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
「這輩子沒什麼別的想法了,只希健健康康的。」
同事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
這件事不知怎麼地傳到了老板耳中,他給我放了三天假。
與前世同事們的排和冷眼不同,這一次他們鼓勵我,讓我安心理好家事再回來上班。
我一邊上說不好意思,一邊把手上的活給了同事。
3
回家后兒拿我手機,發短信給班主任請了病假。
我假裝對此毫不知。
天天泡在網吧里,中午晚上正常回來吃飯。
以前我為了著想,每一頓餐都絞盡腦,講究味道好營養均衡,現在直接點外賣。
我問兒吃什麼,口而出各種高熱量食。
行,那就早上薯條漢堡,中午炸,晚上披薩,怎麼方便怎麼來。
家里的衛生也不再一天掃三遍了,任由兒把垃圾堆在自己房門口。不倒,我也不給倒。
早上玩回來時不小心踩到堆山的垃圾上,氣得跑到我房間砸門。
「媽,你最近怎麼如此懶惰?不倒垃圾不燒飯,要你有何用?
「我不想吃垃圾食品了,吃多了便,今晚我要吃飯!」
面對兒氣鼓鼓的表,我打著哈欠眼睛道:「有什麼關系麼,等堆滿了一起再倒唄。你之前不吐槽我總是打掃你房間,弄你的擺設麼,嫌棄我做的飯味道太淡了,現在我不管了,你隨意。」
「還是說,你被約束慣了,不習慣這種自由,想過之前的日子?」
兒猛地搖搖頭,然后出門時自己帶走了垃圾。
臨走前不忘威脅道:「謝曉悅,你就懶死吧,死在房間里我都不會給你收尸!」
晚上桌子上有飯菜了,但是也是外賣,味道普通,兒隨便拉幾口就走了。
我久違地出去倒了下垃圾,旁邊幾個老頭老太自以為很小心地打量著我,指指點點。
「霏霏是個乖孩子,只可惜攤上了這麼個媽媽。」
「聽說得了躁狂癥,被公司開了,現在天天在家里睡覺。可憐兒這個年紀就要出去兼職打工,造孽哦。」
我聽了一耳朵,直接跑到他們面前,故作驚訝地問道:「什麼意思,霏霏這幾天沒去上學嗎?」
幾個人表尷尬,看天看地就是不與我對視。
我自顧自地道:「那天霏霏突然跑我公司里大哭大鬧,我就意識到不對勁了。學糊涂了,腦子里多了奇奇怪怪的記憶,什麼考不好就被我打罵,還罰不許吃東西。醫生說這是得了嚴重的妄想癥,所以我請了幾天假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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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思了下自己,之前可能是把狠了。為了不刺激,現在只能順著來,喜歡吃垃圾食品就吃吧。你們要是聽說了什麼,別信就好了。」
說完這些,我哽咽著離開了。
背后一老太急匆匆地打電話道:「哎喲,老伴你快回來,別去婦聯了,這就是個誤會!」
我勾勾角。
不就是添油加醋麼,兒說,我也說。
但大人的話明顯比小孩更有說服力。
不出意料的話,兒躁狂癥撒謊的份,在我同事和小區眾人面前是坐實了。
4
隔天我主打電話問班主任兒在學校的表現。
班主任一臉詫異地道:「什麼,歐霏霏同學請了大半個月的病假,說是得了流,這不是你發消息告訴我的嗎?」
我說自己從未發過消息。
兩邊一核對,班主任意識到不對勁了,最后在學校附近的網吧里找到了,把帶回學校。
我在打了幾個電話后,趕至學校。
剛準備敲辦公室的門,只聽里面傳來了兒的哭訴聲。
「老師,家里太窒息了,我要離家出走。
「我媽有偏執癥,要求我門門功課滿分,差一分就要罰一頓飯。上次考試我隔了三天才被允許吃飯,得只能在外面挖野菜充。
「我知道媽媽是為了我好,但越是這樣我就越害怕學習,網吧是我唯一能獲得快樂的地方。
「你們若是不信,可以問媽媽的同事和我們小區的住戶,他們都知道的。但是我不忍心媽媽坐牢,就懇求他們要保。老師你們也不要報警啊,我不會有事的。」
班主任很嚴肅地告訴。
「不行,這是家庭暴力,我們必須上報。」
我推門而,頂著花了半小時畫的憔悴妝,看到兒后一掌打了過去。
兒捂著臉,躲在班主任后大哭:「看吧,我媽腦子真的出問題了。」
我沒理,當著所有老師的面分別打電話給同事和小區保安。
「嗯嗯,麻煩你帶個班了,霏霏找到了。唉,上次不是在公司發病了麼,現在老病又犯了。
「告訴周嬸們不用報警了,霏霏在學校呢,班主任找到的。小孩厭學在網吧里玩,騙你們說我待。」
掛掉電話后,我對班主任抱歉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是我的疏忽,霏霏拿我手機請假,接到你的電話我以為離家出走了,急忙聯系同事和小區的人幫忙找,剛剛他們都準備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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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霏霏是不是和你們說了我待的事,這樣的話前后跑去我公司和小區里說了一次,他們跑來和我對質后才知道事不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