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振宇沉著臉道:“說不清就不說,我從小就被這樣冤枉,現在都已經習慣了。”
他拉著蘇寫秋邊回屋邊說:“你搭理他們干啥?給他們臉了。”
他這話一出口,更加坐實了楊蘭花是個什麼樣的人?
韓振華氣的額上的青筋都出來了,他握拳頭,正準備上前理論,被張倩云給死死的拉住了。
張倩云心里清楚,自家男人打不過韓振宇那個小混混,沖上去也只有挨揍的份。
再說了,公公還在這里站著呢,也不到他出面。
一時間整個院里靜悄悄的,突然屋里傳來楊蘭花才撕心裂肺的哭聲,“老頭子,你聽聽老大說的那是什麼話?我這些年真心真意的付出,卻只換來了他的埋怨?”
從堂屋里跑出來,拉著韓保國邊打邊哭,“你這個死老頭子,我當年一個黃花大閨嫁給你。
現在我那麼大年紀了,還要被小輩罵。你這個當爹的卻連個屁都不敢放,我這是作了什麼孽,才嫁給你這個窩囊廢。”
韓保國被說的臉漲紅,覺得大兒子讓他丟了面子,他大喝一聲,“老大,帶著你媳婦過來給你娘道個歉。”
韓振宇站在門口,冷冷的道:“我娘早死了。”說完砰的一聲關上門,一點面子都沒給他留。
韓保國不知是被氣的還是的,臉漲紅,可又不敢像小時候那樣揍他了。
這個兒子從十歲就不再任他打罵了,每次他準備手的時候,這小崽子就惡狠狠的盯著他。
那樣的眼神,他每次看了都打怵。
門口看熱鬧的人見狀,也都慢慢的散了。
今天韓磊還有村里的幾個男人和韓振宇一起在山上伐樹,剛才韓家的鬧劇他們是從頭看到尾。
一個漢子笑道:“以前看振宇那小媳婦膽小的很,走在路上都不敢抬頭,今天那卻像機關槍一樣?把那個厲害婆婆都懟的說不出話。”
韓磊笑了笑說:“春明叔,人被欺負的沒活路了,肯定會反抗的。
昨天我和大樹拉振宇媳婦去醫院,大夫說頭上的傷口很深,肯定會有后癥。
還說下手的人心狠手辣,如果傷口再深一點,恐怕命都沒了。
你說都到這種地步了,如果還像以前那樣任人欺負,那以后的日子要怎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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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春明聽后大吃一驚,低聲問道:“那麼嚴重嗎?”
韓磊點了點頭,“是醫院里的大夫說的。”
韓春明“嘖嘖”兩聲,昨天聽人說振宇媳婦頭上的傷是小姑子打傷的。
大家都以為是姑嫂倆小打小鬧,沒想到下手那麼重?
麗那丫頭今年才十五六歲吧,心怎麼就那麼狠?
如果把這樣心狠手辣的姑娘娶回家,哪一個家不得被給折騰散?想想都覺得后背發涼。
第16章 提議分家
韓振宇和蘇寫秋回到屋里后,才覺得有些尷尬。
這間房特別小,除了炕,就只剩下一個過道。也沒有窗戶。
現在已經是傍晚了,關上門更是手不見五指。
韓振宇個子本來就高,隔著門照進來一微弱的,也被他給擋住了。
兩人站在那里,整個房間顯得非常擁。
蘇寫秋用余瞄了他一眼,因為房間里太暗了,只看到他英的鼻梁。
而此時的韓振宇也在悄悄的打量。
以前他對這人一點興趣沒有,有時候還覺得扭扭的很煩。
可剛才聽一口一個我男人,好像也不覺得討厭。
兩個從沒談過的男,像呆子一樣杵在那里胡思想,都沒想起來把油燈點上。
還是蘇寫秋先回過神,聽外面沒有靜了,就去炕柜上找火柴點燈。
“刺啦”一聲響,那盞煤油燈亮起了微弱的亮。
韓振宇不由自主的過去,昏黃的掃在蘇寫秋的臉上,把的眉目照的十分和,連這間低矮仄的土坯房都顯得異常溫馨。
蘇寫秋發現了他的注視,輕輕的側過臉,兩人的目匯在一起。
一剎那間的對視,兩人又立刻移開了目,他們都覺到氣氛有了微妙的變化。
韓振宇假裝鎮定的打開炕柜,連招呼都沒打,就拿著換洗服匆匆的出了屋。
他本打算去后院沖個澡,就看到韓振華提著一桶水從廚房出來,應該也是去洗澡的。
所以他轉走出家門,等到了山腳下的河邊,才重重的舒了口氣。
現在天已經黑了,他了服一頭扎到河里,等憋到極致才從水里出來。
韓振宇現在非常懊惱,他早就知道那人心里有人,也從沒想過和做真正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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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剛才自己怎麼就鬼迷心竅的盯著人看?真是太尷尬了。
也不知道那人有沒有發現?會不會多想?
看來這個家是不能多待了,孤男寡的住一個屋,總歸不方便。
韓振宇準備過兩天就去找大隊長請假。
他這次要跟車去南邊,來回至要20多天,等這趟回來就想法子把那人給弄回城。
可他不知道的是,蘇寫秋本都不想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