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那抹鮮紅朱砂痣,皇后出幾分真笑。
“好孩子,這些年,你去哪兒了?”
蘇婉棠自察覺皇后用意,見對朱砂痣無異,便揀選答道。
“回娘娘,臣不知在何,只知那地遠勝此繁盛,無戰紛擾,國泰民安,盛世太平。”
這八字如重錘,震得皇后久不能語。
此時,太監尖聲響起。
“陛下駕到!”
隨之一威儀的大燕皇帝步,側是白勝雪、氣質清逸的左相。
此刻卻是陸景桓。
蘇婉棠對上“蕭子墨”目,不由皺眉,總覺他又有些異樣。
未及細想,皇后攜同向陛下行禮。
皇后朝皇帝微不可察點頭,皇帝收回目,審視蘇婉棠片刻。
“靜安失蹤這些年,朕甚憂你安危,可否告知朕,你去了何?”
一旁的陸景桓言又止,察覺場合不對,遂沉默。
蘇婉棠揀選回答,言辭滴水不。
臨危不、條理分明的模樣,讓陸景桓一時看癡。
他方知,蘇婉棠竟如此芒四,令人無法忽視,心生傾慕。
“蕭卿,你意如何?”
突被大燕皇帝點名的陸景桓猛地回神,他方才本未聽清他們在說什麼。
正斟酌回答,蘇婉棠已替他解圍。
“陛下,他素來聽臣的,我做之事,他必鼎力相助。”
陸景桓心緒微妙,卻仍順勢點頭,縱容道。
“全憑郡主之意。”
見二人誼如故,皇帝心頗佳,賜蘇婉棠行事之權。
他聽蘇婉棠所述,一覺新奇,二盼見識失蹤四年所學,能否實現國泰民安。
蘇婉棠又與皇帝暢談己見后,方意猶未盡地離去。
全程旁觀的陸景桓,此刻才明了,蘇婉棠為何研習算、農學、藥理等學問。
“婉棠,原來你已學得如此之多。”
蘇婉棠此刻斗志昂揚,迫不及待拉他去傳授所學。
聽他此言,亦未起疑。
“蕭子墨,你怎時而喚我名,時而稱郡主,你若想喚我名字,日后便直呼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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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我所學不過那世界皮罷了。”
陸景桓險些口而出,他亦知曉。
可他握拳頭,終未吐,只因他還想伴蘇婉棠側,帶回去。
蘇婉棠見他不答,以為他在思索,便未多言。
二人來到尚書省,中忙碌的員微怔,紛紛放下手中之事,向陸景桓一拜。
“蕭大人。”
為首的工部尚書走近,有些不解地看向陸景桓。
“不知蕭大人今日至尚書省,有何要務?”
陸景桓不喜蘇婉棠來這滿是男子的地方,語氣微冷。
“靜安郡主在此,你們未見?”
“靜安郡主?”
眾人驚訝向蘇婉棠,神疑不定。
畢竟那些傳言,他們或多或有所耳聞。
蘇婉棠對四周異樣目無甚反應,從容邁向工部尚書。
“尚書大人,我奉陛下之命,囑托諸位一些事務。”
“煩請召集其余大人。”
不知何事需郡主親至,工部尚書不敢怠慢,速召眾人。
寬敞屋,燈火明亮,蘇婉棠將預備的圖紙置于眾人面前。
諸尚書面面相覷,滿臉疑,卻還是拿起圖紙。
下一刻,皆愣住,好東西!
第十四章
改良的連弩,多種新式武,鹽提煉之法,甚至火藥配制之。
陸景桓旁觀,知蘇婉棠用心至深。
當初他不應嘲。
或許因他的背叛,才決意離去。
想通此節,陸景桓心緒更,他如何帶回去?
此時回神的眾人激得老臉泛紅,滿眼振。
“靜安郡主,這些皆你所繪?”
蘇婉棠未提那世界之事,含糊道。
“是我所繪,卻非我所創。”
眾人皆識趣,未多追問,只是有人難抑激,湊近蘇婉棠陳述己見。
陸景桓見那手將及蘇婉棠,眸一冷,前一步。
“說話便好好說,離婉棠如此近作甚?”
陡然被斥,兵部尚書臉上的喜驟消,周圍人亦疑來。
手持火藥制法的兵部尚書紅了臉,尷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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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只想與郡主商議......”
蘇婉棠不解“蕭子墨”為何如此,忍不住扯了扯他。
“你做什麼?”
轉而朝眾尚書歉然一笑。
“改日我再擬一份新策,這些便勞諸位施行,若,自是大善。”
若,大燕軍力必上層樓。
聞蘇婉棠此言,眾尚書面稍緩,恭送離去。
出門時,陸景桓見蘇婉棠似有慍,忙道歉。
“婉棠,對不住,方才我只是......”
他說了半晌未說完,蘇婉棠只應是他的,誰也不許靠近!
蘇婉棠無奈嘆息,雖覺他近日怪異。
但念及自己失蹤四年,他守候四年,心中只余愧意。
“我知曉,未怪你。”
聽不怪自己,陸景桓臉上重綻春風般的笑。
此后,他幾乎日日造訪將軍府,手里總攜禮。
聞想嘗清風肆的糕點,他親半城購來,送至時猶溫熱。
又豪擲千金,購西域進獻的脂。
陸景桓之舉眾人心,連將軍夫婦亦對他甚滿意。
丫鬟跑蘇婉棠院中,笑稟道。
“郡主,蕭大人又攜登門了。”
蘇婉棠正研習算的手一頓,抬頭去,見陸景桓走來。
陸景桓自袖中取出兩個巧泥人,笑道。
“婉棠,這是我親手的,可喜歡?”
蘇婉棠正被算困擾,見這對致泥人,忍不住拿在手中。
一男一兩泥人,挨近時可相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