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剛才孟之禾給你發了微信,你別忘回。”
陸鳴則皺了皺眉,去客廳把手機拿回來。
看完孟之禾發來的消息,他深邃眼瞳中劃過一抹異:“之禾和家里吵架了,這幾天休息沒地方去,才在我們家住了幾天。”
“后面的話開玩笑的,你別多想。”
林祝遙輕,險些就要口而出問:如果是開玩笑,他為什麼要為了孟之禾棄賽?
話到邊,又被咽了回去。
“嗯,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信你。”
陸鳴則怔了下,心底劃過抹異樣。
但他并沒有去在意,因為林祝遙總是時不時有些他不懂的小緒。
“睡覺吧。”
林祝遙點點頭,關了燈后背對著陸鳴則躺下。
卻又聽陸鳴則說:“他們喊我明天回去聚一下,你陪我一起去吧。”
他們,是指和陸鳴則從小在一個大院里長大的朋友,孟之禾也是其中之一。
林祝遙這次沉默了會兒,才答應說:“好。”
正好明天要回警局辦理調手續,這頓飯,也就當作和陸鳴則的散伙飯吧。
閉上眼,手摁在心口,竭力地緩解著心痛。
第二天林祝遙醒來時,陸鳴則已經去棋院了。
到達警局,領導輕輕拍了拍林祝遙的肩。
“節哀順變,調去海城后,也不要因為執念忘記你是個警察。”
林祝遙重重點頭,敬了個禮:“是!”
而后便收拾了自己的私人品,轉離開。
領導看著小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果然就不應該心疼男人。”
局里大部分人都知道林祝遙的男友就是知名棋手陸鳴則。
可他們也看到最近網上說陸鳴則因為另一個人棄賽。
三年來,他們看著林祝遙每天給陸鳴則送飯,為了他的事經常請假。
到生病了,卻一聲不吭,不讓陸鳴則知道。
可換來了什麼呢?
離開警局,林祝遙先回了趟家,才打車去陸家老宅。
陸鳴則和朋友們聚會總是在他的房間。
Advertisement
當林祝遙站在門外時,里面都是陸鳴則好友的起哄聲。
“阿則,聽說你為了之禾棄賽啊,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從小就暗了?”
“是啊阿則,我們都是這麼多年的朋友了,你要真喜歡就說。”
陸鳴則坐在中間沒說話。
而他旁邊的孟之禾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口:“你們別胡說,阿則和他朋友都往三年了。而且你們這樣搞得我好像沒人追一樣。”
“告訴你們,姐姐我可是正在約會呢,明天他還約了我去看電影。”
聞言,屋子里靜了下來。
陸鳴則聽聲音似乎是皺起了眉:“你在和誰約會?別是那種不三不四的人。”
認識他這麼久,林祝遙第一次聽見他貶低人。
是對孟之禾強烈的保護在作祟嗎?
沒等孟之禾回答,林祝遙推開了門。
陸鳴則眸一變,起走向,仿佛剛才的事沒發生。
“怎麼現在才來?”
林祝遙第二次對他撒了謊:“這兩天太累,睡過頭了。”
陸鳴則不再多問,帶著坐了下去。
眾人都沒再提起剛才的話題。
酒過三巡,忽然有人提議:“哎,太沒意思了,我們來玩俄羅斯轉盤吧。被酒瓶指到的人要說一個哦!”
沒人掃興說不玩,游戲就此開始。
第一,陸鳴則就榮中簽。
“哈哈阿則,把你手機拿出來,我倒要看看你這個不用手機的老古董,微信置頂是誰!”
另一人道:“這有什麼意思?那肯定是阿則朋友啊!”
可那人已經住陸鳴則,從他兜里拿出了他的手機。
開鎖屏,點進微信。
只見置頂標榜著一個名字——之禾。
第3章
看見這兩個字,屋里氣氛瞬間凝固。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拿著陸鳴則手機的男人更是不知所措,心虛地撓了撓鼻子。
場面更加尷尬。
這時,孟之禾主開口,給林祝遙遞了一杯酒:“祝遙,這事都怪我,那置頂是我幾年前鬧著玩給他設置的。”
Advertisement
“沒想到他這個手機學渣這麼多年都還不會取消,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林祝遙沒有接這杯酒,也沒有接給來的臺階。
“不好意思,我酒過敏,不能喝酒。”
孟之禾笑笑,沒再說什麼,仰起頭將酒一飲而盡。
沒一會兒,陸鳴則回來了。
孟之禾眼尾泛紅地看向他:“阿則,你這個朋友還真氣。”
陸鳴則皺了皺眉:“怎麼了?”
“沒怎麼。”孟之禾又喝了一杯,“就是想起來幾年前,你被棋院的人拉去應酬,都是我幫你擋的酒。”
“你朋友酒過敏,這幾年你應該辛苦的吧?”
話音未落,陸鳴則摁住了孟之禾的手腕:“行了,別再喝了,你喝多了。”
孟之禾用力甩開他的手:“不,我沒喝多!你別管我,你憑什麼管我?”
陸鳴則的臉更冷了些。
其他人見狀,慌忙上前把孟之禾扶起來往外帶:“喝多了,我們送回家啊!”
很快,屋子里就剩下陸鳴則和林祝遙兩個人。
安靜了很久,陸鳴則才終于后知后覺地解釋了起來。
只是語氣仍是淡淡的:“遙遙,我和之禾從小一起長大,那置頂是設置的……”
“我知道,剛才解釋過了。”林祝遙打斷他,看起來比他還淡然,“我累了,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