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輝當男表子還要立牌坊,你就這麼饒過他了?」
「離婚之前必須好好惡心他一把,出出這口惡氣,我教你怎麼做……」
6
之后幾天,我和張輝相安無事。
我嚴格遵守兩頭婚規則,買菜的時候絕對不夾帶私人品。
這天我下班早,做好了飯,張輝來吃。
他坐到餐桌旁,一臉驚訝。
「今天什麼日子,居然有我喜歡吃的螃蟹,我說怎麼共同賬戶支出了一大筆……」
我一改往日的溫小意,斜了他一眼。
「吃飯都堵不上你的。」
張輝訕訕地收了聲,拿筷子夾起一塊螃蟹。
結果剛咬進里就吐了出來。
「咳咳咳,怎麼這麼辣啊!水,冰水!」
我不理他,專心嗦螃蟹。
他只能自己拉開冰箱門,狂灌一瓶礦泉水。
「周莉!你知道我不能吃辣,為什麼把螃蟹做得這麼辣!」
我學著腦海中閨的樣子,翻了個白眼。
「這是香辣蟹啊,當然辣,我又不是第一次做這道菜了。」
張輝又咳了幾下。
「可是你以前做的香辣蟹明明沒有這麼辣!這麼辣我本吃不了!」
他的口味偏淡,只能吃微微辣。
而我無辣不歡,就算曹氏丫脖的辣,我都有一戰之力。
而且吃完不上火,不長痘。
以前為了照顧張輝的口味,我會刻意把菜做得清淡。
以后可不會了。
我嗦了嗦手指上的辣油,真爽啊,覺五都通了。
然后抬起頭淡定地回答他:「那可能我今天辣椒放多了吧……」
張輝生了一肚子氣還不好發作。
我又不是廚師,做菜調料多點點都很正常,對吧?
張輝只得坐下來,又夾了一塊。
「咳咳咳,嘶……水!」
等他再次回到桌前,我抬眼看他。
「這道是辣子,可能也是手抖辣椒放多了。」
張輝摔了筷子。
「你做飯的時候就不能考慮一下我?我們公司同事的老婆沒事就給他煲湯,在廚房一待就是兩個小時,我都沒要求你這樣,你怎麼連個清淡的菜都做不好!」
趁他喝水說話的功夫,我吃掉了大半貴價菜,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Advertisement
按照閨教我的應對話,滿口諷刺。
「你要不要問你同事的老婆結婚的時候要了多彩禮?」
「如果沒要彩禮,你可以問問平常買衛生巾是不是也要自己掏錢?」
「咱倆是兩頭婚,各管各的,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我給你煲兩個小時的湯?」
「我上班這麼累,下班回來還給你做這麼盛的飯菜,你居然還不領,真讓人傷心。」
「我吃飽了,你要是不吃,就去刷碗吧。」
張輝被我堵得啞口無言,只能狠狠地掏出手機。
「我不吃了,我點外賣還不行嗎!」
我點點頭。
「我做了飯的,你不吃是你的事,點外賣算是你的私人消費,記得別用共同賬戶,做人得要臉。」
「哦對了,你除了刷碗,還有鍋和灶臺也要清理。」
之前我做完飯都會順手洗鍋和灶臺,今天我什麼都沒管。
說完這些話,我就回客廳玩手機去了。
從這頓飯開始,只要我做飯就必是辣的。
而且什麼食材貴買什麼,通通共同賬戶付錢。
張輝吃不了我做的菜,又是個炸廚房的選手。
他要麼用自己的錢點外賣,要麼就泡方便面。
至于他為什麼明知道我在惡心他,卻一直不翻臉,也是有原因的。
7
那天我約閨逛街,請吃了一頓超級大餐作為謝。
當然用的是我自己的錢。
吃完飯,在商場路過一家高端容會所,我倆進去逛了逛。
前幾個月我和張輝工作忙,幾乎沒在家里吃過飯,共同賬戶里攢了不。
我直接用共同賬戶里的錢下單了一萬八千八的容項目。
還讓銷售給我開了一張寫著備孕調理的票據。
付完一萬八千八沒過一分鐘,張輝的視頻就打過來了。
一接起來就看見他那張疼的大臉。
「周莉你干什麼了一刷刷兩萬塊錢?我看收款方是什麼什麼容會所。」
「你做容是個人消費,應該自己掏錢啊!你憑什麼……」
我朝他噓了一聲,示意他看我邊。
閨和幾個容院的銷售,都站在我邊。
張輝這人最要面子,立馬換了態度。
「老婆,你別誤會,老公給你花錢心甘愿,一點都不心疼……」
Advertisement
我把票據展示給他看。
「你可不是給我花錢呢,是給你未來兒子花錢。」
張輝一看見「備孕」兩個字,整個人都興了。
「老婆,你終于愿意生二胎了!」
這時候就到站在我邊的銷售表演了。
「這位先生,我們這個項目可以調節部的酸堿值,我的意思……你懂吧?」
銷售言辭含糊,堅決不留話柄,架不住張輝自己會腦補。
「我懂我懂,不就是堿能生兒子嘛,我媽也說過。」
我適時道:「這二胎跟你姓,備孕調理其實應該你付錢的,畢竟兒的產檢錢都是我出的。」
最后銷售用「兩個療程更有效」,功忽悠張輝給我辦了第二個一萬八千八。
當然,用他自己賬戶里的錢。
掛了視頻之后,容項目直接被我大手一揮送給了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