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伐樹打家,還有別的活嗎?”
“有,還得把屋里刷一下,地面整一下,我還得問問張木匠能不能先著我這做。”
“咋那麼著急?”
石不凡不由一笑,說道:“日子定下了,過完端午,可不時間就得抓。”
大牛也是一樂,“你小子真行,不著急是不著急,一說倒真麻利,行了,咱們出去分頭找人。”
出了大牛家,石不凡直奔張木匠那。
第 9章 心的李老爹
張木匠那更好說,他手下本就有兩個小徒弟。再說石頭這要的又不是什麼細致活,也不用雕花什麼的,很多活兩個小徒弟就能應付。
張木匠這存著很多木料,都是風干好的,但都不是什麼貴重木料。
村民都是伐了木頭,拉到他這,多伐一些抵干木料的。
如果全從他這買,木料加工錢可不便宜。
石不凡了定金,約定好需要多木料直接送到張木匠家,等打好家上完漆,他再拉回去。
主要是他那小院倒騰不開,抬木頭上去更費勁。
大牛作也麻利,找來三個壯實的漢子。
能和他悉的,肯定脾氣本和他差不多,都是實誠人。
況且石不凡還答應給那麼高的工錢,這過完年地里沒活,外頭找散工也難做。家門口就能把錢掙了,三人還高興的。
人都找好了,拿好工就直接上了山。
伐木可是個力活兒,主要是石不凡和大牛砍樹,其余的幾人負責把木頭枝丫清理掉,然后抬到張木匠家。
清理掉的枝丫也不會丟,幾人分了背回家曬干當柴火燒。
李大錘知道石不凡那兒已經找人工了,心難耐。也不去村里和人耍牌了,去那兒兩趟,可石不凡也沒讓他手。
這可是老丈人,哪兒能讓他手干活。
這一干起活兒來,更讓李大錘對石不凡刮目相看。
一的力氣,干活兒麻利,別人砍一棵樹,他都已經砍第二棵了,用不了幾天就能把所需的木材弄齊了。
他們在山上干活兒,大牛媳婦兒翠翠找了要好的姐妹,到這兒幫他把屋子整個歸置了一遍。
石不凡的屋子也好歸置,東西都清空了,把該補的地兒簡單弄弄,墻簡單刷一遍。
兩個婦人一天的時間也弄了個七七八八,剩下的石不凡自己空就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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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錘回家后,和閨不住口的夸石不凡。
“爹看人準著呢,那天我就在外面看了看,石頭這人長得周正,眼神很正。天都黑了,他在院兒里拾掇也沒拄,證明他那沒什麼事兒。就他那一的力氣,若以后還不能養家糊口,那就是一廢,到時候你就回來。”
喜鵲白了他爹一眼。
有這麼說話的嗎?都沒出嫁了,就給找好了退路。
就算他爹不說,若將來男的頂不起來,或者對不好,那也不會跟他過。
李大錘滋滋的喝了口小酒,隨后對喜鵲說道:“明天多準備點兒干糧,那小子一人在山腳住可糊弄了,我給他送點兒過去,夠他一天吃的就。多準備點兒,這小子長得壯,吃的也多,了可不夠他吃。”
喜鵲一想,也是,他現在干的都是力活兒,不吃飽哪有力氣。
別說他,就他爹和虎子沒事兒瘋跑閑逛,每天也不吃啊。
超過三天沒,他爹就吃不下飯去。
第二天,喜鵲就在廚房忙活開了。
蒸了兩大籠屜包子。
一屜豬大蔥餡兒的,一屜白菜豬的,剩下的面還了幾個糖三角。
喜鵲留下家里一天吃的,剩下的全讓他爹給送到了石不凡那。
中午吃完飯會歇會兒晌,剛喝完早上剩下的粥,李老爹就拎著一大包裹過來了。
“李叔,您這會兒怎麼過來了?”
“給你送點兒吃的,喜鵲那丫頭知道你一人糊弄,給蒸了不包子。”
石不凡接過李老爹手里的包袱,還有分量,真是沒拿。
用手一,還熱乎的,心里也不由得暖暖的。
“你中午吃的什麼呀?”
石不凡把包子放在缺了條兒的桌子上,這才說道:“早上熬的粥,喝的剩粥。”
李老爹哎呦一聲,“這哪兒,你干這力活兒,喝粥哪兒?這包子還沒涼,你趕吃倆。”
石不凡確實沒怎麼飽,也沒客氣,拿出一個就吃了起來。
剛咬兩口,想起也沒給李老爹倒杯水,忙叼著包子就去了廚房。
鍋里還燒著熱水,好像還燙。抓了把野茶放到茶壺中,把水倒進去,拿了兩碗就出來了。
“李叔,我這兒沒好茶,就是山上的野茶,將就喝兩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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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不凡倒了兩碗,一碗遞到李老爹跟前。
李老爹走這一路正有些,端起來喝了一口。
砸吧砸吧,野茶滋味兒還不錯。
石不凡又拿出一個糖三角,一咬下去,一濃濃的紅糖香甜滋味兒充滿了口腔。
他這幾天干活兒一點兒都不覺得累,滿滿的期,就像這糖三角,心里總是甜滋滋的。
李老爹隨后更是隔兩三天給他送一大包吃食過來。
石不凡心里就更甜了,這可都是喜鵲給他做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