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破裂的婚姻已定局,爭取最大程度的財產才是我最該做的事。
沈鳶很懂拿江岸生。
即使是奔著他的錢來的,可卻從未在江岸生面前提過錢。
深知初雖好,不染世俗的白月更好的道理。
不明說,但是一味暗示。
在兩人第三次私會時,江岸生沒忍住,刷卡送了一個包。
當晚,我便在同城再一次看見鳶尾花的帖子。
【妹夫買的 LV,不是單純炫耀,太懂孝順姐姐了嘻嘻。】
帖子的熱度依舊很高。
底下不人罵。
鳶尾花卻不以為然。
【白月始終無人能敵。
【婚姻要有才算婚姻,沒什麼也算不上。】
沈鳶的確很厲害。
只可惜看錯了人,江岸生不過只是個外強中干的廢。
沒有我的扶持,他什麼也不是。
所以在我停掉江岸生所有的卡時,男人在沈鳶面前掉了面子,終于氣勢洶洶到我跟前算賬。
「夢夢,這是怎麼回事?我的卡為什麼用不了了?」
我著他理直氣壯的臉,覺得前所未有的譏諷。
結婚以來,他賺的錢一直全部上,我念著他工作辛苦,也從未將錢藏著掖著。
只是,當時的我怎麼也想不到,我因為心疼他不用的錢,有人在幫著我用。
「我不用,自然也不想讓人用。」
我淡淡道。「做人做事,江岸生,你別太過分。」
律師那邊我已經聯系得差不多,他出軌在先,孩子和大部分財產我都能拿到手,我不在乎與江岸生是否撕破臉皮。
男人不可思議皺起眉。「你姐生日,我給你姐買個包我認為這算不上什麼大事。我為你們家著想,和諧相,不是希你跟我吵架的。」
「沈夢,你簡直無理取鬧!」
我沒說話,只是將他與沈鳶一塊兒的照片甩在桌上。
江岸生眼皮跳了跳,很快又淡定下來。
「所以呢,這能證明什麼?有人會信嗎?」
是啊。
一個在眾人眼里二十四孝的好丈夫,一朝出軌妻子的親姐姐,這事傳出去有人信嗎?
江岸生演得太好。
所以在我提出離婚的時候,反應最激烈的,反而是我的父母。
媽媽一掌狠狠甩在我的臉上。
「胡說八道,你怎麼能這樣污蔑你的姐姐和老公?那天,我也在現場,岸生就是單純給你姐買點東西緩和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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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臉火辣辣地疼。
我抬頭,對上沈鳶挑釁的目。
是了,怪不得這麼明目張膽,原來是帶著媽媽一塊兒去的。
有家里人作證,江岸生做什麼也算是順理章。
「單純買東西?」
我冷笑,掏出手機播放當時車兩人親的錄音。
「什麼時候買東西還需要做這樣的事了。」
幾乎是瞬間,沈鳶眼淚立馬流了下來。
尖著狠狠摔了我的手機。「媽,你別信,這是合的,我怎麼可能做這樣的糊涂事!」
媽媽愣在原地,翕著。
眼底閃過很多緒,有失,有難堪,但更多的是恨鐵不鋼。
家里最不懂事的永遠寵。
這個慣例,從小延續到大。
小時候媽媽讓我放棄讀書供養姐姐上學。
說:「夢夢,你姐姐不懂事,懶骨頭,不讀點書以后就沒出路了。」
我就被送去廣東打工,拿命喝酒跑客戶,終于爬到了銷售總監的位置。
可卻看不到我,滿眼只有那滿世界跑不省心的大兒。
長大了,姐姐與丈夫勾結在一起。
又開始說。
「夢夢,你知道的,你姐姐雖然糊涂,但本不壞。岸生對你也算好,這事算他錯了。這些年他不嫌棄你生病,咱們……就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什麼也沒發生。
「鳶鳶什麼也沒有,不能再出這樣的丑事啊。」
可笑。
親人的背叛比人的來得更加疼。
我笑了,眼淚卻不由自主地滾落下來。
這個世界上怎麼能這樣偏心眼的母親。
江岸生則攥住我:「夢夢,你聽我解釋。」
「沒什麼好解釋的。」
我深吸口氣,聲音近乎冷酷。「剩下的話,你們留著跟我律師說就行了。」
在即將走出家門的那刻。
我又想起什麼,扭頭看向我媽。
此時,還在焦頭爛額哄著吵著鬧著要去自殺的沈鳶。
「對了,劉桂梅,沈鳶是你的兒,我也是。」
扯了扯角,我苦笑。「是互相的。我以前總希你我,比沈鳶多一點點就好,從小盼到大,現在,我什麼也不想了。」
劉桂梅愣在原地。
囁嚅著,想說什麼,卻久久說不出話來。
7
東窗事發,江岸生說他對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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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離婚,他同意了。
我要他凈出戶,他沒吭聲。
猶豫許久,他嘆氣。「夢夢,七年了,我們非得走到這步嗎?」
「沈鳶回來找我前,我對你,并非沒有真心,我也是真的想過要跟你好好過日子。」
可笑。
我強忍住胃里的翻滾,狠狠甩了他一耳。
「滾,那子是自的嗎,你別在我面前惡心我。
「七年,江岸生,我對你問心無愧,可你呢,只讓我失至極!婚前你怎麼發的毒誓,你還有良心嗎?」
字字珠璣。
男人啞口無言。
半晌,他又厚著臉皮。「我自知問心有愧,對不起你,離婚可以,凈出戶不行,我還得養歡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