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那你的喜歡也太淺薄了。”
陸鳴則的笑容瞬間僵在角。
不是的,怎麼會呢,林祝遙明明是世界上最喜歡他的人。
要是有名為“喜歡陸鳴則大賽”,林祝遙毫無疑問會是那個第一名。
他的母親,只想讓他取得績。
他的父親,甚至對陸鳴則本不聞不問。
只有林祝遙,永遠會認真看完他的每一場比賽,每次上場前都會說:“阿則,你已經很厲害了,所以要毫無負擔的比賽。”
都說世界上會無條件你的人只有父母,那林祝遙把他的父母都比了下去,還不夠證明自己嗎?
陸鳴則以前以為自己是喜歡孟之禾的,但其實不是,要不然,為什麼和孟之禾離別的那些年,他從來沒有想起過孟之禾呢?
但林祝遙一走,陸鳴則的心就覺得空空的,就像被人走了一塊。
陸鳴則的眼眶一下就紅了,在這張如玉的臉上,顯得尤為可憐。
“阿遙,你是不是因為孟之禾生氣?我現在沒有再和聯系了,你回來好嗎?你丟掉的那些東西,我都置辦了新的,你一定會喜歡的。”
“我還學會了做菜,也分得清水仙和蒜了。”
“家里的棋盤我都扔了,我以后會把你放在第一位的。”
說著陸鳴則要起,給看柜里他這兩天給林祝遙買的東西。
以前家里的東西都是林祝遙在置辦,陸鳴則從來不用心。
那些瑣碎的、麻煩的事他愿意一點一點學,林祝遙回來就好。
別的他什麼都不要,只要林祝遙回來就好。
林祝遙垂眸,遲來的深,這又是何必呢?
辜負了,別到頭來也辜負了孟之禾。
“我沒有正式和你說過分手吧?我現在說。”
“陸鳴則,我們已經分手了,我不想再和你糾纏下去,那些東西我都不用了,你留給孟之禾吧。”
“你不要為了我怎樣怎樣,為什麼要丟掉棋盤呢?”林祝遙平靜、毫無波瀾。
“我以前喜歡的就是為一件事認真努力的你,真的沒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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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鳴則不信:“那你為什麼在這里守了我一夜?”
“因為責任。”
第17章
“因為我是個警察,因為同事拜托我幫忙。”林祝遙頓了頓,繼續說道,“因為我們曾經相識一場。”
“因為沒有必要。”
沒有必要弄得那麼慘烈,那麼難看。
最后一個字落下,房間里靜默了很久。
陸鳴則的雙眼紅了又紅,聲音有些哽咽:“阿遙,你不能這麼對我。前二十五年來,我的生命里只有圍棋,我不懂怎麼喜歡一個人,你不能在我還在學的時候放棄我。”
林祝遙笑了,“那孟之禾呢?那些都一清二楚,我不必刻意去查都知道的標題:圍棋天才陸鳴則,為放棄比賽。喜歡一個人很難嗎,那樣簡單的作,我在你這里從來不到。”
“你不是不知道怎麼喜歡一個人,你只是不會我,因為你不我,就是這麼簡單。”
陸鳴則搖頭呢喃:“不是的,怎麼會呢?你想讓我做什麼你告訴我,我可以學。”
說著他起,想來擁抱林祝遙。
林祝遙任他抱著,沒有反抗。
輕聲道:“陸鳴則,我能接你喜歡過別人,誰沒有個過去呢?我高中的時候也喜歡班上的男同學,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不能接的,是你給我的,比給別人的遜。”
“你的,真的很拿不出手。”
“陸鳴則。”
陸鳴則終于忍不住了,眼淚大滴大滴砸在林祝遙肩膀上,里不停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不懂那些,你教教我吧,好不好?”
林祝遙默默地聽著,沒有再開口說一個字,直到察覺到口袋里手機振,推開陸鳴則,接通電話。
“喂,沈隊長,怎麼了?”
“一整晚都過去了,你怎麼還沒回來?消息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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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家沒人,我就守了一會兒,現在過去。怎麼,有消息了嗎?”
“你先過來吧,電話里說不清楚。”
掛斷電話,林祝遙對陸鳴則說:“我先在有任務在上,就先走了……你,還是別再喝酒了,一個人在家很危險。”
說完越過陸鳴則往外走去。
陸鳴則在原地站了許久,才捂著臉痛苦地蹲下,淚水從細碎指溢出來。
要怎麼才能留住林祝遙呢?
這個問題無解。
林初瑤一路飛馳到警察局,見到沈牧,神急切:“怎麼樣,他是怎麼說的?”
沈牧滿臉凝重,給林祝遙打了個預防針。
“接下來的話可能會顛覆你的認知,但是先不要聲張。”
林祝遙焦急地點頭,等待著沈牧的下文。
“據宋谷廣所說,他在金三角詐騙期間見到過林奕灝。”
這點林祝遙并不意外,“然后呢?”
“但在他說,就在他渡過來的前兩天,見到過林奕灝,”沈牧加了一句,“這也不否認是他在那里被榨久了,對時間喪失了敏度,不一定是真的。”
林祝遙驚愕地盯著沈牧,微張。
如果宋谷廣說的是真的,那就是意味著林奕灝本沒死。
八天前的那面目全非的尸,不是林奕灝的。
第18章
“那邊也來了消息,尸的第一案發現場的確不是海城,據水的流速和風向大概能夠確定,死者是從金三角那邊漂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