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夫人,小姐在柴房快要被死了,您看看,要不還是讓人送點東西過去吧?」
養的丫鬟碧兒焦急地來找我。
我淡淡地瞥了一眼:「是老爺將關進柴房里的,你應該去求老爺。」
林曾平生最恨有人不聽他的命令,我可不會自討苦吃。
再說了,我不得那小孽障就在柴房里死。
碧兒紅著眼睛:「夫人,那可是你一手養大的兒啊!」
別說是養,即便是懷胎十月生下來的親生孩子,我也絕不會原諒。
我冷哼一聲:「忤逆不孝,老爺沒打死就算好的了。
「讓在柴房里待著,已經是老爺最大的仁慈。
「老爺這段時間有大事要做,咱們別閑著沒事給他添了。」
碧兒的眼里閃過一滿意。
「是,那奴婢先退下了。」
整座府邸之中,我沒有一個可以相信的人。
碧兒也好,還是誰也罷,估計都是林曾找來試探我的。
就算不是林曾的人,而是完全忠于林詩容的,我估計以那小孽障的心思,我給送了飯,反而要在林曾面前告我一狀。
不過,眼下形勢正是嚴峻之際,林曾也不想在府里鬧出人命,他若真是將自己的兒死了,事傳出去,造反功的可能會大大降低。
所以,林詩容只是被關了一天一夜就被放出來了。
出來的時候,滿臉慘白,四肢無力地垂著,連站起來都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但尚有力氣,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陸敏!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我冷冷地看了一眼。
這條命是我給的,不想要,我就替收回來。
4
「老爺,不好了!」
用早膳的時間,兩個侍衛急慌慌地從門外進來,在林曾的耳邊耳語一陣,他的眼睛一紅,險些推翻了桌子。
「前幾日,是誰在京中的暖香齋里,指使侍衛打死了一個老百姓?」
好不容易能吃頓飯的林詩容,手抖得筷子都拿不下了。
我靜靜地吃著飯,等著好戲上演。
林曾惡狠狠地抓著我的領:「是不是你?!還敢打著我們林家的稱號招搖過市!」
我裝出震驚恐懼的模樣:「夫君,冤枉啊,我這些年,出府的時間之又,這幾個月,更是從沒踏出府門一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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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他素日也不同意我出府。
能出去的,只有林詩容。
林詩容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爹,那、那不是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怎麼會不是呢。
那日,去暖香齋吃飯,遇見了一個長相貌的小姑娘。
因著那小姑娘的出現,吸引了大批富家公子的眼,心里嫉妒,又看人家穿著普通,料定是普通百姓家的姑娘,便尋了個由頭,將人給打了一頓。
「敢惹我們林府的人,也不想想自己那二兩重的骨頭,配不配!」
誰知道那姑娘家里雖然貧窮,但頗有骨氣,不畏權貴,將此事告去了京兆尹。
查了這麼好幾天,才查出肇事者口中的「林府」是我們家。
上一世,我怕林曾怒將林詩容打死,替背了鍋,稱是我出府去惹的事。
我被林曾打了個半死,幾天下不來床不說,還得跟個孫子似的去對方家里賠禮道歉,跪了好幾個時辰,對方才將此事一筆勾銷。
這一世,我想看看,下不來床的樣子。
5
侍衛輕咳一聲:「老爺,底下的人已經承認了,那天的確是小姐指使他們打的人。
「您知道,皇帝腳下犯事,有些轟,若是不能提前解決,只怕要鬧去皇宮了。」
林曾才不在意到底是誰犯的事,只想自己的怒火有地方可以發泄。
抬手就是一個耳,林詩容被打得一陣旋轉才倒在地上。
抹了抹角的鮮,驚恐地看著林曾。
「爹,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
「您別打我好不好!我以后絕對不會再犯了!」
用委屈可憐的眼神看著林曾,企圖喚起他心微乎其微的父。
林曾冷酷的雙眼變得通紅,他站起來,一腳踹在的肚子上。
「你這個賤人!明知道這段時間對我來說有多重要,竟然敢在這種節骨眼上給我找事!
「你是不是皮發?和你娘一樣,是個天生賤種?!」
林詩容哭著,蜷著捂著自己的肚子。
「爹,我不敢了,你放過我吧!」
林曾咬著牙,一下又一下,將拳頭砸在的上,痛苦不堪。
「爹,我錯了,我錯了!」
林曾仍覺得不解氣,干脆讓侍衛拿來木,朝著的右手狠狠地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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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聲慘之后,暈了過去,再沒有了聲息。
他終于消了火,若無其事地吃起飯。
「把送回房間去,幾個信得過的大夫過來,吊著一口氣,別讓死了就行。
「另外,派幾個人去那報的人家中,賠禮道歉,就說我已經打斷了這小賤人的右手,讓他們別再生氣。
「還有,再找幾個人盯著他們家,我事之日,殺了他們,竟然敢和我們林家為敵。」
林曾雖然生氣,但也只是害怕自己造不反,并不是因為林詩容欺百姓。
他和林詩容其實是一種人,權勢都會泯滅他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