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個看起來無可挑剔的好男人。
出軌了,對象是我的姐姐。
這事實簡直荒謬至極。
更荒謬的,是我以為兩個毫無集的人居然不可分。
被背叛憤怒的同時,我更多的是疑。
沈鳶為什麼要故意引我去捉?
一個小三,一個渣男,他們不怕我鬧起來讓他們面盡失嗎?
還有,他們為什麼篤定我知道一切還能對江岸生到愧疚?
他們想要利用我的愧疚做些什麼?
無數個問題縈繞在我的心頭。
與此同時,鳶尾花更新了新的帖子。
【人生苦短,不被的才是小三。】
配圖:男在天下接吻。
照片人臉做了理,可是憑男生手腕上的小豬紅繩。
我就辨認出來那是江岸生。
相親前,我曾問過這條紅繩的來歷。
男人只輕描淡寫表示是家里長輩求來保平安的。
可在這張照片里,一模一樣的,沈鳶手上也有一條。
看校服,是高中時期。
我不由想起。
沈鳶高中時期的確曾有段轟轟烈烈的。
即使后面膩了甩掉,但也曾轟烈到不惜為這人流過一個孩子。
我心一冷。
不承想,這個人竟變和我同床共枕七年的丈夫。
我們雖是相親認識的,但江岸生曾打趣說仰慕許久不如一見。
我只當是客氣話。
不承想,江岸生接近我,自始至終都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謀。
而我,則是他們破鏡重圓狗劇碼里的一環。
惡心。
惡心至極。
這七年就像一場笑話。
我甚至不知道枕邊人何時跟沈鳶攪合在一起來算計我。
有些發病了,我氣到發抖,恨不得砍死這對狗男。
可是很快,我又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我不是一個人,我還有歡歡。
我要歡歡,要謀取自己最大化的利益,再讓這對狗男一無所有!
「夢夢,你回來了。」
江岸生醒來了,下意識將我摟在懷里。「怎麼突然要加班呢?」
「客戶臨時有急事。」
我收好緒,淡淡睨他。
江岸生點點頭,給我太。「辛苦了,老婆。」
活二十四孝好老公。
如果我今天沒發現他跟我姐姐親在一起的話。
指甲刮到皮。
我借機一掌甩到江岸生臉上。「江岸生,你弄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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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猝不及防被打,也沒吭聲,只是低眉順眼為我按。
在外,他是年輕有為的車廠老板。
在,他卻是唯看我臉行事。
開了車廠是不假。
但車廠的顧客資源基本都是我跑業務積攢的老客戶。
換句話說,沒有我,江岸生的車廠什麼也不是。
男人嘆氣,從柜子里拿出藥來遞給我。
「夢夢,你的病看起來更加嚴重了些。」
我盯著他。
自然也沒錯過那一閃而過的譏諷。
「乖,吃藥。」
他一如既往溫聲哄我。
可這次,我卻轉過睡覺不再搭理他。
江岸生,我很好奇,你在譏諷些什麼呢?
隔天起來,媽媽給我端來了艾草水。
「夢夢,聽岸生說你病又重了些?」
這是這趟回家的第三次。
老人迷信,非說艾草水祛病祟。
我拗不過,只聽見又絮絮叨叨數落。
「今天瞧見岸生眼圈都紅了,他是個好男人,你對人家好一些,萬萬不可以辜負了人家!」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我深吸了口氣。「媽,倘若他先辜負我呢?」
「胡說什麼呢,人家又買車又買房的,無微不至,哪里待你差了。我們大家伙對他你的事都有目共睹,你生病了他也一直照顧你,夢夢你不能無理取鬧。」
媽媽一臉不可思議。「岸生聽見這話可是會心寒的!」
一瞬間,我渾的皮疙瘩都起來了。
猛然發覺這些年,江岸生表演的好男人形象早已深人心。
反倒是我,因為生病,偶爾控制不住脾氣。
江岸生就一直在他們面前說我病嚴重。
我原以為這是對我的關心,現在想來,更像是一場巨大的陷阱。
江岸生人設越好,就顯得我越胡鬧。
久而久之,家里沒有人會相信我。
而我,深陷江岸生的溫陷阱,只會一味覺得是自己病作祟。
幾乎是閃電間,我想起來前幾日與丈夫的談心。
那會我剛從醫院復查回來,我承諾,倘若是我病再次嚴重,我會把家里的一切給江岸生打理。
七年了,他是我的依靠。
江岸生笑我傻,安我一定會健健康康平平安安一直做職場強人,他才看不上家里的財政大權。
可我萬萬沒想到,這些不過是有毒的糖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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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岸生與沈鳶明面上并不對頭,不可能有人將他們有一的事聯系在一起。
他們想利用我的病,出馬腳引導我發瘋鬧離婚,后又想憑大眾印象讓我以為一切只是我的敏多疑。
讓我因為這些有影無蹤的線索患得患失,從而對丈夫不好的猜測到愧疚。
以至于他們有恃無恐,背著我攪和在一起。
好男人的名聲有了,心心念念的初有了,江岸生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只可惜,惹錯了人。
我一個病人,發起瘋來,總是沒有緣由不分對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