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棠,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只是現代人打招呼的一種方式罷了。”
如此荒謬的說辭,蘇婉棠只覺自己可悲又可笑。
“陸景桓,你當我是癡兒嗎?”
見如此,陸景桓也失了耐心。
“你不是總說自己從古代穿越來的嗎?那男人三妻四妾不也尋常?”
第五章
蘇婉棠愕然地看著他,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
陸景桓明明從不信是穿越而來,卻偏在這時拿的話來堵!
即便已決意離開,此刻心仍被狠狠刺痛。
強淚意,低聲道:
“可你曾言而有信,說此生只認我一人......”
陸景桓卻斬釘截鐵道:
“不錯,我此生只認你,只你,也只娶你!”
他頓了頓,又說:
“可人生漫長,誰能一生只守一人?”
“但我保證,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此生絕不與你分開。”
蘇婉棠不可置信地看著陸景桓,只覺從未真正看清他。
他怎能說出如此荒唐之言?!
“難道你是說,你對周曼琳并無真心,不過逢場作戲?”
陸景桓神一滯,遲疑片刻,卻未開口。
這態度讓周曼琳眼中滿是不甘與錯愕。
勉強出笑意,咬牙道:
“都說了,我們只是朋友而已。”
陸景桓松了口氣,點頭附和,上前想牽蘇婉棠的手。
“你聽見了,我心未變,你別再鬧了。”
蘇婉棠退后一步,攥的手緩緩松開。
翻涌的緒漸漸平息,輕吐一口氣。
“你說得對,人生漫長......”
所以,待離去,很快便能將他忘卻。
蘇婉棠不再糾纏,轉走。
陸景桓心頭一慌,下意識要追上去。
周曼琳忽地抓住他的手臂。
“景桓,我腳扭了,剛才是你推的,你不會扔下朋友不管吧?”
陸景桓眼中閃過掙扎,終是停下腳步。
蘇婉棠聽著后靜,未曾回頭。
隨后一周多,陸景桓未回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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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期間,蘇婉棠將唐風店鋪轉手,清點財,打算離去前盡數捐出。
這日,剛在短視頻平臺發了退圈告別。
指尖一,便刷到周曼琳的新視頻。
畫面中,陸景桓從后摟著周曼琳的腰,低頭吻側臉,宛如恩眷。
而配文卻蓋彌彰:
【謝我的好朋友送我回家,這幾日還陪我養傷!】
評論區里,陸景桓與周曼琳的友人已然熱鬧非凡。
【絕了,現在都流行男友‘好朋友’了?】
【這形差太甜了!你倆才是一雙,看著真舒心。】
蘇婉棠凝視良久,默默點了贊,關上手機。
既然世人都認為他們天作之合,那回到大燕,也會真心祝他們長久。
這夜深時。
陸景桓卻突然歸來,躺在旁,摟住解釋道。
“曼琳那視頻是玩笑,別生氣。”
“腳傷也有你一半責任,我這幾日照顧,也是免得你被人議論。”
周曼琳腳傷與有關?
蘇婉棠幾乎要被氣笑。
未睜眼,冷聲道:
“這話,你留給自己聽吧。”
陸景桓子一僵,沉默片刻,生轉了話題。
“你不是總想去游樂場?我特意為你包了場,明日帶你去,別氣了。”
他這回避的態度讓蘇婉棠心頭一悶。
本拒絕,但想到歸去前從未見過游樂場。
心下好奇,便未再多言。
次日,游樂場。
蘇婉棠對園中一切皆覺新奇,很快拋下近日的不快。
路過一鬼屋,陸景桓忽道:
“走,我帶你玩鬼屋,我護著你!”
他眼神閃爍,笑著拉進去。
蘇婉棠原以為只是游樂之地,不料里面漆黑一片。
剛走幾步,一鬼影驟然冒出,幾乎到臉上,嚇得驚出聲。
“啊——”
蘇婉棠捂臉慌躲避,惶恐喊道:
“陸景桓......我怕!”
卻無人應答。
四周黑暗,耳邊詭樂回,恐懼瞬間將吞沒。
聲音發:
“陸景桓,你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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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一鬼怪現,對開口:
“你可是從千年前穿越而來的大燕靜安郡主,蘇婉棠?”
蘇婉棠自敬畏鬼神,聞言他道出自己份,抖回道。
“正是......你怎知我來歷?”
想起失蹤的陸景桓,強忍恐懼問道:
“可曾見與我同來之人?”
“啪——”
話音剛落,燈驟亮,鬼屋瞬間明如白晝。
周圍發出哄笑聲。
蘇婉棠茫然回頭,只見數張悉面孔,皆舉著手機對拍攝。
周曼琳倚在陸景桓肩頭,笑得淚花閃爍。
“景桓,你說大燕古墓時我還不信,你友這是戲文看多了吧,還真當自己是郡主!”
蘇婉棠看著他們笑得扭曲的面龐,臉漸漸蒼白如紙。
咬下,忍著辱聲道:
“所以,你們設局戲弄我,只為取樂?”
有人輕蔑地嗤笑:
“誰能想到你真信?自己了魔障,別怪人拿你當笑柄。”
陸景桓眼中掠過一愧,低聲道:
“婉棠,我本是想帶你來玩的。”
“我們如此安排,只想讓你明白,你說的穿越、大燕郡主都是虛妄,你該面對現實。”
他頓了頓,又道:
“再說,曼琳因你而傷,今日之事一了,你們便兩清。”
蘇婉棠不可置信地盯著他,只覺荒謬至極。
陸景桓盡可不信穿越而來,卻不能一再辱,肆意嘲弄!
正反駁,周曼琳夸張地開口。
“不是吧,我們不過開了個玩笑,你不會真生氣吧?這麼輸不起?”
蘇婉棠攥雙手駁道:
“須得旁人覺有趣才算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