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
男人的語氣帶著三分威脅,但對一個喝醉的人不管用,照舊得的。
凌湛嘗試著把自己的耳朵從蘇澄的手里解救出來,他實在想不通,這人怎麼喝多了那麼大力氣。
一來二去的,他累了,只能放棄了掙扎,靠在蘇澄邊,任由著自己的耳垂!
凌湛一副生無可的表,直到疲憊了,糊里糊涂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6點,蘇澄的生鐘還是一如既往的準時。
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卻發現自己的床上莫名多了個人時……
“啊……”
蘇澄一個激靈滾下床去,整個人都清醒了。
“你怎麼趁人之危!”
凌湛皺著眉頭,自己的太,慢慢地睜開眼睛,還覺得耳垂一陣一陣的發燙,疼!
“蘇澄,你現在也醒了,咱們今天就好好把昨天的賬算一算!”
算賬?算什麼賬?
明明是吃虧了,喝多了,還不知道凌湛對做了什麼呢!
蘇澄一臉戒備地看著凌湛,就算長得帥,那也不能為所為。
直到凌湛把自己昨天拍的照片發給蘇澄。
蘇澄沉默了!
“蘇澄,你昨天晚上一直揪著我的耳朵不放,這筆賬怎麼算?”
第19章 欠了高利貸呢
“你應該離一個喝醉的酒鬼遠一點。”蘇澄小聲辯解道。
現在知道自己理虧,也沒剛才那麼囂張了。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昨天是和程婷在一起喝酒的,程婷呢?
凌湛解釋說:“昨天程婷把你送回來以后,就回去了,沒喝醉。”
蘇澄點點頭,想到昨天發生的事,心里不免還是有些難過,“我得起來去那邊看看。”
蘇澄正想要起,突然下腹一陣絞痛。
糟糕了,早不來晚不來,該不會這個時候來了吧?
由于長期的熬夜和作息不規律,每一次生理期的時候,蘇澄總要痛得死去活來。
可今天還有那麼多事要理,哪里有時間姨媽痛啊!
“你怎麼了?”
凌湛本來都要出門了,察覺到蘇澄的表不太對,探頭看了一眼。
蘇澄把床頭柜的屜打開,果然,里面的姨媽巾已經用完了。
“凌湛,你能幫我一個小小的忙嗎?”
凌湛瞥見不懷好意的小表,心里頓時又有種不好的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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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分鐘以后,凌湛拿著一包姨媽巾出現在蘇澄的房門口。
“怎麼是夜用的?白天用這個不太舒服。”蘇澄嘟囔了一句,瞥見凌湛不太自然的表,又說:“謝謝你啦,要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凌湛搖搖頭,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從蘇澄進他的生活以后,本來平靜無波的生活就像是被投了一顆又一顆的石子,還是接二連三、陸續不斷的。
蘇澄很練地從藥柜里拿出來一顆布芬,剛想吃下去,凌湛攔住了。
“你每次生理期都要吃止痛藥嗎?”
蘇澄點點頭,“嗯,我待會兒還有事,不吃藥這個狀態肯定去不了程婷那里。”
凌湛想了想,轉走進了客廳,蘇澄著急忙慌地去衛生間把子換了,又一邊找服,一邊急著給閨打電話。
“你那邊怎麼樣了?好點了嗎?”
經過昨天一整夜的失眠,程婷現在也算想通了吧。
“放心吧,我沒事,你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昨天晚上陪我喝了那麼多酒,醉了那個鬼樣子,凌先生沒有怪你吧?”程婷一副故作輕松的樣子。
去世了,從一開始的崩潰,漸漸也看開了,也許這對來說是一種新的解吧!
從此以后,就可以不原生家庭的道德捆綁了。
“我沒事,阿婷,我待會兒就過去你那邊。”蘇澄忍著姨媽痛,裝出來一副沒事樣子。
“橙子,我昨天晚上已經想通了。”程婷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之前我一直縱容他們,更多是看在的面子上,昨天他敢拔了的氧氣管,他就應該想到,從此以后就沒我這個兒了!”
蘇澄能理解程婷心里的想法,但只怕這是程婷一廂愿的想法,就程家那幫人,哪那麼容易饒了!
“你先不要見他們,如果他們找你要錢,你就說那20萬是找我借的,你沒有拿到!”
蘇澄很擔心程家人萬一真不要臉地鬧起來,程婷可能有危險!
即便程婷一直強調讓蘇澄在家里休息,還是收拾一下以后,就急匆匆地準備出門了。
然而剛到客廳,蘇澄就被凌湛住了。
“把這個喝完了再走。”
看見凌湛手里的紅棗紅糖姜茶時,蘇澄愣了一下,“你……幫我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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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澄笑盈盈地把紅糖姜茶接過來,“你還會做這個呢!”
一覺臉驚喜、詫異的神,心里八卦的種子又開始發芽了,難道說,他之前有過朋友,只是騙自己的?
蘇澄乖乖坐在沙發上,把一大碗紅糖姜茶都喝了下去,又看了一眼凌湛。
“別那麼一臉八卦地看著我,之前我媽生理期不舒服的時候,我爸給做過,我記得這個做法。”
又被看穿了?
蘇澄點點頭,“老婆是你們老凌家的優良傳統,謝謝你的紅糖姜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