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溫氏也跟著厲聲:“不錯!你們空口白牙,敢詆毀帝后都夸贊的人,皇上已經賜婚,你們如此作為,難道是諷刺皇上和皇后娘娘沒有眼?”
林知音進門的時候還是志得意滿,如今卻已經是如墜冰窟!
只覺得自己腦子里好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這件事怎麼會傳出去?
可真要被落實了,的名聲就完了!
林知音強打神,擲地有聲的問道:“是誰指使你們這樣做?我已經同崔家妹妹說過,不會搖的地位,只求能夠有個安之,為何你們如此污蔑我?我在邊關醫治的將士們,有可能是你們的家人,他們如果知道了這件事,又該作何想法?”
林知音的話,讓不人低下頭,想著確實是在邊關立了功的。
甚至有些人已經因為的話,覺得也是有可原……
“說,是誰指使你們這樣抹黑一個不顧自己名節也要為邊關出一份力的弱子?”
故意把人往幕后黑手上引,往栽贓嫁禍上引。
自然有人會想到崔安如上去。
結果鑼鼓隊的人并沒有任何容,為首的人輕松的說道:“是鎮國公之崔安如請我們前來恭賀!”
林知音正要一喜。
為首者又接著說:“崔大小姐有言在先,鎮國公府多年戰功,從不為巧取豪奪,欺別人。為鎮國公之,更不屑與林家共侍一夫,會跟安南侯和離,全這一對就連扶棺回京的路上都在茍合的有人。”
“若是林家姑娘不承認懷孕,大可以請太醫來查,無論這個孩子你們是選擇留下還是除去,太醫都查的出來。”
這段話,像是一個大耳狠狠在林知音臉上。
讓臉上剎那慘白!
百姓們再看剛剛那個信誓旦旦的林知音,眼神也都不一樣了!
“無恥……”
“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竟然在鎮國公和世子爺的棺槨旁……回來之后,還欺負鎮國公的孤……”
百姓的議論,讓林家所有人的臉都格外難看,林知音更是希這只是一場噩夢。
結果為首者并沒有這樣放過林家,而是繼續說道:“國公之還有話說,安南侯從伯晉到侯爵,林家姑娘也得帝后賞識,林大人卻沒有得到任何升遷,真是教子有方,不圖功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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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遠心中震驚,面上卻極力保持鎮定。
就連溫氏看向兒的眼神,都已經充滿了猜忌。
林知音終于倒下去,林家人咬著牙忙碌起來,驅散了人群關大門。
皇宮,養心殿。
滿室寂靜,崔安如的請求,簡直開天辟地。
皇上鎖著眉頭問了一句:“休夫,就為了一個平妻?”
崔安如不卑不的回答:“回皇上,臣略懂醫,已經過林家姑娘的脈門。林家姑娘,剛剛有了一個月的孕。”
“若是皇上不信,自可以派太醫前去。”
此話一出,邊上大太監手里的拂塵都差點斷。
皇上更是眉頭鎖。
如此一把火下去,崔安如猶嫌不夠:“臣深知皇上賜婚并不是為了辱鎮國公府,更不是要打臣,實在是安南侯不知好歹。”
“臣嫁過去兩年,都沒有矯正安南侯得志猖狂病,更沒有改變小家見利忘義的本能,跟林家姑娘邊關建功相比,確實一無是。”
這話自然是的。
崔安如頓了頓,打量著皇上并沒有怒,才繼續往下說。
“臣不敢要求蕭讓守什麼男德,總歸是要守人德,他們如此行為,已經連人都不是,故而臣明知有罪,還是百死不改初衷,請皇上允許臣休夫。”
沉默,養心殿這幾個人半天沒有說話。
崔安如靜靜的跪在那里,頭還是磕在地上,背影都是倔強。
“罷了,如今蕭讓剛剛封侯,又得朕賜婚,若是讓你休夫,必然會引起諸多議論。”
“朕知道你確實了委屈,我聽說蕭家這兩年一直在靠著你的嫁妝補,不然這樣,朕準你們和離,并讓蕭家歸還你所有的嫁妝和財,你看如何?”
“多謝皇上。”
崔安如見好就收。
離開養心殿,崔安如渾輕松。
“姑娘,怎麼樣了?”丹青焦急的跑過來。
“了,丹白和丹玄應該也已經整理好東西了,一會圣旨到了咱們就搬出去。”
崔安如的話,讓丹青和丹朱滿臉都是興。
隨后,丹朱又失落起來。
“姑娘,我們要回鎮國公府麼?”
丹青也糾結了,那里已經沒有國公爺和世子爺了,也不知道還算不算是姑娘的娘家。
還沒糾結完,馬車就到了安南侯府。
丹朱一眼就看到了被人群包圍的府門,兩道悉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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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是世子夫人帶著小世子打上門來了,說是要給姑娘討回一個公道。”
第5章 寡嫂撐腰
崔安如聽了之后,迅速從馬車上下來,朝著門口趕過去。
里面的聲音,格外清晰的傳了出來。
“你們蕭家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東西,簡直喪盡天良,竟然能夠做出如此沒臉沒皮的事,也不怕天打雷劈,讓你們都不得好死!”
“滿京都打聽打聽,哪個要臉的人家能在岳父和舅兄尸骨未寒的時候就著臉納妾,你們蕭家更娶平妻,還求到皇上跟前,也不怕你們蕭家祖墳直接炸了,子孫后代抬不起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