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音心里也著急,還是愿意幫著解釋。
“去那里做什麼?還不夠丟人的,又去找罵?”溫太師沒有忍住。
林知音表委屈,小聲問了一句:“外祖父也覺得是知音丟人了麼?”
說完,就開始掉眼淚。
溫太師慌了,賀老夫人心疼地指責溫太師:“你這是干什麼?原本知音也沒有跟那個崔安如搶,是自己非要裝,是要和離,還污蔑知音的名聲,你沒有幫忙收拾,我都已經不想說什麼了,如今還對知音說這種話?”
溫繼禮看著鬧哄哄的場面,這個時候開口了。
“時辰還沒有到,先等等派出去的人打探的消息吧。”
這句話結束,眾人開始沉默。
此時在攬轡閣看著主街上被擋住的迎親隊伍的陸景琛,帶著看戲的笑容問了問崔安如:“郡主的手段,僅此而已麼?”
崔安如非常平靜,這樣的開胃小菜,還不足以讓沾沾自喜。
“這麼熱鬧的日子,不多送些禮,我也太小氣了。”
第29章 百鳥落屎
陸景琛微笑不語,這幾日因為崔安如的藥,他都睡得很好。
當林家的人知道蕭讓竟然被那些貪便宜的百姓攔住過不來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今日的婚禮恐怕并不會那麼順利。
“這個崔安如,真的是損到家了,我兒大婚的日子,搞出這種事,也不怕損了德將來嫁個病癆鬼。”溫氏心疼兒,開口就罵了一句。
原本這樣的日子,應該心平氣和,實在是忍不住。
賀老夫人更是一臉鄙夷:“接不了平妻,自作清高進宮去和離,看到安南侯真的娶了知音,又開始不甘心搗,這樣的子真是污了鎮國公的脈。”
溫繼禮聽了之后,并沒有順著指責。
從一開始,他就覺得自己的外甥做法欠妥,那個蕭讓更是不可托付。
鎮國公一家那樣掏心掏肺地幫著蕭家,他都能毫不猶豫地那樣狠心對待崔安如,還能指將來他真心對待林知音一輩子?
他嘆了口氣,只希溫家和林家能夠一直是林知音的后盾,保證蕭讓這輩子不敢有二心。
“老爺,你倒是說句話呀,你堂堂一個太師,難道要任由自己的外孫被人這樣欺負麼?這可是的終大事,那個賤人還敢這樣搗,本就沒有把我們溫家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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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老夫人越想越生氣,溫家的外孫,還有人敢這樣折辱?
溫太師本來也是因為林家理虧,才沒有給鎮國公府施加任何力。
“之前想著崔安如父兄戰死沙場,又同安南侯和離,屬實有些可憐,任憑折騰多日,也沒有跟對峙并且為難,想不到竟然變本加厲,如今的行為,已經是在跟我們溫家宣戰了……”
他的眼神很亮,雖然年歲不小了,這些年縱橫朝堂,那份氣勢仍在。
賀老夫人得意了,只要他們家老爺子出手,任憑崔安如再怎麼有太后娘娘護著,又是什麼郡主名號加,又是父兄慘死的世護,都無濟于事。
結果這個時候溫繼禮說了一句:“父親,讓知音做出那種事的,并不是溫家。溫家的外孫,并不是只有安南侯一個選擇……”
溫氏聽了之后,心中悲痛。
“哥哥,你在說什麼?難道知音大婚當日遇到這種辱,是咎由自取?”
溫繼禮看著那個表,終究是沒有忍心點頭。
“總之,這件事沒有必要上升到安國郡主對溫家的宣戰,集我們溫家和林家之力,對付鎮國公府的孀婦和孤,豈不是讓人恥笑……”
溫氏苦笑著,眉眼之間還有些哀怨。
“哥哥,那是你最疼的外甥……無論做了什麼,將來找個機會我們彌補崔安如行麼?如今不但沒有被毀掉,還被封為了郡主,卻反過來要毀了我兒,你還想著有可原?是不是等真的把知音死了,你才會到面前說一句過分了?”
“妹妹,哥哥不是那個意思……”溫繼禮有些慌。
從小到大,他對妹妹這些招數都沒有辦法抵抗。
“行了,不用說了,若是今日知音的婚禮真的因為崔安如生變,我們溫家一定不會讓好過。”
賀老夫人實在是不想聽下去,一錘定音。
的話音剛落,就有下人一臉幸運地跑進來。
“主子,主街上已經能夠正常通車了,姑爺已經過來了……”
林志遠這個時候才開口:“到底怎麼回事?”
那個人氣吁吁的說道:“那個安國郡主五日之前就已經在百姓之間傳播,今日所有鋪面,所有貨半價出售,當天還會有名貴貨驚喜折扣,所以今日一早就有很多人去排隊,剛剛那些商鋪才開門做生意,大家一擁而上,迎親隊伍這才堪堪著人群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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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遠聽得直咬牙。
“一定是故意的……五日之前,我們剛剛商定婚期,從那個時候已經要跟我們作對了。”
“索并沒有勇氣一直堵著,畢竟是皇上賜婚,若真是一直堵著,這婚禮沒有辦,宮里也會問責。”溫繼禮盡量溫和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