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找了幾個侍衛在我的上搜了半晌,最終是什麼都沒搜到。
「夫君,我若是要去告發你,怎麼會空手而去?
「夫君真是誤會了,我對您是忠心的。」
接著,幾個侍衛來報告。
「老爺,您書房的東西都沒!」
深更半夜被這麼耍了一遭,他的眼里充溢著怒火。
他轉頭就進了院子,我聽見林詩容的房間里傳來了撕心裂肺的慘聲。
9
被林曾毆打的這麼多年里,我也是琢磨了。
作為沒落世家,一出生又沒了爹娘,偌大的林府靠他一個人支撐,長大的這些年里,他沒遭人白眼,被其他公子哥恥笑。
他的格扭曲,平生最恨有人背叛和瞧不起他。
他最大的心愿就是登上那九五之尊的寶座,將所有欺凌過他的人都踩在腳下。
所以,他那種別人臣服的覺。
這些年,我逆來順,他已經很手打我。
也許在他心里,我也早就失去了再讓他手的價值。
但林詩容就不一樣了。
年輕,能能求饒,他可以充分那種調教的㊙️。
看著一個人在自己的面前恐懼地求饒,漸漸地只會麻木地對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點頭。
這是獨屬于他的趣味。
此刻,林詩容的右手還沒全好,又被林曾拖下床,一腳踢在的腦袋上。
「啊!」
尖著,哭泣道:「爹,你為什麼又打我?!
「我娘要告發你,你不打,你竟然來打我!」
林曾的怒意更重,活活地扯掉了的一縷頭發。
「你還當真是老子的兒,為了在老子面前賣乖,竟然連你娘都冤枉。
「老子現在每天忙得厲害,沒工夫摻和到你們這種莫名其妙的事當中,你偏偏還想利用老子!給老子添麻煩!」
林詩容哭喊道:「爹,我沒利用你,是親口告訴我的,說今夜就要去告發你!
「我是擔心你的大計不能功啊!」
林曾讓兩個侍衛將我帶了進來。
「來,我已經搜過了,什麼也沒帶出去,你還死鴨子是吧?!」
我紅著眼睛說道:「詩容,我若是真要去告發你爹,我怎麼會將事告訴你呢?
「我若是告訴你,一定會帶你一起的。
「我還準備去給你抓點藥治手,你怎麼能冤枉你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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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詩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到現在才反應過來,是中計了。
可是現在,所有的辯解,都不足以讓林曾息怒,只會讓他更加暴戾。
然后,幾乎被打了一團球,林曾不想鬧出人命,真只給留了一口氣。
10
林詩容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我們離開的時候,怨毒的眼睛還死死地盯著我。
林曾回了房間,下令鎖住的院子。
這幾日,林曾殫竭慮,許久未曾睡過好覺。
他自信我已經被他馴服,絕不會再做出任何背叛他的事,只是派了幾個人圍住我的院子,便回了自己房間休息。
有了上一世的經歷,我知道,明天就是林曾辦大事的好時機,帝后要去江南視察民,他的人埋伏在京城外,就等著那一刻。
今夜,他必須要睡個好覺。
我回院子的時候,拿了些銀子給門口的侍衛。
「勞煩你們日夜保護著我,我今日想必也是出不去了,可否煩請你們去城外的劉大夫那里,抓些藥回來?
「老爺的頭風愈發嚴重,小姐更是了重創,要是沒有藥,會死的。」
幾個侍衛不聲地收下銀子:「是,夫人,我們會幫你去買的。」
他們不會去買的。
在林曾手下做了這麼多年的事,他們豈會不知道,我這個「林夫人」,不過是林曾為了掩飾自己暴戾的,找來的玩罷了。
若是林曾有朝一日真的當上了皇帝,我也絕不會是皇后。
甚至,我可能是第一個被死的。
因為,我就是他臉上的疤,看見我的每一刻,他都會想起曾經那個人欺凌、連正房都只能靠買來的自己。
等到夜再深一些,門外有窸窸窣窣的響,酒味飄進來,幾個侍衛的聲音很小但我卻聽得很清晰。
「明日老爺就要造反了,若是知道我們深夜飲酒賭錢,怕是要砍了我們。」
「嗐,老爺今日睡得沉,必然不會發現。剛才夫人給的可是三十兩紋銀,老子的月錢還不到一兩銀子,這麼多錢,到了我們手上,可就沒有再吐出去的道理了!」
「是啊,老爺明日必勝,咱們就當是提前慶祝了!」
我換了一丫鬟的裳,從院子西北角的狗里,躡手躡腳地鉆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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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侍衛站在一起,飲酒作樂,本沒發現我。
宮門口,我有林府的腰牌,稱自己有大事稟報,雖然夜已深,但侍衛知道事關重大,還是冒著風險進宮通報。
不多時,有人來傳,讓我進宮。
11
皇帝端坐在龍椅上,嚴肅道:「你是何人?有何要事要通報?」
深更半夜叩響宮門,若無大事,便是死罪。
這麼多年,從未有人如此做過。
「皇上,妾是國安侯林曾的妻子,今日進宮,是為了跟皇上舉報,林曾有謀反之心,已經派人埋伏在京外,等著皇上明日啟程,便要刺殺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