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眼睛一撇,就把那袋子貓屎扔到了我上。
我氣到臉漲紅,下一秒后藏起來的孟雪和楊霏就沖了過來。
一個撿我上的貓屎往林雨欣上扔。
一個推著我往前面跑。
大約跑了十幾分鐘,我們才停了下來。
我被楊霏推著,孟雪走在我們前面。
天空出現了魚肚白,路燈也沒了幾分。
我心臟又跳的厲害,角卻忍不住的笑意。
我念叨。
「好瘋狂。」
「好神經。」
「好喜歡。」
「怎麼會突然做這麼蠢的事。」
們雙手扶著膝蓋,無語的搖頭。
臉上和小時候我們去紅薯一樣。
著憨憨傻傻的笑。
我則是突然鼓起脯,驕傲立誓。
「我想好好活著了。」
「沒怎麼了,沒的人過得好的多了去了。」
「我一定能活得明朗、活得彩。」
「不比其他人差。」
孟雪替我自豪:「那就好,那我們這趟來的就值了。」
反倒楊霏緒有些低落。
但很快就收了回去,然后點點頭,說道。
「對啊,那你媽媽也就放心了。」
「何春畫,好好活著,別讓你的人擔心。」
我不懂為什麼突然提起我媽。
但我此刻很興,無暇顧及楊霏的話。
而是看向們兩人,得意的挑了挑眉,說道。
「走,回家。」
「讓你們嘗嘗我媽的手藝。」
「包著包子可好吃了。」
「這個點估計已經起床了,等著,我給我媽打電話,讓多做點。」
邊說我邊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可意外的,電話遲遲未接通。
我愣了幾秒。
暗自嘟囔道。
「我媽怎麼不接電話?」
「哦,可能在忙,沒看到手機。」
「走吧,我們先回去。」
我的話說完。
們卻愣在原地出神。
我推了推孟雪。
「走啊?怎麼不?」
孟雪眼睛有些紅,但很快就轉過去了。
在我看來,是被我的不服輸的神打了。
楊霏則是當著我的面,蹲下子。
語氣多了些和,看著我的眼睛說道。
「何春畫,我們去音樂節吧。」
我一臉震驚:「音樂節?現在?」
孟雪了紅紅的眼睛,急忙附和。
「對啊,音樂節。」
「我也想去。」
「說去就去,我現在就訂票。」
楊霏也摻和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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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車,正好駕照也下來了。」
們一人一句,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我們的行程就被安排好了。
又是一個瘋狂的決定。
我有些慌。
「我還沒跟我媽講呢。」
楊霏不說話。
孟雪帶了些許哭腔。
「沒事。」
「你能出去走走,阿姨一定很開心。」
「等下我們到了再給打電話也不遲。」
說著,我就被搬到了車上。
不知道為什麼。
這趟說走就走的旅行。
除了久違的開心、快樂。
竟然多了一點擔憂。
我的確很興。
畢竟我終于能放下傷痛,走出那間屋子了。
但媽媽沒在邊。
也不接我的電話。
我有點害怕。
從來不會不接我的電話的。
甚至,不舍得我離開半步。
到底發生了什麼?
8
孟雪和楊霏,帶著我去了隔壁市的音樂節。
我開心死了。
人群把我、連帶著椅,舉到了頭頂。
他們高喊著:「自由萬歲,友誼萬歲。」
我迎著清涼的風,看著遠的舞臺。
心里也喊。
「自由萬歲,友誼萬歲。」
「媽媽萬歲,爸爸萬歲。」
音樂節結束之后。
們好像是故意拖著不讓我回家似得。
帶我去游樂園、去 KTV、去點當初暗的男生的臺。
然后又替我報名了一場馬拉松比賽。
后來,我實在是推不椅了。
半路投降,說我想回家。
我說我想媽媽了。
媽媽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孟雪總是紅著眼睛。
說那是因為把治腳氣的藥當眼霜涂了。
我嘲笑了半天。
但還是想回家。
后來,們幫我撥通了爸爸的電話。
我說:「爸爸,媽媽呢?」
爸爸輕咳了一聲。
但聲音還是像嗓子里有幾十年的老痰似得。
「你媽去超市了。」
我哦了一聲,說。
「那等下回來,你讓回我的消息。」
然后,電話就被掛了。
不過兩分鐘,我就收到了媽媽的語音。
聲音有些虛弱,但聽起來還是很溫。
說:「畫畫,在外面玩的開心嗎?要注意安全哈,不可以熬夜了,也不要挑食,對了,要多運,醫生說你的還是有希好的。」
「好了,媽媽要去搶蛋了,等你回來,媽媽給你做蛋糕。」
「乖乖的哦。」
我生氣了。
好像不是很想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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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有我寶寶。
我也不理了。
我才不要聽話。
我要熬夜、要挑食。
還要天天躺著。
好不了。
就讓照顧我一輩子。
9
孟雪和楊霏帶著我在外面玩了將近半個月。
我也慪氣,故意不給媽媽打電話。
回去那天,被爸爸攙扶著從小區門口出來。
我愣住了,心臟空了一拍,擰著眉問。
「媽媽,你怎麼了?」
淺淺笑了一下。
「沒事,就是冒了,已經在吃藥了,別擔心我。」
「回家吧,我給你做了蛋糕,放在冰箱了。」
我不滿的埋怨道。
「你都冒了,還給我做蛋糕,去店里買一個不就好了。」
「也不怕傳染給我。」
其實,我不想用這種語氣跟說話的。
但我總是忍不住,開口就是傷人的話。
到家后,我賭氣說累了,要休息。
我媽知道我的脾,向來慣著我。
所以,就徑直去了我的房間,幫我鋪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