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紫玉沒有再廢話,直接命人關上大門。
“回去告訴梁大人,我沒有這種父親,滾。”
都說完了,才后知后覺問了一句:“安如,如今鎮國公府失去了頂梁柱,我們這兩日一直都在樹敵,接下來的路會不會更難?”
崔安如看著天,表安定。
“能夠選在這種時候跟我們為敵人的,原本就是準備把我們當咬上一口的。只不過,我不想給他們這個機會。明日,該進宮謝恩了。”
第22章 溫家立場
梁紫玉似懂非懂,這段時間的折騰,已經讓心俱疲。
娘家人不停出來搞事,一度下決心赴死。
“之前父親和夫君雖然位高權重,卻從來不會輕慢別人,更不會以權謀私,跟朝中大臣的相,也都是君子之。如今他們尸骨未寒,這些人就如此迫不及待要落井下石麼?”梁紫玉沒有辦法理解。
崔安如用了一個非常簡單的例子就給了解釋。
“嫂子,你親娘生前做過什麼對不起余氏的事麼?不是照樣搶走了你父親,在你親娘死了之后,又生怕你過得好,只有把你踩下去,才能彰顯全部的勝利。”
梁紫玉了然于心,卻覺得這些人不配。
崔安如點頭:“白眼狼的事,就不要用人的標準來衡量了。沒有人規定白眼狼會馬上遭到報應,畢竟我們大夏目前的形勢,允許白眼狼的存在。”
梁紫玉有些茫然,崔安如的思路,有點跟不上。
看出來的表,崔安如說道:“畢竟坐在龍椅上的那位,自己就是最大的白眼狼。從輕發落一個,他就心安理得一分。”
梁紫玉嚇了一跳,最近崔安如真是什麼都敢說。
盡量低聲音,還要清楚表達。
“以后這樣的話,爛在心里就行了,小心隔墻有耳。”
崔安如點頭,掛著和暖的笑容。
大門外的余氏不住這口氣,加上百姓們的觀實在是如同凌遲。
“走,回去告訴老爺,他的好兒有了誥命之后,已經瞧不上娘家了。”
“夫人,這幾個人呢?”
下人指了指被捆著過來那幾個。
“得罪了護國將軍夫人和安國郡主,給梁家惹了這麼大的禍,我們還能用得起?發賣了,越賤越好。”
余氏沒有顧念任何舊,頭也不回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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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余氏歸家之后,怎麼添油加醋地跟梁大人告狀,都跟國公府無關。
翌日早朝,梁大人狀告梁紫玉不顧人倫,不孝至極,公然辱罵長輩,并且要跟娘家斷絕關系的言行,已經在挑戰孝道底線。
結果有看不慣的史直接站出來彈劾,說梁大人宅不修,寵妾滅妻,多年都沒有悔改,并且變本加厲。
不之前敬重鎮國公的大臣都站出來痛斥——
子出嫁從夫,護國將軍夫人乃是誥命之,他們梁家竟然妄圖手國公府之事,實在是人心不足,愚昧至極。
梁大人臉通紅,最終被皇上申斥一頓,罰俸半年才算結束。
林志遠在那里聽著,原本在等待機會聲援梁大人,他不需要管對錯,只要能給鎮國公府添麻煩就行,結果梁大人過于不中用,只好沉默是金。
至于崔安如的郡主之位,他也沒敢質問。
一直到散朝,他才堵住了這些天一直都在躲著他的舅兄溫繼禮。
“丞相大人如此匆忙,是躲著下麼?”
林志遠一句話,果然牽絆住了溫繼禮的腳步。
溫繼禮回過,一臉無奈。
“舅兄,你真忍心什麼都不管了?知音在家都要哭得昏過去了。”
走到跟前,林志遠馬上換了一副口氣。
溫繼禮看了他半天,目從嚴肅最后變無奈。
林志遠也沒有在意他的凝視,反正這件事溫家不出面,林家肯定要沒有面子了。
崔安如完全沒有給他們留任何商談的余地。
“做出這樣的事,還能為正妻,而且是侯爵夫人,已經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哭幾天又怎麼了?”
溫繼禮有些失,同時也有些痛心。
林志遠已經做好了聽這些說教的準備,所以并沒有退。
“舅兄說的是,不過事已經發生了,現在不是總結經驗的時候,知音可是你看著長大的,舅兄忍心讓一輩子背著污名生活麼?”
溫繼禮果然容,同時又重重地嘆息。
“父親已經說過了,他的外孫豁出名節都要嫁的人,若是將來對不好,我們不會放過他。”
有了他這句話,林志遠心里一下就穩了。
果然跟夫人說的一樣,岳父和舅兄從來沒有放棄他們。
眼前的生氣和失,都會過去。
“舅兄,只怕過幾日婚事,沒有人會去赴宴……到時候,皇上賜下的這樁婚事如果凄涼收場,那就是我們對不起皇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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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遠的意思,已經過于明顯。
溫繼禮背著手沉了一會,終于再次妥協:“行了,這件事你不用心了,那日我會親自過去。至于父親,歲數大了,就看他自己了。”
林志遠忙說道:“能讓當朝丞相親自送嫁,已經是多人夢寐以求的榮耀,足矣,足矣。”
溫繼禮反而不著急走了,而是耐心地代了一句:“這兩日一定要冷靜,無論安國郡主那邊怎麼樣,都不要接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