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拿不到什麼名貴藥材,心里落差大接不了而已。”
看了看陸景琛的表,太后拉過崔安如的手。
“這孩子的,就給你了……你這醫仙弟子的份,哀家也會幫你瞞著。”
“多謝太后,那臣先告退。”
“那對母已經在宮門等著你了。”太后代了一句,沒有挽留。
“皇祖母,為何不說明,郡主這個份是因為皇后娘娘從中作梗,才沒有在皇上下旨那日一起落實?”
崔安如離開之后,陸景琛問道。
太后娘娘笑了笑:“哀家在這個宮里,看慣了太多猜忌和背叛,心機和謀算,人反而會為關鍵時刻最誤事的一環。眼中的堅定,讓哀家看到了功的可能。”
“不如全,讓只當做這是一個易,將來做事的時候也就了許多顧慮。至于是不是誤會哀家,又能如何。這孩子不容易,哀家就不要用人再給多一道桎梏了。”
“皇上對不住鎮國公,這也是哀家這個做母親的失職。只希能夠盡量彌補,只要不做太出格的事就好。”
“這個藥方就沒有必要給太醫過目了……”陸景琛表嚴肅。
太后娘娘點頭:“該留下的要留,留不住的就沒有必要讓他繼續占位置了。”
陸景琛明白,這幾年太妃買通了一位太醫,會把他的脈象和病事無巨細的匯報,雖然沒有手添,已經是了太后娘娘的底線。
宮門口,不只有那對母在等待,還有丹白。
“姑娘,梁家人來鬧事了。”
回府的路上,崔安如輕輕靠在車上。
“姑娘,我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婦人得到了皇上的應允,已經激的不知道怎麼表達。
“謝你兒,也謝謝翊王殿下拿出那麼好的救命藥丸。”
婦人把兒摟在懷里,那個畫面讓崔安如一陣眼熱。
鎮國公府,確實不夠安靜。
他們剛剛到了門口,就聽到大門里面在鬧。
“你們這些不長眼睛的,我家夫人可是將軍夫人的母親,將軍夫人有誥命也要遵從孝道,還不給老娘滾開!”
“如今鎮國公府將軍夫人最大,我是將軍夫人的娘家人,你個小蹄子也敢攔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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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安如淡定的走下馬車。
果然世殊時異,如今梁家的下人都敢來國公府撒野了。
第18章 斷絕關系
“我提醒你一句,這里是鎮國公府。”
這是丹玄的聲音。
崔安如更興趣了,看來剛剛那句小蹄子,是因為知道丹玄是自己的人。
“你也知道這里是鎮國公府?你主子已經嫁出去了,不再是鎮國公府的人,就算是和離也不該回到這里,將軍夫人不懂事,念著國公爺和將軍的好,去接了一下,就直接跟著回來了,也是不懂規矩。”
梁家來的人,那種氣勢似乎已經主國公府了。
“聽聞出嫁的嫁妝退回來之后自己把持著?既然已經回到了鎮國公府,就該上給將軍夫人統一調配才是,還敢跟安南侯府惡,更是到林家門口大鬧,真是不給自己留任何退路。”
“不如我把嫁妝單子列出來,勞煩你帶回去給梁夫人?”
崔安如的聲音冰冰涼涼,讓那個梁家仆婦嚇了一跳。
轉過,看到崔安如的時候,眼里卻有一閃而過的鄙視。
“原來是姑娘回來了,奴婢是奉了我家夫人之命,前來請將軍夫人前去。”
跟一起來的人,同樣沒有什麼恭敬。
“先不說這個,先說說我的嫁妝吧,剛剛不是振振有詞麼?”崔安如現在有的是時間。
不用料理蕭家那些七八糟的事,確實輕松了太多。
那個仆婦挑了挑眉,沒敢真的大放厥詞,而是說道:“姑娘說笑了,奴婢剛剛只不過恰好說到那里,才胡言語了幾句,姑娘何必同我一般見識。”
“確實,你這種份低賤心理骯臟的東西,原本就是死在我面前,我都會覺得礙眼,如今卻能跑到我們國公府狗仗人勢了。”
崔安如說完,沒有理會驚詫的眼神,直接命人把拿下。
“梁家是沒有會說話的人了麼?”
仆婦還想分辨,崔安如已經從侍衛的腰間出一把刀,直接抵在仆婦的脖子上。
“姑娘……”
仆婦蒙了,也知道害怕了。
“今日為何前來?”
崔安如眼神冷漠,好像仵作在看著一尸。
“回,回姑娘的話,將軍夫人說好了昨日應該回去的,結果一直沒有靜,我家夫人讓奴婢來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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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我的侍沒有提醒你,這里是鎮國公府麼?”
崔安如想起昨日嫂子那個赴死的態度,都覺得心疼。
這些梁家人,還真是不要臉。
“提醒了,可是……”
“可是你罵是小蹄子,順勢而上連我也不放在眼里,你該不會說我在造謠吧?”
崔安如的聲音,明明很平靜,可是仆婦聽到了里面的威脅。
“姑娘這是何意?我們好歹也是親家……”
跟著仆婦后一個侍好像不太服氣。
梁家有這些不懂事的下人,足見主子們這幾年狂什麼樣。
“你也配?”
短短三個字,崔安如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