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一直有視頻聯系,所有再見面我也不會覺得多陌生。
傅母拉著傅父走到兩人跟前,傅一凜卻本能的往我后躲了躲。
這三年的治療,他并沒有恢復記憶,不過看得出來,他對我的依賴更深了一分。
傅母莫名有些心酸。
將人接到傅家,今日傅母特地為兩人準備了接風宴。
只是這頓飯久久未開席。
眼看著墻上的掛鐘走到十二點半,傅母臉上的笑意落下來,忍不住抱怨:“寒凜這孩子,如今都公司掌權人了做事還這麼胡鬧,說了十二點前開飯,公司再忙,能有家里人重要?”
時隔三年再聽到傅寒凜的名字,我生生愣了一瞬,心頭像是被一只手輕輕撥,有些酸,還有些疼。
傅一凜察覺,轉牽住我的手,給了我一個溫的笑意。
我一顆心瞬間又落回了肚子里。
都過去三年了,想來,傅寒凜也不會再揪著我不放。
傅母見了兩人的小作,欣勾,催婚的念頭也愈發濃郁。
“云婕啊,你看一凜也是要奔三的人了,你們倆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啊?這幾年我周圍那些貴太太都抱上孫子了,伯母這心里也的……”
第28章
話落,保姆的話傳來。
“寒凜爺回來啦。”
傅寒凜沉著,一言不發的了外套進門洗手坐到餐桌前。
這頓接風宴終于拉開了序幕。
傅父看著這一大家子,一顆心落了下去,視線又落到我上。
“云婕啊,聽說這三年你在國外還能把虞氏打理的井井有條啊,短短三年時間就讓虞氏重回巔峰,我邊人見著我都要跟我夸你厲害呢。”
我謙虛低頭,不卑不:“伯父謬贊了,這三年一凜哥哥幫了我很多,如果不是他,我做不到的。”
“是嗎?!”傅父驚喜的看著自家大兒子,語氣都激起來:“這麼說,一凜沒忘記怎麼管理公司?”
頂著父親充滿希冀的眼神,傅一凜搖了搖頭,給他潑冷水:“不記得,這三年,小婕一直在教我。”
傅父眼底卻分毫不見失落,他一拍桌子欣道:“好啊,肯學就好,爸爸相信你,以你的能力要不了多久肯定就能回到當年的狀態,到時候咱們傅氏還得到你手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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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落,一直沒說話的傅寒凜卻沉下臉來。
“怎麼?合計著我就是個給他撿爛攤子的?”
“當初他不在,我就得接手他的未婚妻,還得被你們著學習管理公司,如今他回來了,你們又想理所應當的把這些都拿回去還給他?”
“既然他這麼重要,一開始你們還生我做什麼?”
一連三句質問,堵得傅父漲紅了臉。
飯桌上的氛圍瞬間就冷凝下來。
傅寒凜這話說的意味深長。
他有意無意的視線在我上掃過,停頓一二,忽然諷刺一笑:“你說呢?嫂嫂。”
‘嫂嫂’二字他幾乎咬牙切齒。
我不喜歡他這擺在明面上的嘲諷,更不懂他這滿戾氣對著又是做什麼。
他又不喜歡我,憑什麼一有氣就往我上撒?
從前喜歡他,他什麼樣我都愿意包容,如今我不要他了,他還真養習慣了不?
傅一凜眉眼也皺了一團。
看著桌上劍拔弩張的氣氛,他寡淡啟,仿若在說什麼無關痛的事:“傅氏的產業我不會手。”
傅父聞聲,不贊同的擰眉,正要接話,又聽他認真開口:“我不記得了,什麼都不會。”
他說的很直白。
就是不會,反正他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他們總不能強著他做什麼。
傅父被堵得啞口無言。
最后,好好的一頓接風宴就此不歡而散。
傅寒凜那碗飯都沒吃完便起離開,沒有半點留念。
飯都散了,我和長輩打過招呼便也想帶著傅一凜走。
卻不想,傅母將我到了一邊。
“云婕啊……”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語氣里是道不盡的心酸。
“自一凜回來后,伯母就沒和他好好相過,你看你也才回來,要不今晚你們就睡在傅家吧……”
睡傅家?
我為難的臉都要擰一團了。
睡在傅家就意味著還要見傅寒凜,我委實是不想再和他打道。
想了想,給了個擇中的建議:“要不我和一凜哥哥說說,今天他睡傅家?不然多麻煩啊……”
我話還沒說完,傅母忙擺手:“不麻煩!不麻煩!去接機前,我已經讓家里的保姆把客房收拾好了,洗漱用品都是新的,你看你回去也是麻煩,不如就在這兒吧。”
傅母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無奈,我只能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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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都沒有遇上傅寒凜。
晚上,我在客房自帶的浴室里洗過澡出來。
屋里燈昏暗,我盤坐在凳子上吹著頭發。
恍惚間,我聽到了一聲開門聲,想到傅一凜,沒回頭,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不會吧,一凜哥哥你該不會不敢一個人睡吧?”
我話才說完,下一秒,鼻尖卻猛然聞到好大一酒味。
我不喜歡傅一凜喝酒,這點他記得牢,這人絕對不是傅一凜!
察覺到不對,我放下吹風機就想起,不料,卻被人一把抓住手腕扯起,重重扔到了床榻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