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人的時候很尊敬原主這個大嫂,暗地里卻用最惡毒的語言諷刺辱罵,很懂得殺誅心。
蘇寫秋冷笑一聲,拍了一下沉重的腦袋,自言自語的說:“我不知道為什麼會穿到你的里。
但請你安心,凡是欺負過你的人,我一定會幫你討回來,就算是占用你的報答吧,雖然這也不是我愿意的。”
想起兩人同名同姓的緣分,怕們倆是互穿,又把自己的家底代了一番。
“如果我們兩個是靈魂互換,你也不要害怕。那個房子是我自己買的,我銀行卡里還有些錢,你以后就好好的在那里生活吧。
但不能再像現在這麼弱了,一定要堅強,學會保護自己,只有你自己氣了,別人才不敢欺辱你。”
說完這些,就從炕上下來,但沒忙著出去,先站在那里活了下筋骨。
又在這個小屋里轉了一圈,也沒看到什麼趁手的東西。就直接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正在院里洗服的張倩云和韓麗聽到開門聲,轉頭看過去。
見是出來了,兩人齊齊朝翻了個白眼,同時心里也松了口氣。
這人沒大事就好,如果真死在屋里,那韓振宇回來肯定饒不了們。
韓麗撇了撇,諷刺道:“喲,舍得出來了,還以為你死在屋里了呢。”
把手里的服往盆里一丟,又不客氣的說:“快點把這些服洗了,要不然讓你好看。”
蘇寫秋沒搭理,肚子都扁了,準備先弄點吃的,等吃飽了再好好收拾這兩個人渣。
韓麗見向來膽小懦弱的蘇寫秋竟敢不搭理自己,火氣頓時就上來了。
“賤人,沒聽到我說話嗎?趕過來把這盆服洗了。”
蘇寫秋連眼角的余都沒給半分,徑直朝廚房走去。
也不知道這一家人是防誰呢,廚房里只有一個鹽罐子,其余的什麼都沒有。
又去了后面的圈。
家里養了四只,現在正是下蛋的時候。
看窩里有兩個蛋,毫不客氣的抓在手里。
又去老太婆的房里挖了一碗白面,準備攤幾個蛋餅吃。
正在洗服的韓麗和張倩云看到這作都驚呆了。
覺得今天的蘇寫秋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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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敢吃家里的蛋和細糧了,這是要反天啊。
“賤人,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去娘屋里糧食。還有這蛋,也是你能吃的,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韓麗邊罵邊跑過來搶奪手里的蛋和面。
蘇寫秋一腳踹過去,韓麗沒有防備,被踹了一個四腳朝天。
“賤人。你竟敢踢我。”韓麗震驚的瞪著。
以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蛋窩囊廢。今天不吃蛋細糧,還敢和手?莫不是被什麼東西附了?
蘇寫秋肚子的咕咕,現在沒力氣收拾。拿著菜刀把攆過來的韓麗嚇出去,就開始做飯。
準備先把肚子填飽,等吃飽喝足了再和們倆算總賬。
蘇寫秋把面倒在盆里,把蛋打進去。
又去死老太婆的房里找出油罐子,挖了一大勺豬油放到鍋里。
沒一會兒,四張焦黃的蛋餅就攤好了。
蘇寫秋一口氣吃完,覺得有些口干。
想起拿面的時候,柜子里還有半罐麥。
這太虛弱了,要好好的補補才行。
毫不客氣的沖了一大碗,坐在院里喝起來。
一邊慢悠悠的喝著麥,一邊聽韓麗在那里惡毒的咒罵。
等把那一大碗麥喝完,韓麗的都沒停過,罵的還越來越難聽。
不罵蘇寫秋,連家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那樣骯臟惡毒的詞語,本都不像一個十幾歲的孩能說出來的。
而一旁的張倩云慢吞吞的洗著服,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臉別提多惡毒了。
欺怕的韓麗剛才被踹了一腳,現在不敢往跟前湊,只坐在那里虛張聲勢的罵著。
蘇寫秋把用過的碗隨便往那里一丟,拿起灶臺旁的燒火走出了廚房。
韓麗看拿著出來,咒罵聲停了一下。可想起剛剛被踹的那一腳,的火氣又上來了。
把服往盆里一丟,一手叉著腰,一只手指著蘇寫秋。
“你個不要臉的賤胚子,當初為了嫁到我們家,竟當眾服勾引韓振宇那個小混混。
現在讓你如愿以償了,卻連一點活都不干,還吃蛋和白面,等我娘回來看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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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寫秋突然抬起右手,一掌狠狠的甩到臉上。
在韓麗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一連打了四五個子,才拿著燒火往上使勁的。
蘇寫秋也不說話,就悶著頭狠狠的打。
韓麗的尖聲響徹整個院子,想往外面跑。
蘇寫秋一把抓住的頭發,手里的燒火不停的往上和屁上招呼。
第3章 倒打一耙
張倩云被這一幕驚呆了,覺得蘇寫秋肯定是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