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人的氣焰完全被姑嫂兩個人制,全無招架之力。
“之前給你們置辦過的一切,只需折現就好,拿那些用過的東西糊弄我,我嫌臟。”
崔安如說完,吩咐著下人開始裝車。
剛剛丹白已經趁著他們吵架的功夫,去尋了車隊過來。
眼看著崔安如的嫁妝沒有辦法留在蕭家,老太夫人捶頓足,連聲說著冤孽。
蕭雪靈直勾勾的看著,里面有好多東西,都是早就看中了還沒有來得及下手。
崔安如,你有什麼了不起的。
街角,陸景琛的馬車安靜的停在那里。
“王爺,要不要過去幫忙?”虛懷問道。
“不用,自己能行。刻意施恩,反而虛偽。”陸景琛還是疏離的語氣。
旁邊的若谷開口了:“放心吧,崔家姑娘已經托了王爺安排那對母,要不了幾日定然會登門拜訪。何況今日王爺可是拿出了一顆護心丹……”
虛懷點了點頭,又忍不住慨:“若是真能通過這位崔家姑娘尋到醫仙,王爺的病一定能好,到時候那對母子就不用整天蹦跶了,看著就煩……”
第7章 預判借口
林府。
“你有孕的事崔安如到底怎麼知道的?”溫氏到現在還是沒有想通。
林知音近乎絕的躺在那里,想到自己載譽歸來,又能主侯府,原本應該風順遂,卻因為崔安如的反向作瞬間反轉。
如今的名聲一定臭不可聞。
“娘,我真的不知道……”
林知音的嗓音都已經喑啞。
“說不得就是那個老太婆一時得意說了,蕭家那兩個長輩,一個見利忘義,一個笑面虎,妹妹嫁過去肯定要委屈。”
蕭雪靈一直惦記的林川,毫不客氣的抱怨了一句。
林志遠一直沒有說話,臉鐵青。
“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林家的名聲都因為你一個人毀了。”
“這個崔安如,實在是不像話,鎮國公府都沒了,竟然不想著抱安南侯這棵大樹,還瘋瘋癲癲的要魚死網破,簡直無可救藥。”
溫氏終究是不忍心苛責兒。
“反正這件事給蕭讓了,他必須給我們林家一個解釋,也要給妹妹補償。”
林川說起這些,并沒有客氣。
“若是崔安如不肯賠償,我們總不能著用自己的嫁妝吧?”
林知音的擔憂,并不是沒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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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不該是我們林家過問的事,蕭讓不是要給我們林家一個代麼,那就讓他好好表現,妹妹你放心,雖然林家勢微,舅舅和外祖父那里,總能給你撐腰。”
林知音并沒有辦法安心,還是在想著應該怎麼破局。
結果他們還沒有商量出結果,又有下人匆匆忙忙的往里跑。
“老爺,夫人,不好了……”
林志遠心里咯噔一下,今日的刺激是不是太多了?
“什麼事!”
溫氏一臉煩躁。
“老爺,夫人,護國大將軍夫人在大門外求見。”
林志遠和溫氏相顧無言,如今鎮國公府是真的破罐子破摔了。
“這個寡婦來干什麼?”林川毫無尊敬的問道。
下人嚇了一跳,沒敢回答。
這個稱呼若是傳出去,他們林家肯定要倒霉。
“問你話呢!”林川一腳踹翻了下人。
“回大公子,說是請老爺夫人出去說話。”
林志遠一陣頭疼,上午已經鬧過了,現在能說出什麼好話?
可是不出去,就任由他們在大門口,說不定更丟人。
“走,出去看看。”
林知音心中暗恨,鎮國公府怎麼就沒死絕呢?
“我也去,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怎麼能讓父親和母親代我辱……”
掙扎著起,聲音還是一樣吃力。
此時已經是傍晚,畢竟崔安如的嫁妝太多,收拾和裝車都需要時間。
只不過他們沒有直接回鎮國公府,而是繞路特意來到了林家門前。
浩浩的車隊,早就已經吸引了大批的百姓跟隨。
經過一天的傳播,大家基本上也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嫁妝車隊離開蕭家的時候,百姓們甚至都在歡呼。
尾隨了一路的百姓,到了林家大門前,又迷茫又期待。
林家人出來的時候,看到眼前這個陣仗,更是一陣頭疼。
“不知將軍夫人來此,所謂何事?”林志遠著頭皮,還是問了一句。
溫氏把林知音擋在后,仔細觀察梁紫玉和崔安如的表。
“聽聞林家把嫡名聲敗壞的原因歸咎于我小姑,并威脅安南侯讓他從安如的嫁妝之中拿出一部分送給林知音當做賠償,我們接了和離的圣旨收拾了東西回來,路過林家大門前,想問問林大人想要什麼,我們直接就留下來。”
梁紫玉的話,又下來林家人一層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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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氏一陣悶,他們怎麼敢開口?
林知音知道自己躲不過,終究還是走了出來。
“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還是我鄭重的給妹妹道個歉吧。”
聽到有氣無力的聲音,崔安如沒有半分同。
“我承認自己確實做了對不起妹妹的事,可是這都是不由己……”
崔安如聽到這里,輕蔑的一笑。
“我知道,一定是扶棺回京的路上,安南侯中了藥,你在沒有辦法的況下只能獻幫他解毒,結果就懷了孕,他也是個有擔當的人,又要對你負責,又要遵守不納妾的誓言,只能是跟皇上求娶平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