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程婷！”
蘇澄激得都快要語無倫次了，一把把程婷拉過來。
“你快過來看看，我是不是眼睛花了！”
程婷也有些震驚，但的的確確是Z先生下單了一千盒！
“沒有看花眼，的確是下單了1000盒！我現在立刻就安排發貨。”程婷開始樂滔滔地說起來，“我就說咱們堅持下去肯定有用的！”
蘇澄點點頭，以后會更用心地研究直播！
還特意給榜一大哥Z先生發了私信。
“Z先生你好，謝你對楓澄雅的信任，我們也一定用心做好，絕不辜負你的信任！”
過了兩天，紀如楓看到凌湛辦公室堆積如山的面盒子時，整個人都傻眼了。
“我親的凌總！你不要告訴我說，這就是咱們圣誕節的員工福利？”紀如楓搖搖頭，深吸了一口氣。
凌湛還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對，每個人發五盒夠了嗎？”
他看過了，面質量的確不錯。
“是你老婆帶的貨？”紀如楓一挑眉頭看著凌湛。
凌湛點點頭。
紀如楓盯著面前對其如山的面盒子搖搖頭，“那你這算以權謀私了！”
凌湛絕對對那個蘇澄上心了，不然他買這麼多！
“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對心了？是不是看著那姑娘長得漂亮的。不對呀，你也不是見起異的人吶！”
紀如楓自認為自己很懂凌湛，但他現在突然覺得自己看不了。
“不想要可以沒你的份兒？”凌湛反問紀如楓。
紀如楓卻一口咬定，凌湛有問題！
“你肯定是對那個人上心了，凌湛，你完了！”紀如楓角輕輕勾起，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滾！”
迎接他的直接是凌湛扔出來的文件夾，紀如楓急忙逃了。
凌湛又點開蘇澄的直播看了一眼，只有三百多個點贊，這樣還有堅持的必要嗎？
“當然有堅持的必要！你看一開始只有幾個人在看你直播，現在已經漲到三百了，未來會更多！咱們要堅持，那個神金主Z先生不是還下了個大單子嗎？”
蘇澄嚴重懷疑程婷現在給灌的全部是毒湯。
蘇澄撇撇，嘆說道：“要不是我實在沒有懷疑的人了，我真懷疑這是人在照顧我生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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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了這1000單的開門紅，后面陸陸續續的，還真有人開始購買了，雖然不多，但是好歹有顧客了。
本來蘇澄的熱已經快要消耗完了，現在看到又有一點零星的希，又重新恢復了斗志。
“阿婷，咱們不能輕言放棄！”
今晚再去直播間，看看別的主播是怎麼直播的。
“我得盡快把凌湛的五萬塊錢還上才行。”蘇澄現在看到凌湛，都覺得心有慚愧。
在各方籌集之下，蘇澄好不容易湊夠了五萬塊，立刻就給凌湛拿過去了。
“之前很不好意思，我沒經允許就用了你的錢，這是還你的5萬塊！”
凌湛愣了一下，最近夜以繼日、廢寢忘食地直播賣貨，就是為了還債？
凌湛沒說話，默默把助理準備的三金和鉆戒拿了出來。
凌湛說：“試試戒指。”
“啊？”
蘇澄有點反應不過來，把用于買三金和鉆戒的5萬塊全花了，凌湛居然還另外準備了三金和戒指！
“謝謝啊。”
蘇澄從紅絨盒子里取出來一顆熠熠生輝的鉆戒，套上自己的無名指，正好不大不小。
“戒指很合適，特別漂亮！”
凌湛輕輕點點頭，角輕輕上揚了一下，轉瞬即逝。
“喜歡就行。”
蘇澄不確定剛才是不是看到凌湛笑了，他笑起來比平時的冰山臉好看多了。
“這個是你自己去挑的嗎？”蘇澄隨口多問了一句。
“我讓助理去……”
“助理？”
蘇澄頓時皺起了眉頭，程序員還有專門的助理嗎？
第11章 用他的臉測試底
“是老板的助理，也是我一個很好的朋友。”
凌湛立刻想了個說辭。
“那你老板助理的眼好啊！”
蘇澄心里忍不住多想了，老板的助理，書，會不會還是個書？
晚上十一點，凌湛在浴室洗澡，蘇澄就趴在臺上和程婷打電話。
“他人還好的，我把五萬塊錢借給你，給做手，他也沒怪我，而且他還給我買了鉆戒，我剛剛收到，漂亮的！”
“你既然覺得他人不錯，我覺得就可以繼續發展發展，萬一是良人呢，你們現在都是夫妻了，先結婚再又不是不行！”
程婷現在也很看好凌湛，蘇澄還是沒有太多這方面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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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公司都還沒做好，一堆貨積在那里呢，不敢瞎想，對了，況好點了麼？”
兩個人又閑言碎語聊了幾句，蘇澄掛了電話回過的時候看到凌湛正坐在沙發上頭發。
他是什麼時候出來的？
剛才自己和程婷的聊天，凌湛都聽到了嗎？
“你把那5萬塊錢拿去給程婷的做手了嗎？”凌湛一邊頭發一邊問道。
原來他剛才已經聽見了。
蘇澄點點頭，“對，當時況比較著急，我也知道不能拿你的錢，就是……”
如果不拿那筆錢，程是真的有生命危險了。
“我沒有怪你什麼，好的。”凌湛淡淡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