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踹在那個侍的彎,讓跪倒在地,同時把刀橫了過去。
侍覺得脖子上一陣涼意,驚恐的撤回子,這才沒有直接。
不過脖子上已經被劃傷,一條紅的線,目驚心。
“記住自己是什麼東西,即便是梁夫人親自前來,若是敢在我們鎮國公府這樣說話,我同樣讓躺著出去。”
說罷,又狠狠掄起刀,朝著一開始那個仆婦砍過去。
“姑娘饒命!”
仆婦眼前一黑,嚇得都了。
只聽見結結實實的“啪”一聲,崔安如用的是刀面,狠狠了那個仆婦的臉。
丹青他們幾個對眼前這兩個人沒有任何同。
“姑娘,我們知錯了……今日確實是奴婢言行莽撞,讓姑娘不高興了,希姑娘看在將軍夫人的面上,饒我們這一次。”
仆婦反應過來自己沒死,趕求饒。
“我的人,也是你這個賤人能隨便用的?”
梁紫玉帶著崔瑯從里面走了出來,步伐有力。
梁家人此時有些矛盾,原本梁紫玉出現,定然會被孝道拿,可是剛剛的話,似乎已經跟過去不同。
“一時沒有忍住,置了幾個梁家人,還請嫂子不要見怪。”崔安如說道。
梁紫玉瞥了剛剛被收拾的兩人,語氣更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這里原本就是妹妹的家,從來都是,即便真的要了他們的命,也有嫂子給你兜著。”
梁家的下人聽了之后,都不敢相信。
“將軍夫人,我們可都是夫人派來的……”
那個仆婦沒有忍住,又驚呼了一句。
梁紫玉手中拿著戒尺,直接左右兩下烀到臉上,那個仆婦的牙都掉了兩顆。
“瑯兒,記住,從此以后我們跟梁家沒有任何關系。梁家的人將來求到你頭上,直接打出去。”
說完,又狠狠踹了跪在地上那個侍一腳。
“既然知道我是將軍夫人,有誥命在,你們那位梁夫人還敢如此不懂禮數,妾室扶正這麼多年,除了侍奉沒出息的男人,果然學不來正妻的半分風度。今日起,我梁紫玉跟梁家再無瓜葛,梁家人若是再敢對我小姑不敬,我甚至不會在意梁家那點脈之。”
梁紫玉用了很大勇氣和決心,才說出這一番話。
今日特意讓崔瑯見證,也是沒想給自己任何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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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的下人都不敢相信,之前一直被孝道拿的將軍夫人,這是死了夫君了刺激了?
“傳,太后懿旨!”
宮里的人終究來了。
梁紫玉不明所以,崔安如卻心知肚明。
“太后有旨,鎮國公父子蒙難,乃是大夏之殤,哀家夜不能寐,念及二人軍功,特封鎮國公之崔安如為安國郡主,食邑一千五百戶,進宮不必請旨。領旨,謝恩。”
梁家本來輕視崔安如的下人傻了,就連梁紫玉都蒙了。
小姑進個宮,幫忙告個狀,搖一變郡主了?
“郡主,太后有言,國公爺和世子雖然不在了,若是有人輕慢郡主,對國公府不敬,宮里定然不饒。”
傳旨之后,特意對崔安如說了一句。
崔安如則是指了指梁家那幾個下人,對問道:“我今日殺了這幾個跑上門侮辱我的狗奴才助助興,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吧?”
會意:“侮辱當朝郡主,本就是死罪。”
崔安如看著抖如篩糠的梁家下人,問道:“要不然你們自己選,是你們死,還是讓梁家那個妾室做派的夫人跪下給我嫂子道歉?”
第19章 直接打臉
梁家下人都有些絕,他們不想死。
梁夫人平時那個品,為了救這幾個下人,給梁紫玉跪下道歉,那是絕無可能。
“郡主娘娘,奴婢真的知道錯了,就饒了我們這次吧……”
崔安如置若罔聞:“你們不選,我替你們。你們太臟,不配死在我們鎮國公府,還是滾回去老老實實的讓梁夫人來道歉。”
梁家那幾個下人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氣勢。
“大小姐,救救奴婢們吧,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他們把目轉移到了梁紫玉上,就連稱呼都顯得更加親。
梁紫玉不為所,已經下定決心跟梁家斷絕關系。
“所以安如已經饒了你們一命,讓派你們過來耀武揚威的人自己來道歉。”
“這……”仆婦左右為難。
“若是不愿意,我也可以改變主意……”
崔安如對這種狗仗人勢,尤其是沒有多大勢力可仗的人,提不起半分同。
梁家的下人們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磕頭謝恩之后選擇離開。
崔安如卻沒有直接讓他們走,而是讓人取來了紙筆,寫了大大的條幅,又取來木板。
“梁府繼室走狗奉命欺辱鎮國公家眷,余氏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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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夫人梁氏與梁家恩斷義絕。”
兩條橫幅,分別在挨打的仆婦和侍手里,一路舉著,讓百姓們看到。
所有隨行的人,上都是“走狗”兩個字的板子。
這一路,他們都不敢抬頭。
手里的橫幅不敢放,上的板子不敢摘,很是心地帶著人一路監督。
這樣的景,自然吸引了很多人。
百姓們看到橫幅上的容,已經明白發生了什麼。
當年梁紫玉被國公府選中的時候,梁家鬧出那些事,他們也是見證者,余氏要用自己的親生兒取代梁大人去世原配所生的梁紫玉,結果崔家本不買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