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就算聽著喜鵲的抱怨,也是的不行。
把兩只兔子扔在墻角,先進了廚房。
哎呦,這大餅烙的,他手就要拿。
喜鵲忙拍開他的手,多臟啊,手都不知過些什麼。
隨后扯下一大塊,塞到石頭里,“先去洗手,一會兒過來幫我端菜。”
石頭嚼著餅,忙到院里去洗手了。
他媳婦烙的餅,油汪汪的,咋那麼香呢?
“石頭哥,你打了兩只兔子。”
“是啊,今天打的,沒往遠去。一會我就剝了皮,留著冬天給你做圍脖,明天燉了吧。”
“行,這兩只明天燉了,以后再打得熏點臘了,新鮮的放不住。”
“這還不簡單,等哪天我上山多打些,多熏些,留著慢慢吃,尤其是冬天,更得提前準備出來。”
喜鵲忙笑道:“先別說冬天了,太遠了,過來幫我端,今天沒,主要就是烙餅,我做的青菜湯,菜可全是素的。”
“有餅就行,這餅香,媳婦兒,我發現你做飯真是好吃。”
喜鵲一笑,滋滋的。
被自個的男人夸還是的。
第23 章 小夫妻一起出
晚上倆人躺在床上,淡淡的月灑進屋里。
“今天我和翠嫂子說了,先不讓拿小仔過來了,有這三只,咱倆就先不養小的了。”
“也行,這東西養多了也勞神。”
“在鄉下,就沒咱倆這樣的,鴨豬鵝,什麼都不養。”
“養這麼多干嘛?就像那豬,吃那麼多,還那麼大味兒,一年到頭也賣不了幾兩銀子。想吃,我上山給你打點,你娘家不是也沒養過嗎?”
喜鵲一提到娘家,就有些心里不好。
“我爹不讓養,也是嫌味大,這幾只還是我張羅養的呢?”
“對啊,你在娘家都沒這麼累過,我哪能讓你養這麼多開口,天天得喂。要是你跟我進山,一天有時都回不來,誰管它們?”
喜鵲側過,看著石頭問道:“一天還回不來?那是不是去深山?我要跟著是不是就得拖累你?”
石頭呵呵一笑,“不可能去深山,你走不到那。深山確實危險,我也不能讓你去冒險。”
隨后手把喜鵲抱到懷里,“怎麼就那麼想上山呢?山上蛇蟲鼠蟻可多了,你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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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蛇。”
“一般的都是拿前面探路,我這有藥,撒在上,蛇會避開。”
“那東西渾唧唧的,看著就滲人。”
“可若是個頭大了,就是寶了,你知道嗎?咱倆親前,我逮了兩條,拿到縣城賣了四十兩銀子呢。隨后又賣了一頭野豬,要不然我那盒子里哪能存下銀子?”
喜鵲還是第一次聽見獵能賣這麼多。
“蛇居然這麼值錢,你怎麼逮的?”
“告訴你你也不敢手,賣一次咱倆能吃好長時間,你別怕我養不起你。”
“那也不能頓頓吃野味呀,對了,過幾天去鎮上買點米吧,米剩的不多了。”
主要也是親時,石頭全用的白米白面。
而石頭飯量又大,這幾天吃下來,量更見了。
“行,我記住了。”
石頭手在喜鵲后背來回著,喜鵲白白胖胖的,抱著就是舒服。
“別瞎了,手那麼,我要睡了。”
“喜鵲,你明天干嘛去。”
喜鵲想了想,菜籽剛種下,不用管。家里沒什麼事,干脆去采野花。
“我明天上午去山腳那采小花,拿它泡水,這個去火,夏天喝這個正好。”
“那我陪你去吧,家里也沒別的要忙。”
喜鵲問道:“不是還有兩畝地的嗎?你不下地嗎?”
“下什麼地呀?費半天力氣也出產不了多糧食,長啥樣長啥樣吧。”
喜鵲撇撇,這要讓村里的老人聽見,絕對會罵他敗家子。
腦子里正瞎想,就覺石頭的手往下去。
“我困了。”
石頭借著月看著喜鵲懵懵的眼睛。
“那你睡,你不用管我,一會兒就好。”
這什麼話?
石頭做事一向干脆,沒等喜鵲回應,三兩下了服,就把喜鵲在了下。
就這樣,還能睡覺。
“你真是要累死我,明天我還要不要出門啊。”
“就一會兒,弄完了睡得更香,明天我做早飯,不用你早起。”
為了一時痛快,石頭是把什麼事都往自己上攬。
見喜鵲還要說,忙拿堵住了的,倆人急促的呼吸聲織在一起。
等喜鵲適應后,石頭才越來越快,捧著兩個大白饅頭,不停的來回啃。
喜鵲都想捂上自個的,怎麼聲音自己就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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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倒是不疼了,可架不住石頭力旺盛,時間長了,每次都累得夠嗆。
這真沒法說理,又不用自己費勁,卻是自己累的不想彈。
第二天,不出意料,喜鵲又是天大亮時才起的。
好吧,這幾天早已經適應了,沒什麼難為的。
昨天的餅還剩不,早上石頭起床就熬的粥。
他記著喜鵲的話,要小火慢慢熬,所以這次他熬的粥,讓他非常滿意。
喜鵲起床后,切了半碗咸菜,把餅回鍋熱了下,倆人就把早飯解決了。
既然決定今天去采野花,喜鵲便又拿了一個布袋出來。
自己要喝的,得弄干凈點,背簍什麼都裝,有些埋汰。
抬頭天空,清澈碧藍。山腳下偶爾有風吹過,還舒服的。
山腳下一大片空地,這兒有不的野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