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寫秋本想全部拆下來洗一下,但昨天剛剛去了醫院,今天早晨又鬧了一場,別人都知道傷的很重。
如果現在去洗被子,好像頭上的傷是裝的一樣。
決定再忍兩天,只把昨天換下來的服拿去洗了。
到后院晾服的時候,見韓振宇的服晾在上面已經干了,他應該是昨天洗過澡就把服洗了。
蘇寫秋按照原主以前的習慣,把服曬在角落里,又仔細打量起這個面積不小的后院。
東北這邊的院子都大,菜園子也在自家院里。
韓家的后院大概有一畝地,里面種著黃瓜,西紅柿,茄子,蕓豆等應季蔬菜。
蘇寫秋摘了一黃瓜洗了洗,就咔咔咔的啃起來。
看到旁邊水靈靈的西紅柿,又順手摘了一個。
以前這些黃瓜和西紅柿,原主都不敢。
記得有一次實在太,就的摘了一個西紅柿,剛好被張倩云看到了,那人當時沒說什麼,可轉就告訴了韓麗。
韓麗指著罵了一頓,又告訴了娘楊蘭花。
這下可捅到馬蜂窩了,就為了一個西紅柿,楊蘭花對又是掐又是罵。
最后原主把上僅有的一塊錢賠給這事才算完。
蘇寫秋暗罵了一聲窩囊,就坐在后院的木樁上吃了起來。
自從知道原主去地府要求換回份的時候,蘇寫秋就對沒有任何的愧疚了。
既然這里才是的人生,那換回來也無可厚非。但以后過什麼樣,就看各自的造化了。
這事雖然是鬼差的錯,但閻王爺理的還算公允,又給了金手指作為補償。
蘇寫秋對這樣的理結果還是很滿意的。
吃完那黃瓜和西紅柿,就慢悠悠的回了房間。
把炕上有味的被子掀到一旁,就躺下睡了。
頭上的傷重,必須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免得真留下后癥,那以后罪的可是自己。
蘇寫秋是被韓麗和張倩云指桑罵槐的聲音吵醒了。
張倩云小聲嘀咕了一句什麼?韓麗就怪氣的大聲說:
“二嫂,人家現在有人撐腰了,哪里會把我們看在眼里?你沒看早晨連爹娘的蛋羹都敢搶著吃,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也不知道那城里的爹媽是怎麼教的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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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寫秋了個懶腰,心道,真是記吃不記打。
看來昨天下手還是太輕了,讓這兩人一點記都沒長。
跳下炕,砰的一聲打開房門。
正在廚房做飯的張倩云和韓麗嚇了一跳。
見蘇寫秋眼睛直勾勾盯著們,兩人心虛的移開目。
蘇寫秋走到廚房門口,冷冷的道:“怎麼,啞了?剛才不是罵的帶勁,繼續說呀,最好讓大家伙都聽聽我后婆婆是怎麼教閨罵嫂子的。”
拿起案板上的菜刀揮舞了兩下,趁張倩云不注意一把拉住的辮子,臉沉的說: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在背后搞鬼,如果再讓我聽到你不干不凈的編排我,挑撥離間,我就剁了你。”
說完手起刀落,把張倩云的辮子割了一半下來。
又獰笑著把手里的頭發往鍋底下一丟,頭發燒焦的味道瞬間遍布整個廚房。
第13章 虛張聲勢
張倩云和韓麗哪里見過這種陣仗?
兩人嚇的都不敢,生怕稍有作便會刺激到蘇寫秋,畢竟手中可拿著菜刀呢。
蘇寫秋看把兩人震住了,冷哼一聲,把刀往案板上一丟,正準備看看鍋里煮的什麼?
誰知張倩云眼疾手快,趁蘇寫秋不備,拿起那把刀,拉著韓麗就往外跑。
等出了廚房,兩人才如釋重負地著氣。
看著跟出來的蘇寫秋,韓麗立刻躲到張倩云后,里還嗷嗷的驚。
蘇寫秋被吵得腦袋疼,站到廚房門口威脅,“再我就撕了你們的。”
尖聲戛然而止,韓麗驚恐的看著。
昨天還是拿燒火打人,今天竟然拿菜刀,這人莫不是真瘋了?
張倩云心里清楚,蘇寫秋肯定不是瘋。應該是看韓振宇回來了,有人幫出頭,所以才敢這麼囂張,目的應該是想嚇嚇們。
不想讓蘇寫秋得逞,也不能讓以為自己好欺負,那以后恐怕就不好拿了。
所以舉起手里的刀,故作兇狠的說:“你不要太過分,把我們急了,也會和你拼命的。”
蘇寫秋知道是虛張聲勢,冷笑一聲,一步一步的向走去。
“那什麼樣才不過分?是不是要像以前那樣讓你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把家里的活全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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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把你們一家伺候的舒舒服服,還要拿錢孝敬你們,是不是這樣才不過分?才能如你們的意?”
走到張倩云面前,頭往前一,指著脖子瘋狂的說:“來來來,不是要拼命嗎?你往這里砍,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咱們仨今天就一起死,正好黃泉路上也有個伴。”
張倩云被得連連后退,手里的菜刀像燙手的山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