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國公府還真是每日都熱鬧,不是蕭氏族人來找不痛快,就是安南侯來還錢,如今蕭家太夫人都過來了,這次又想潑什麼臟水給我這個離蕭家的前兒媳?”
崔安如淡定穿過人群,直接到了大門前,跟梁紫玉站在一起。
楊氏看到過來,語氣十分得地說道:“安如,我知道你心中有怨,這也是應該的,誰讓他做出那麼混賬的事,不過婆母畢竟年紀大了,的病還是你照顧了兩年才有好轉的,你也不忍心看著老人家一把年紀了卻得不到治療吧?”
楊氏的話,跟蕭家其他人都不同,把自己放得很低,而且完全承認是蕭讓的錯誤。
只不過這個臉,在崔安如這里已經不管用了。
“太夫人說的是啊,畢竟當日我能鼓起勇氣進宮求皇上賜下和離的圣旨,也是因為老太夫人給了我勇氣,是言辭犀利地警告我,若是對賜婚不服,有本事進宮去找皇上。這樣的氣神,又怎會病倒呢?”
楊氏被噎了一下,頓時了底氣:“安如,我知道你還在跟蕭讓生氣,那日婆母說的話,也確實火上澆油了,不過我們真的是沒有辦法。你那時候在忙著國公爺和世子爺的喪事,我們自然是不敢跟你談論這個,也一直都在勸他一定要跟你坦白之后商量著怎麼理……”
楊氏越往下說,別人越覺得其實也是被兒子坑了。
“最終他沒有聽勸,要給林家一個代,這一點,我承認了也是我們蕭家對不住你,當時圣旨已下,我和婆母兩個婦人又能做什麼?縱然再對蕭讓生氣,難道真的能進宮去求皇上收回命?”
“哪知道你子那麼烈,半分也不給我們解釋的機會,就直接離開,后來那些事,也都是出乎我們意料……”
崔安如一直沒有說話,任由楊氏發揮。
也想看看,這兩年在這里培養出自信的楊氏,到底想怎麼迷眾人。
看到崔安如沒有說話,楊氏慢慢就大膽起來。
“安如,你千不該萬不該,讓所有的藥鋪停止供應雪蓮……婆母的病一直要雪蓮續命,如今所有的藥鋪都說只要你不點頭不松口,就不賣給我們安南侯府,你是要眼睜睜看著婆母舊疾復發而死麼?”
Advertisement
“若是你真的記恨蕭讓,不如沖著我來,婆母年歲大了,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啊,安如。”
說完,楊氏作勢要給崔安如下跪。
崔安如并沒有阻攔,只是冷眼看著。
梁紫玉聽得頭疼,看到楊氏這一跪,當時就想著,這個無恥的人,這是要陷害小姑于不義!
反而是楊氏跪到一半,發現崔安如本就沒有阻止的意思,有些騎虎難下。
最終蕭雪靈從人群之中沖了出來,一把扶起楊氏,怒視著崔安如。
“你竟然真的敢母親一跪?”
崔安如不慌不忙地說道:“我不這一跪,接下來的戲還怎麼演?說了半天,我就想問太夫人一句,今日來找我,是對自己馬上要過門肚子里還揣著崽子的新媳婦不滿意麼?”
第26章 真實面目
如此大剌剌的話,讓蕭雪靈聽著都覺得刺耳。
“崔安如,你不過是封了郡主,怎麼能口出惡言?”
楊氏趁機拉著蕭雪靈,又開始進自己的角:“雪靈,不要跟安如吵,我們沒有資格……畢竟是我們蕭家對不起在先,只要今日能夠答應松口,讓藥鋪賣雪蓮給我們蕭家,幫你祖母續命,說得再難聽我們也都要接。”
梁紫玉終于完全明白對方的目的了,也沒有忍住,直接把崔安如護在后。
“我說太夫人,同樣是人,你怎麼能夠如此無恥。只是放話不再用自己的嫁妝幫你們結賬,是藥鋪的老板們自己有正義,不愿意做你們侯府的生意,和安如有什麼關系?”
楊氏干脆垂了幾滴眼淚:“將軍夫人怎麼訓斥,我都不敢反對,誰讓我們蕭家有錯在先呢。”
這個態度,讓梁紫玉也沒有了發揮的余地。
崔安如卻知道楊氏這種人最怕什麼。
很鎮定地問道:“太夫人,我在蕭家兩年,曾經沒日沒夜的給老太夫人侍疾,那個時候就抱怨過,你從來都沒有親自侍奉,只是而已。”
“如今說得這樣真意切,仿佛真的是你親娘一樣,是擔心死在蕭讓婚期之前,蕭讓沒有辦法完婚就要丁憂,你的孫子也要沒名沒分的出生,影響你們蕭家的門庭麼?”
楊氏終于容,這個話真是扎心了。
Advertisement
“我……唉,實不相瞞,婆母的病沒有那麼嚴重,但是已經影響到正常生活,痛苦的夜不能寐……”
“所以你們蕭家是擔心大喜的日子,一個缺德的老太婆子在大家都強歡笑的時候齜牙咧地喊疼是麼?”
楊氏的話又被堵住,頓時有些慌了。
“不是,安如……”
“太夫人,我記得老太夫人是疾,我剛剛到蕭家的時候,下地走路都很吃力,我整夜整夜地給按,熱敷,又給尋來各種藥草熏蒸,堅持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