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已經是承認了自己的份。
“王爺臉蒼白中著烏青,眼神已經有些渙散,若不是極強的意志力撐著,此時怕是已經昏迷不醒,想必王爺已經簡單的理過,只不過沒有那麼好的效果而已。”
崔安如的沉穩,讓人印象深刻。
“你懂醫。”陸景琛語氣肯定。
看來就能救下那個子,并不是運氣。
“略懂一二,不足掛齒。不過這藥是醫仙的手筆,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崔安如不卑不,保持低調。
“蕭家人應該不知。”
崔安如語氣略帶嘲諷:“只要我能拿出銀子給他們花,他們怎麼會在意臣還有什麼在。”
“你竟然認得醫仙。”
陸景琛之前多番尋找醫仙,卻都無功而返。
想不到,崔安如竟然有這份機緣。
“因醫仙敬重家父而已。”
鎮國公這一生,確實無可指摘,配得上流芳千古。
陸景琛稍微一頓,就接了這個說法。
他沒有再遲疑,拿著藥丸就遞進了里。
“王爺……”
一旁始終觀的若谷試圖勸阻,卻沒有辦法把話說全。
崔安如并不介意對方對自己的猜疑,陸景琛能夠活到今日,屬實不易。
各司其職,各自護主而已。
“王爺既然接了臣的藥,想必接了臣的條件,這對母先給王爺了,等忙完了這幾日,臣自然會另行安排。”
“這樣的閑事,你管的過來麼?”陸景琛沒有拒絕,卻在提醒。
“上了,又同病相憐,算是緣分。王爺雖然上冷漠,卻已然想好了如何安置,不是麼?”
陸景琛沒有接話,算是默認。
“臣還要進宮,就不耽誤王爺時間了。煩請王爺的車夫把車挪一下。”
看著崔安如的馬車離去,若谷終于問了一句:“王爺,覺怎麼樣?那藥真的是醫仙的東西?”
“應該是,本王已經沒事了。”
“既然如此,我們還有必要進宮尋太醫麼?”
“毒解了,跟進宮讓更多人知之間,并無沖突。”
陸景琛的視線還停留在剛剛崔安如離開的方向。
“讓虛懷安置一下這對母。”
隨后,他又吩咐了一句。
“王爺,若是崔家姑娘真的跟醫仙有舊,我們何不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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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谷心中明白,王爺的子若是得到醫仙出手,還是有很大希能痊愈。
“來日方長,今日還有要事。”
崔安如的馬車上,丹朱詢問道:“姑娘,竟然有人給翊王殿下下毒?”
“他本就弱,卻始終占著王位,對如今的太妃和翊王府另外一位公子來說,并不是什麼好事。”
“也是個可憐人,父王和親娘早早過世,自己子又不好,繼室的太妃和虎視眈眈的兄弟,比起姑娘來也是不遑多讓。”丹青慨了一句。
崔安如沒有接話,算算時間,侯府門前的事應該要傳開了,林家那邊的好戲,也該上演了。
林知音既然那麼著急嫁蕭家,那自己再推一次波瀾。
至于剛剛那位翊王,將來鎮國公府沒有主事的男子,未必不需要助力。
一個時辰之后。
養心殿。
“你說是來請罪的,而不是求朕收回命?”
崔安如點頭:“臣不求皇上收回命,但愿看在臣父兄皆死的份上,求皇上開我大夏先例,允許臣做第一個休夫之人,休了安南侯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第4章 擊鼓罵三
知道崔安如進了宮,蕭家眾人也沒了招待客人的心。
林知音識趣的提出回家。
蕭讓親自送出的府,還好生安了一番。
林知音只覺得這一趟旗開得勝,心大好,待到自家林府門口時,特意賞了守衛一塊銀子。
這一下林家的下人也都知道,這位因為私自跑出去讓老爺和夫人很久沒有辦法抬起頭的大小姐,要徹底翻了。
結果林家大門口,不知怎麼就圍了一行人來,還整齊有秩序的開始敲鑼打鼓。
林家人聽到聲音,也都趕到門口,想要看個究竟。
可真聽清楚賀辭的時候,卻是臉都青白了!
“林家有初長,一朝為有功人,父母兄弟不沾,只為嫁給他人夫。”
這是送禮?這明明是來尋晦氣。
剛剛還志得意滿的林知音更是驚怒不已,這些人竟敢這樣侮辱自己?
“這里是林府,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溫氏心疼兒,趕呵斥道。
結果那些人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樂呵呵的當著百姓們跟前拉開了兩條橫幅。
上面的大字,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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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林家家門榮,出此孝,軍功只為搶人夫,不為父仕途。”
“謝林家嫡在邊關為安南侯頻繁侍寢,并在歸京途中,順利孕。”
這兩條橫幅的文字,讓所有人都更加震撼。
尤其是第二條,這個林知音竟然已經懷孕了?
很多人反應過來之后,都覺得蕭讓和林知音都很惡心。
鎮國公和世子戰死,他們竟然……
“大膽刁民,竟然敢在我們林府門前造謠,毀我兒清白!我兒是立了軍功歸來,就連皇后娘娘都盛贊有加,你們竟然敢如此污蔑,本定不會饒了你們!”
林父林志遠,時任戶部員外郎。
他一聲呵斥,倒真是讓局面安穩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