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臉一沉。
「你可有證據?」
我點了點頭,將隨攜帶的十幾錠銀子順著一條不起眼的隙掰開。
里面,是林曾這些年和他的同伙暗通的書信。
上面詳細地寫了他們的計劃。
皇帝然大怒,立即派兵去了城外。
兩個時辰后,一個太監走了進來。
「皇上,果然在城外發現了叛軍,已經將其悉數抓捕。」
皇帝也松了口氣,又看向了我。
「你不是林曾的妻子嗎?為何反倒要向朕告發他?」
我緩緩道:「我雖然是林曾的妻子,但我更是皇上的子民。
「皇上仁厚,北國在您的治理下百姓安居樂業,而林曾殘暴,即便我是他的發妻,也每每被打得幾度差點死去。
「一個是仁君,一個是連自己的發妻都不肯放過的暴徒,誰都知道該做出何種選擇。」
皇帝微微一笑。
「你的意思是,若不是你告發,朕會讓他造反功?」
我也笑了笑。
「皇上英明神武,自然不會讓這樣的人造反功。
「我來這里,是為了替皇上減損失,也為了……給自己留一條命。」
12
皇上派人將林府團團圍住。
可不知道是哪里走了風聲,林軍進府的時候,林曾早就已經消失無蹤。
他帶走了銳的部隊,自然,如今逃命之際,不可能將林詩容這個累贅帶上。
一場荒誕的造反,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皇上看在我檢舉有功的份上,加上林詩容年紀尚小,將林府其他人賜死之后,并沒有懲罰。
相反,皇上因我有功,特封我為二品誥命夫人,還給了我一次為林詩容請賞的機會。
回到家中,林詩容躺在床上,咬牙切齒。
「我就知道你有反骨,要進宮告發我爹!
「現在好了,我爹跑了,永遠也不可能功了!
「都怪你,都怪你!是你讓我失去了當公主的機會!
「我明明馬上就要變公主了,是你毀掉了這一切!你這個娘當得太心狠了!你不配做我娘!」
我收斂好所有的冷意,紅著眼睛,輕輕地著的額頭。
「真不是為娘心狠啊,為了告發你爹,我只能用你吸引他的注意力,這才能功告發啊!
「北國這麼多年江山穩固,你見過哪個臣賊子造反功的?何況當今皇上圣明,即便是讓你爹僥幸功,但不得民心,也撲騰不了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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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用這樣的辦法護你周全!」
朝著我吐口水。
「你這個賤人,是你,是你,是你讓我當不公主的!」
我忍著惡心,繼續靠近。
「你說娘心狠也好,說娘不配也罷,日后你就會明白為娘的苦心了。
「只是今天,有件事要與你商量,我檢舉有功,皇上封我為二品誥命夫人,還讓我為你請賞。
「我琢磨著你年紀也大了,該嫁人了,可偏偏你被林曾給打了這樣,若是正常議親,怕是尋常人家不會要你。
「要不然,就讓皇上為你賜婚吧?」
眼睛一亮:「賜婚?嫁給誰?」
我歪著頭想了半晌:「吏部尚書家的次子宋云廊,我就覺得很好。
「雖說他是個庶出,但你過去,也一輩子食無憂啊,我聽說那孩子懂事,自便很刻苦向上,你跟著他,日后也會前途無限。」
以現在這斷手斷腳下不了床的樣子,就是嫁給尋常老百姓,也沒人想要。
嫁給高的兒子,自己也十分滿意。
「好!你趕讓皇上賜婚!」
13
如此小事,皇上自然應允。
第二個月,林詩容的子也養得差不多了,能夠自由行了。
生怕到的鴨子飛走了,趕舉行了婚宴。
大婚當天,我也沒請幾個人,現場有些冷清就算了,宋云廊還沒親自來接。
「這婚哪有新郎都不面的?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家方麼?」
「嗐,這些事你就不知道了吧——」
這些年我在京中,也聽見了不傳聞。
這吏部尚書好,娶了不妾室,不過他那正室家世渾厚,這些年也沒打妾室。
他十幾個小妾,就只剩下了宋云廊這麼一個庶出的孩子。
若說這宋云廊沒什麼本事,我還真不信他能在那種地方活到現在。
如今,到了他要議親的年紀,聽說托了關系四走,好不容易要和一個高門貴擬定親事。
若是得了這樣的娘家的幫助,他便可以擺正房的榨,從此飛黃騰達。
可惜,這個時候,林詩容橫一手,攪黃了親事,將自己嫁了過去。
我雖然是誥命夫人,可的父親卻是在逃叛賊,況且,我毫無勢力。
這樣的娘家,只會讓宋云廊的地位比正室更低上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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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會有脾氣,也是理所當然。
我只當不知道,送滿臉不爽的林詩容去了宋府。
臨走之際,我還大聲說道:「今日你出嫁,便是別家的人了,日后無事,也不必再回門。」
京中百姓都說,我和母不和,宋家自然也很清楚。
14
婚后的第二日,林詩容就哭著跑了回來。
「娘,這宋云廊真不是個東西,他說我攪黃了他的好事,打了我整宿!
「這就是你給我說的好姻緣嗎?你分明就是在害我!」
鼻青臉腫的,好容易養好的子,走起路來又顯得顛簸,尤其是那只右手,耷拉著掉在一旁,看起來很是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