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凡見喜鵲這麼耐心地叮囑,他心里有些別樣的覺。
“做湯我也不會,再說做出來味也不對,我就泡壺野茶就行了,就著餅吃也有滋味。”
“野茶,你上山采的,我聽說山上是有野茶可采,可去采的人不多。”
石不凡一笑,“這可是個細致活,一去就得一天,就為了采幾片茶葉子,誰會浪費這功夫。我那兒不多了,我也不講究,主要是有點滋味,比喝白水強。你要喜歡喝,等開春頭茬的芽才香呢,到時候我給你采回來。”
喜鵲一樂,“真的,遠不遠,我跟你一起去,我還沒采過茶呢。”
“道兒肯定不近,我怕你走不到那。”
“小瞧人不是,我可不像別的人那麼弱,走點山路我還應付的了。”
“那行,我帶你去一次,你要能走到那,咱就多采一些,這個炒制好了,能喝一年。”
“你會炒制吧?”
“會,但并不是很練,畢竟弄得。我就一個人,隨便弄點湊合喝,你要喜歡,我采芽幫你仔細點炒。”
喜鵲一笑,兩個小酒窩若若現。
“我只在山腳下轉過,山上真沒去過,我爹也不讓我一人去。”
“沒事,等以后……。”
石不凡臉微紅,低聲音說道:“等以后親了,你想去我帶你去,有我跟著你放心。”
喜鵲樂滋滋的點頭。
石不凡和喜鵲說了幾句,才依依不舍的告辭。
好,喜鵲大方,也不扭。
而且喜鵲飯菜做的好吃,以后他就不用發愁一日三餐吃什麼了。
而且以后上山還有人陪著,想想也的。
看著喜鵲的格,也不像是弱的子。這樣正好,頂門立戶過日子,就得找一個潑辣能頂事兒的人。
石不凡樂滋滋的回了他的茅草屋,每次從李家回來,他想要收拾房子的念頭就更強了。
到家打開喜鵲給他拿的餅,真厚實,里面真多,餅個兒還大。
他熱了一張餅,又泡了壺茶,就著茶水把餅吃完,
別說,喜鵲做出來的飯就是不一樣,吃著就是香。都比他從鎮上買回來的包子,還讓他吃著過癮。
這次他長了心眼,只吃一張,留著另外一張晚上再吃,省的晚上發愁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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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后也不耽誤,門都沒鎖就下了半山坡。他到村里找人幫著刷屋子,還有上山伐樹。
要說村里他要好的,也就一個人,從小玩到大的玩伴大牛。
大牛是他的名字,也是他的姓,本來姓牛,家里哥們就排下來了,大牛,二牛。
當年他娘帶著他改嫁給獵戶爹,村里孩子都不和他玩。
有嫌他是外村來的,有嫌他娘改嫁名聲不好的。
記得小時候每次來村里都會和人打架,多場架打下來,也就和大牛打出了。
這是個憨實的漢子,格健壯,人又實誠。就算石不凡三四年沒在家,倆人一見面還依舊。
在他不在家的日子里,大牛更是沒到他家幫著照顧他爹和娘,所以石不凡很認這個兄弟。
“大牛,大牛,在家不?”
大牛媳婦從廚房出來一看,笑道:“我還當是誰,原來是石兄弟呀!快進來,大牛別忙了,趕過來。”
大牛媳婦兒翠翠是隔壁大河村的人。
大河村是個大的村子,比小河村的人多多了。
大牛那會兒到大河村幫人干活,被翠翠爹相中,覺得這小伙子實誠,是個實心眼兒,就了把閨嫁給他的心思。
大牛幫大河村的人干完活,賺了錢,還順帶娶了一媳婦,這是他長臉常炫耀的一件事。
要不怎麼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
這倆人都是實誠人,婚后小日子過的有滋有味,第二年就添了一個大胖小子。
大牛在后院收拾柴火。
一冬天沒出去撿柴火了,家里柴火不多了,規整規整打算上山去劈點木柴。
正干著,就聽見他媳婦喊他。
出來一看是石不凡。
“石頭,你咋來了,吃飯沒有?讓你嫂子再給你做點。”
“吃了吃了,我來找你說點事兒。”
“啥事兒啊?”
石不凡用腳勾過小板凳坐在上面。
“我定親了,我想著砍幾樹,打幾樣家,把屋子也拾掇一下,這不找你幫忙來了。”
大牛聽石頭說完,倒是真替他高興。
“你說真的,你這不聲不響就把媳婦定下了,哪村子的,靠譜不?”
“有啥不靠譜的,是我大姨給說的人,我也見過,就是小梁村的,近的。”
“那錯不了,你大姨心疼你,不是好的肯定不會給你說。你剛才說要干什麼?就咱倆也不行啊,還得再找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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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我不,大牛哥你幫我找兩三個人,多點兒也,幫我一氣收拾完了。”
大牛一拍手,說道:“現在農閑,找人還不容易。”
石不凡說道:“大牛哥,你跟人說的時候,先說明我那做不了飯,都得自己帶干糧,工錢按三十五個大錢一天。”
大牛一聽,“兄弟,你這給的可不低呀,就算在鎮子里干活,一天頂到頭二十或三十個大錢。這不出村子就能掙那麼多,你是不是給的太多了。”
石不凡看著實誠的大牛說道:“大牛哥,人得自己帶干糧,而且咱這都是力氣活,砍樹,還得扛下來,多給一點兒不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