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如看了看梁紫玉的表。
“嫂子,是來給你道歉的,你自己理吧。”
梁紫玉想了想,對丹青說道:“讓帶著東西滾吧,我已經跟梁家斷絕關系了,不用假惺惺的。”
崔安如提醒了一句:“嫂子,先讓道了歉,再讓滾也不遲。”
“對啊,我差點把這個忘了。”
梁紫玉提起梁家人,還是在氣頭上。
起,走了幾步,還是回過頭來。
“我怕發揮不好。”
這些年,雖然對梁家人沒有什麼,可是為了國公府的名聲,還是細心應對。
已經養習慣的順從,在突然發之后,有些無所適從。
“嫂子,你就想想這個人當初想要用的兒取代你嫁給我哥,那樣就沒有瑯兒了。”
崔安如一句,瞬間點燃了梁紫玉的怒火。
“對,這個……賤人……”
說到最后,梁紫玉已經開始咬牙了。
“再想想進門之后,怎麼蠱你父親疏遠你母親,這些年又是怎麼挑撥離間。”
崔安如是懂得加碼的,很快就讓梁紫玉心中埋藏的恨意被激發。
“嫂子,我還要提醒你一句,哪怕你父親愿意相信你一次,都不會有今日。”
梁紫玉何嘗不懂,對于自己的父親,寧可當已經死了。
“你父親沒來,斷絕關系的話不當著他的面,就不奏效,所以先別說了。”
崔安如又提醒了一句,之后就不說話了。
余氏帶著家丁和侍在門口等了半天,對著門口的侍衛臉都要笑僵了,都沒見里面有什麼靜。
這兩日鎮國公府門前總有熱鬧,百姓們習慣的就聚攏在一起。
余氏覺得自己臉上的笑容已經掛不住了,臉都酸了,可算是看到大門打開了。
“郡——”
本想跟崔安如套近乎,結果發現出來的人是自己平日里最看不起的梁紫玉。
“梁夫人,下人沒有使喚我,你這是親自興師問罪了?帶了這麼多人,是想強闖我們鎮國公府麼?”梁紫玉在想通之后,顧慮也就了。
余氏愣了一下,想不到下人的傳言是真的,梁紫玉是真的要跟梁家決裂。
在大門口當著這麼多人的跟前,這樣下自己的面子,莫不是瘋了?
“紫玉,母親是來給郡主道歉的,我知道你是在生氣下人不懂事,害的郡主連同你也誤會了,都怪這幾個黑心肝的下人,豬油蒙了心了,竟然敢那樣說話,我已經給他們灌了藥,以后再也不能胡言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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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命人把像是死魚一樣的幾個人拖了過來。
梁紫玉定睛一看,果然是之前那幾個耀武揚威的。
“郡主也在吧?不如我們里面說吧?”余氏覺得自己已經足夠誠懇了。
“你是誰母親?”
梁紫玉冰冰涼涼的一句話,讓余氏眉頭不自覺地一皺。
心說老娘當然不想當你的母親,你早就該跟你那個親娘一起死。
“紫玉,不管怎麼樣,我也是你繼母,也是從小養你長大,你何必因為幾個下人,跟長輩為難?你們讓我來道歉,我不是已經來了麼?不讓我進門,又是何道理?”
余氏的路數很老,這些年也就只有梁大人才吃那一套。
“余氏,你不是繼室填房,而是妾室扶正,你哪來的資格讓我稱呼你一聲母親?至于說的養我,指的是把持著我母親的嫁妝克扣我的吃穿卻放縱你自己的兒麼?”
梁紫玉著自己支棱起來。
之前有鎮國公,有世子爺在,憑著這兩個人的威名,就能把那些圖謀不軌的人下去。
如今只有這個孀婦,要保護好兒子和小姑,對任何人弱都只會讓他們陷萬劫不復的地步。
余氏蒙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梁紫玉,只能哭哭啼啼起來:“紫玉,你這樣說,不是陷你父親于不義麼?姐姐的嫁妝,是他放在我手里的,你的吃穿用度也是遵照他的意思,避免浪費,養你勤儉持家的習慣!這都是為你好啊!”
“若不是你名聲在外,又怎麼會得到鎮國公府的垂青,了世子夫人?況且你親之后,你母親的嫁妝不是還給你了麼?”
梁紫玉才不上的當,只冷笑一聲:“鎮國公府求娶我,是我母親生前跟婆母有舊,你還想用自己的兒取代我!至于嫁妝,更是因為夫君幫忙討要,你們才不不愿歸還。”
“這些日子,你們打著親家的旗號,卻在打探國公府有多私產,你們能不能住進來并且接管國公府的一切,指責我把小姑接回來,甚至用我兒要挾,要我拿著婆家的一切孝順給他!這不都是你出的好謀算嗎?若不是聽說安如加封郡主,你會來道歉?”
余氏被一頓搶白,面子和里子都沒了。
崔安如走出來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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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消消氣,你如今誥命加,一個打秋風的,趕走就是,何必傷神。”
余氏回過味來,原來真的是崔安如出來了。
“郡主,我們真的是來道歉的,誠心誠意。”
崔安如嘲諷的笑了笑:“沒有當街扇你耳,讓你家老爺重返白,已經是我嫂子念舊,你還大言不慚上來就稱呼我嫂子姓名,暗又用孝道,你算個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