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鵲路上就聽二丫說了,倒也不扭,進了門,先對著梁大娘笑了笑。
“喜鵲,快過來坐,二丫去倒兩碗水來。”
喜鵲挨著梁大娘坐下,笑盈盈的說道:“梁大娘,你這腳真夠利索的。”
梁大娘笑著輕輕拍了下喜鵲。
“你這丫頭,還敢打趣你大娘,我這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
二丫把水端上來,說道:“娘,趕跟喜鵲姐說說。”
“小丫頭別聽,先出去。”
“我就不,娘現在不讓我聽,一會兒喜鵲姐也得告訴我。”
喜鵲一把拽著二丫坐下,說道:“梁大娘,這又不是什麼保的事,您就說吧。”
梁大娘打眼一看,這倆丫頭坐到一塊,倒像親姐妹的。
就是家二丫比喜鵲黑點。
都是長的胖乎乎的,一看就讓人覺得喜慶。
“喜鵲,大娘和你說實話,給您說的這戶人家不是外人,是我外甥。”
二丫說道:“娘,你這是水不流外人田啊,哪個外甥……哎呦,不會是石頭哥吧?”
梁大娘看了眼大呼小的閨,又看向喜鵲。
“這是我堂妹的兒子,石不凡。三年前征兵走了,可在戰場上傷了這才回來。不過你別擔心,他這沒事,而且不耽誤干活。若真是有殘的,大娘也不能坑你不是。”
“那他家什麼況?”
梁大娘嘆口氣。
“要說我這外甥也是個命不濟的,親爹在他小時就死了。我那堂妹帶著他又改嫁了個獵戶。征兵的時候,不是他去,就是他那個后爹去。可后爹把他養大,待他像親兒子似的,他不忍心讓他那麼大年紀還去賣命,所以他就去了。”
喜鵲點點頭,還有孝心的,那證明人品不錯。
“后來傷了,他就想法子回來了。不過那雖然看著傷了,可實際沒什麼事。他跟他獵戶爹學了一手打獵的本事,現在進山打獵都不問題。平常拄著個子,也就是糊弄糊弄外人。免得讓人說,這剛一到家,就沒病了,若讓別人知道他使詐,給他安個逃兵的名聲,那就完了。”
“他既然一本事,那當兵不是更能出頭,還回來干嘛?”
梁大娘嘆口氣,“不放心唄,這孩子是個有心的,惦記著爹娘。他爹娘走時,他就不在,等回來后也是心里愧疚,沒在爹娘跟前盡到孝,打算給守滿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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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人品還不錯。
喜鵲聽完后說道:“行,我回去和我爹商量下,我爹肯定會去看一眼,到時候我再找大娘。”
“行,你爹也是個本事人,見的人多,等他見到人,就知道我沒糊弄你們。”
喜鵲走后,二丫拉著娘問道:“娘,你要真能把喜鵲說給石頭哥,喜鵲就是我表嫂了。而且喜鵲姐不是那種勢力的人,不會嫌棄表哥的。”
梁大娘苦笑一聲,看了看這個傻閨。
現在相親哪家不是爹娘說了算,姑娘就算樂意,爹娘不點頭,也沒轍。這也就是喜鵲爹拿當眼珠子看,自己也是個潑辣的,要換個人,指定不。
不得不說,梁大娘眼還是很準的。
喜鵲到家把梁大娘說的全告訴了他爹。
李老爹著下上的胡茬說道:“你梁大娘說的這人我有印象,那個獵戶以前我還見過,是個敞亮人。這小子聽著也算是個有心的,窮不怕,家里不是置了十五畝地嗎?到時候給你陪嫁五畝。”
隨后又滿臉賠笑的對喜鵲說道:“我得把大頭留下,給你弟弟留十畝。閨,別嫌,等爹以后賺了,再給你補。”
喜鵲白了爹一眼,“鄉下閨誰家陪嫁五畝地的?再者說咱們差不多年年吃用,你拿什麼給我補?我也不用補,日子我自己也能過好。”
李老爹向閨豎起大拇指,“我閨就是有志氣,不過爹還是得去看看人,這不看一眼,心里不踏實。”
“那我去和梁大娘說一聲。”
“不用,有什麼可說的,他住那地兒我知道,我就悄咪咪的看看。”
李老爹想著想著,心里就熱了起來,吃完晚飯,背著手就又溜達出了門。
虎子要跟著,被李老爹轟了回來,他一生氣,轉頭去了隔壁找狗子玩去了。
喜鵲把白天曬干的服收起來,把弟弟虎子破損的兩件單放著。
才不會晚上補呢,太費眼睛,明天上午給他補好。
喜鵲在廚藝上還是很拿得出手的,可這針線活就馬馬虎虎。
看著時間,出門喊了聲虎子,虎子才不舍的和伙伴告別,小跑著回了家。
睡覺前,李老爹也回來了,臉上帶著笑。
第 4章 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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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李老爹就又找到了梁大娘。
“大娘,我昨晚上去那兒看了看,也見到了人,人神,不錯,就是他那真像你說的沒事。”
梁大娘也是沒想到,李大錘這麼急,當天晚上就上門相看去了,也不知道倆人見沒見面,怎麼說的。
“我做又不是一家兩家了,都是人,咱們有話都說在明面上,我說可從沒有藏著掖著的,以后大家還得再見面呢。”
李大錘忙賠笑道:“我當然相信梁嫂子了,我只是到那暗中看了幾眼,也沒和他說話,這不心里沒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