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買菜的時候順便買了幾包打折的衛生巾,老公對我大發雷霆。
「你用共同賬戶里的錢買衛生巾,還一口氣買了三包,真夠不要臉的!」
「當初說好了共同賬戶里的錢只能用于家庭支出,你倒是說說,衛生巾能算家庭支出嗎?」
后來我要和他離婚,他堅決不同意。
「咱倆是兩頭婚,說好了生兩個孩子一家一個。」
「現在兒跟你姓了,跟我姓的兒子你還沒生呢!這不公平!」
我一掌扇過去。
「從我兜里掏二百塊錢,你一張我一張這公平啊?要公平自己懷自己生啊!」
1
這天下班回家,老公張輝就對我甩臉子。
我有些不明所以,以為是他工作上有什麼難題,心不好。
就做了幾個他喜歡的菜,他洗手吃飯。
吃完飯,張輝把碗筷一摔,就要回房間。
我住他,「老公,我也吃完了,你直接洗碗吧。」
張輝冷哼一聲,抱著胳膊斜眼看我。
「我憑什麼洗碗?」
我一愣,「當初不是說好的家務分工,我做飯,你洗碗……」
話音未落,張輝就打斷了我。
「家務分工你倒是記得清楚,那當初還說過財務分開你怎麼不記得?」
「我怎麼不記得了?」
他的聲調驟然拔高。
「你他媽今天用共同賬戶里的錢買了什麼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來。
「我不就是在買菜件上買了點排骨和玉米送到家里,是你昨天說想喝排骨湯……」
張輝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包衛生巾,使勁摔在了我上。
「你用共同賬戶里的錢買衛生巾,還一口氣買了三包,真夠不要臉的!」
「當初說好了共同賬戶里的錢只能用于家庭支出,你倒是說說,衛生巾能算家庭支出嗎?」
「我怎麼不知道我一個大男人,還需要用衛生巾了。」
我被他一頓夾槍帶棒的話說懵了。
「什麼?我看見衛生巾打折就順手加進購車一起付款了。」
「咱倆是夫妻,我花你點錢買包衛生巾怎麼了?」
「而且共同賬戶里的錢是咱倆一人一半存進去的,也不全是你的錢好嗎!」
張輝氣急敗壞地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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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月我忍你很久了!每次買菜你都用共同賬戶的錢夾帶私貨。」
「上次你買了一支護手霜拿到公司去用,我連味兒都沒聞到。」
「再上次你買了一瓶可樂,那瓶可樂放在冰箱里我一口都沒喝!都被你喝了!」
「結婚時明明約定好了咱倆財務分開,經濟獨立,你現在這種行為不是是什麼?」
我此刻終于明白過來,張輝是覺得我不該用共同賬戶里的錢給自己買東西。
可是我和他是領了結婚證的夫妻,幾塊錢的東西,真的有必要分得那麼清楚嗎?
而且……
「每次買菜的時候你讓我給你帶包煙,這錢也是從共同賬戶里出的,你怎麼從來不提?」
張輝哼了一聲,「我吐出來的二手煙你沒吸進去嗎?」
「這煙咱倆都到了,當然要從共同賬戶里出錢買!」
我被他的恬不知恥震驚到了。
張了張,不知該如何反駁。
他怎麼能把用二手煙熏我,說得跟我占了便宜一樣?
張輝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看著我。
「咱倆結婚前定的規矩,就必須遵守。」
2
當初我和張輝談婚論嫁的時候,他說自己家不是什麼老封建。
結婚不是買賣,媳婦不用給他家當牛做馬。
兩個人結婚是為了組新家庭,而不是誰要融誰家。
我愿意把他媽當媽也行,不愿意就當陌生人都沒關系。
看多了網上對于婆媳關系的吐槽,他這幾句話就把我哄得心花怒放,腦袋暈乎乎的。
于是同意了他說的不嫁不娶,結兩頭婚。
他不用出彩禮,我也沒有嫁妝。
兩個人拿出一樣數額的存款,全款買了現在住的房子。
家務全部平攤,財務也分開。
每個月各存五千塊在支某寶的小荷包里用于家庭支出。
不夠再補,多了就放在里面留著以后養孩子。
其他的個人開銷自己花自己的。
逢年過節的時候,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各種親戚間的人往來,對方也不必出錢。
我當時聽得連連點頭。
這就是我夢想中的婚姻生活啊!
我這個人面對外面的人可以做到侃侃而談。
面對家里親戚的時候,卻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尷尬,了鋸葫蘆。
我爸媽也寵我,家里來了親戚可以任由我把飯端進屋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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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總是擔心我以后嫁人了,不懂親戚間的人往來,男方家會挑我的刺。
這回他們不用擔心了!
張輝洋洋灑灑地說了一大堆。
我都很認同。
最后,他握著我的手說:「至于孩子,咱倆就生兩個,一個跟你姓,一個跟我姓。」
我一時間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還沒細思考,張輝就地說:「不管兒子兒,你想讓哪個孩子跟你姓都可以。」
「跟你姓的那個孩子就管你爸媽爺爺,你爸媽肯定很開心!」
我是獨生,若是能有個孩子我爸媽爺爺……
聽起來怎麼都比外公外婆親吧?
這麼一想,我便答應了張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