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說話喜歡添油加醋。
因為績不合格,我訓斥幾句,卻故意跑到我公司同事面前說我有狂躁癥,一發起病來對又打又罵。
我被所有的同事孤立。
朋友帶孩子來玩,我只是說了一句,讓小孩和兒一起玩,他們年齡相當應該有共同話題。
兒哭著跑出去,告訴婦聯主任,我要把賣給別人當媳婦賺錢。
我因此被婦聯批評調查,被公司開除。
后來,我發現兒染上賭博,想勸戒賭,卻直接將我推下高樓。事后哭著接采訪:「媽媽有抑郁癥,和我意見發生分歧,就直接從高樓跳下去了。」
再睜眼,我回到發現兒考試不合格這天。
1
「媽媽,我不是故意考低分的,你能不能不要再打罵我了?」
兒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下班時間點,我正在打卡機前刷指紋,后好幾個排隊等著打卡的同事。
因此當我兒突然沖過來跪在地上痛哭不起時,眾人都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前世的我,反應比他們還要激烈百倍不止。
我自認不是個虎媽,沒有要求科科滿分,能順利畢業就好了。
但科科不及格,班主任反映幾次上課走神的問題。
我有心訓斥幾句,結果直接跑到公司門前說我躁狂癥晚期,對非打即罵,轉又向婦聯舉報我要把賣給別人家里當養媳。
我被同事孤立,婦聯批評調查,事鬧大后我的名聲掃地,被公司辭退。
而造這一切后果的兒心里一點都不后悔,直到發現我丟了工作沒收后,才開始慌的。
染上賭癮的為了錢,竟然家里的房產證抵押貸款,被我發現后直接將我騙到高推了下去。
事后哭著接采訪:「媽媽有抑郁癥,和我意見發生分歧,就直接從高樓跳下去了。」
無償捐贈了我的,然后打著強慘人設直播帶貨,吸金無數。
我死了還要為直播間的話題,時不時被拉出來引流。
想到自己前世的種種遭遇,我就恨不得給這個白眼狼兒幾掌。
當初就應該在還是卵的時候,直接 neng 死!
2
不過看了眼同事臉上一言難盡的表,我忍著沒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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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見所有人都看過來了,姿勢從跪著哭改為磕頭,腦袋砸在地上砰砰響。
「我考前發燒了,寫卷子的時候眼睛睜不開。媽媽你可不可以不要罰了,像上次那樣罰我三天不準吃東西,因為我明天有八百米育測試。」
罰?三天不給吃東西?
同事們看我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個十足的人渣了,眼里除了不可置信就是憤怒,紛紛出來指責我的不是。
這不能怪他們,畢竟誰能想到一個兒會這樣謊話連篇地控訴自己的母親呢?
眼下的況,唯有魔法才能打敗魔法。
我拿起手機在公司小群里編輯了一條短信,然后用力掐了下大,也撲通跪在地上流淚道:
「霏霏,沒想到你為了逃避學習,竟然口說胡話了。媽媽再也不要求你把高中讀完了,你想網吧通宵打游戲,課堂上與同桌男生拋眼,我都不說你了。
「不就是七門課加起來只考了一百分麼,媽不怪你,回頭就把房子掛網上賣了以后給你出國留學用。」
不顧兒錯愕的眼神,我一把摟住,將的頭死死地按在懷中。
「乖兒,媽對不住你。你被學習得都快抑郁了,以后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媽不會說一個不字。」
兒被我捂得差點窒息,好不容易掙出來,聽到這句話后,驚喜地跳了起來:「真的嗎?」
我當場找前臺借了紙筆,寫了保證書,保證以后再也不約束了。
兒一臉高興地將它收進口袋里,然后出手,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道:「媽,五百塊錢,今晚幫派有守城戰,我要套好看的皮艷全城。」
我翻遍全,只有百來塊現金。
「錢不夠,等下個月發工資了再給你,好不好?」
兒嫌棄地奪走現金。
「媽,你怎麼窮這個樣子啊,真沒用。小胖媽媽每次給小胖幾千塊零花錢呢,你連五百都拿不出來,我可真倒霉,攤上你這麼個媽媽。
「對了,你沒錢不是可以找同事借錢嗎?」
兒揚起微笑,朝著剛剛為說話的幾個同事走去。
「叔叔阿姨,可以借我五百嗎?我媽發工資了會還你們的。」
然而,每靠近一步,同事們就后撤一大步,表和看見鬼似的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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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群里發消息說我兒有嚴重的躁狂癥,有傷人傾向,讓他們保持安全距離。
兒借不到錢,氣得踹翻了角落的垃圾桶,罵罵咧咧地走了。
我狀似傷心地捂著臉哭。
原先指責我的同事,紛紛上前拍了拍我的肩部,各種安。
「沒想到你兒的躁狂癥那麼嚴重了,還是早點送醫院吧。」
「唉,要是我孩子這樣,我估計得瘋。」
「孩子不打不行,我看分明是以躁狂癥為借口拿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