
還是林知音先故作慈悲。
“祖母,伯母,我真的沒有趕走崔家妹妹的意思,如今鎮國公父子戰死,一介孤,若是因為我執意離開蕭家,影響了蕭家的名聲,那才是我的罪過……”
蕭雪靈親近的握新嫂的手:“嫂嫂莫自責,你們本就是天生一對,一個靠著家世強行嫁我蕭家的草包憑什麼不滿?”
老太夫人也是一樣的話:“不錯,父兄皆已戰死,我們蕭家能夠讓一介孤繼續坐在夫人的位置上,已經是仁至義盡。和離,我看敢!”
的話音剛落,只見一個下人匆匆跑過來。
“侯爺,不好了,夫人帶著邊的侍進宮去了……”
第2章 同病相憐
進宮的馬車里。
丹青氣憤未消:“這種不要臉的人家,夫人……不,姑娘繼續待下去才是晦氣。”
丹朱心知這話有道理,可是不免憂心:“如今,國公爺和夫人都不在了,府里只剩下世子夫人和小世子了,姑娘能去哪里……”
崔安如說道:“去哪里,都比跟一群白眼狼生活在一起舒服。”
一直以來,謹遵母命,低調做人,從未炫耀自己的師承,也從未在人前展現過自己的本事。
又遵照父親的囑咐,低嫁保一世平安。
結果,兩年的時間,只不過證明當年父親的眼還是錯了。
既如此,還忍讓什麼。
便是只剩下一個人,也要撐起鎮國公府的門楣,更何況還有寡嫂和小侄子。
神平靜:“消息已經遞給丹白,會知道該怎麼做,我們只要準備面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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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用力點頭。
丹朱遙將近的宮門:“姑娘,皇上真的會幫咱們評理嗎?”
崔安如異常清醒:“一個剛剛得勝歸來的功臣,一個雙親不在的孤,皇上自然不會幫我。”
“我們確實沒有理,但是我們有罪。”
車一陣沉默。
“小心那個孩子!”
一聲驚呼讓街道混無比,一輛馬車為了躲避突然沖出來的孩子,差點撞上崔安如的馬車。
“姑娘,沒事吧?”車夫控制住馬匹之后,第一個詢問崔安如。
“抱歉,方才事急從權,讓諸位驚了,我家主人愿意承擔諸位的損失……不知馬車上是安南侯府的哪位貴人?”另外一個車夫也已經趕了過來。
他后的侍衛,也已經在給剛剛到影響的攤販發銀子補償了。
崔安如剛剛只是驚了一下,好在兩個車夫都嫻,并沒有出什麼事。
“無事,我趕時間,煩請借過——”
的話還沒有說完。
“救命啊,我娘吐了……”
剛剛那個孩子跪在街道中間悲戚的喊著。
“虛懷,去找個郎中。”
另外那輛馬車里,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
崔安如已經掀開了車簾,直接走了下去。
丹青和丹朱直接跟在后,正看到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姑娘,滿眼無助,驚慌的朝著四周作揖。
“你娘在哪里?”崔安如沒有廢話。
“那邊!”
小孩馬上了眼淚,趕起,一邊指著方向一邊引領他們朝前走。
“主子,是個子,大概是安南侯夫人,從來沒有聽說過會醫,我們還請郎中麼?”虛懷問道。
“請。”
馬車里的人言簡意賅,只不過聲音格外疏離。
崔安如隨著那個小孩終于在街道角落找到了那個子,此時正在被一群看熱鬧的百姓圍著,已然沒有意識。
想到自己母親驟然去世的那一幕,崔安如沒有猶豫,直接跪在地上探鼻息,眼皮,之后把脈。
小孩懂事的捂著自己的,不讓自己哭出聲音影響了崔安如。
急怒攻心,長期營養不良,心肺損。
病因幾乎是馬上就得到了確認,崔安如卻發現自己手邊沒有護心脈的藥,這些日子擔心嫂子力太大,把東西都留給了。
“需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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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清晰卻有些無力的聲音傳來,剛剛另外一輛馬車上的男人已經走了過來。
他旁邊的兩人,似乎隨時都準備好要攙扶。
“能護住的心脈即可。”崔安如掃了一眼,直接說道。
“若谷。”男人開口。
他旁邊的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很迅速的從懷中掏出瓷瓶,小心翼翼的倒出一顆藥丸。
崔安如接過之后,看了一眼,沒有任何詢問,直接塞進了子的里,此時附近商販剛好遞過來一碗水。
“你娘暫時沒事了,你家里還有其他人麼?”崔安如問向小孩。
小孩搖了搖頭,眼淚還是忍不住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