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比你大三歲,你要喊我姐姐!」
裴易安卻氣鼓鼓地跑回家。
哭著要求家里重新給他上戶口本。
結果未遂。
自從那天起。
「姐姐」這兩個字就了他的忌。
只要一提起,他必炸。
現在,他居然喊我姐姐??
這不對勁!
醫生不是說只是輕微腦震嗎?
他怎麼看著像個白癡?!
4
我下意識地后退一步,卻被他抓住了手腕。
他的掌心滾燙,溫度過皮傳來,讓我心跳了一拍。
「姐姐,別走。」
他眼神漉漉的,像只被害怕棄的小狗。
「我頭好暈,你陪陪我好不好?」
我強下心里的慌。
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試探地問。
「你……你喊我什麼?」
「姐姐啊!」
他眨了眨眼。
語氣天真得讓我頭皮發麻。
我的眼前一陣發黑,差點沒站穩。
我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追問。
「那……我什麼名字?」
他歪著頭,像是在思考,然后笑嘻嘻地說。
「姐姐,你怎麼那麼傻,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徹底無語了。
心里的不安愈發明顯。
我指了指他,又問:「那你什麼名字?」
他表突然變得困,眉頭皺了起來。
「嗯……我……我什麼來著?」
「醫生!」
我再也忍不住了,急忙大喊一聲。
幾分鐘后。
醫生和護士匆匆趕了進來。
我指著裴易安,語速飛快。
「醫生,他好像……腦子出問題了!」
醫生開始給裴易安進行各種檢查。
裴易安拉著我的手,眼神里滿是依賴。
「姐姐,他們是誰啊?我好害怕……」
我扶額。
裴易安,你這樣,我也好害怕啊!
醫生檢查完后,表有些嚴肅。
「從目前的況來看,裴先生可能是暫時的記憶混和認知障礙,這是腦震后常見的癥狀之一。」
「多久能恢復?」
醫生搖了搖頭。
「這個不好說,可能幾天,也可能是幾個月。需要觀察。」
我扭頭看了看裴易安。
他正一臉沖我笑。
沒心沒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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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當我再次踏進病房的時候。
裴易安看到我,眼睛瞬間亮了。
他笑嘻嘻地沖我喊道。
「老婆,你回來啦!」
「啊?」
我傻了。
就是出去吃了個飯的工夫。
怎麼從姐姐變老婆了?
我惡狠狠地瞪著他,語氣里滿是警告。
「裴易安,我不是你老婆,別喊!」
「我沒有喊啊!」
他一臉無辜,轉頭看向一旁。
「媽,你說對不對?」
我這才注意到,裴易安的母親丁蘭芝正站在病房角落。
手里端著一杯水,笑呵呵地看著我。
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對,晴雪就是你老婆!」
「干媽……你……」
我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晴雪啊!跟干媽過來。」
丁蘭芝放下水杯,不由分說地拉著我的手腕往外走。
的手心很溫暖。
卻讓我心里發慌。
我們一路走到樓梯間。
丁蘭芝才松開我的手,語氣依舊溫。
「晴雪,我看了停車場的監控了。」
我心里一,瞬間心虛起來。
「干媽,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他會突然沖出來……」
丁蘭芝眼眶泛紅,聲音哽咽。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是,易安他失憶了。」
「連我都不記得了,我拿出戶口本他才相信我是他媽。」
我試圖安,聲音卻越來越小。
「醫生說只是暫時的,他會慢慢恢復的。」
丁蘭芝抹了把眼淚,聲音抖。
「可是醫生也說,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復。
「我真怕他永遠這樣下去……我……嗚嗚嗚嗚……」
我想起小時候,父母經常不在家。
我都是在裴易安家里長大的。
干媽對我很好,比對裴易安還好。
看著哭得那麼傷心。
我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我咬了咬牙。
「干媽,你別哭了,我會負責的!」
「嗚嗚嗚嗚……你怎麼負責啊?總不能一直陪在他邊等到他康復吧?」
「我陪!」
我口而出,說完就后悔了。
但話收不回來了。
「真的嗎?」
丁蘭芝瞬間停止了哭泣,眼睛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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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我無奈地點了點頭。
丁蘭芝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
樂呵呵地拉著我的手。
「我就知道晴雪你最好了,干媽沒白疼你!那易安就給你了。」
說完。
轉就走。
腳步很輕松。
像丟下了什麼包袱一樣。
6
晚上。
我躺在床上玩著手機。
突然聽到房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
抬頭一看,裴易安竟然出現在我房間里。
他應該是剛洗完澡。
上只穿了一條,頭發還漉漉的。
水珠順著他的鎖骨落,一路蜿蜒到腹上。
我快速掃了一眼,心里忍不住嘆。
這家伙的材還真不錯啊!
腹塊塊分明。
人魚線清晰可見。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咳咳。
隔著布料都有點嚇人。
我覺鼻子有些熱熱的。
趕移開視線。
「你……你快把服穿上,回你的房間去!」
裴易安卻像是沒聽見一樣。
徑直走到我床邊,掀開被子就爬了進來。
他近我的后背。
手摟著我的腰。
我甚至能到他上的火熱。
害得我的上也跟著發燙起來了。
偏偏始作俑者還一臉單純。
「老婆,我們一起睡覺吧!」
他一臉單純地湊到我耳邊。
溫熱的呼吸在我的耳里回著,麻麻的。
我忍不住往后一。
語氣里帶著嫌棄。
「你頭都撞傻了,還能行嗎?
「趕回你房間里去,別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