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述秋看著申請表有些出神,一旁的張醫生笑著打趣。
“林醫生你看這報告做什麼,你和陸上校才剛剛結婚,他又在這邊常年駐軍,你總不會剛結婚就要去外地吧!”
是啊,上一世就是因為舍不得離開陸臨遠,所以放棄了這個資格,在江城這個小醫院一待就是五年。
后來他軍銜升到中將,調離江城,又義無反顧的辭職跟著他去了北河。
可這一次,不想只是做一個依附在陸臨遠邊的藤蔓,要為自己而活。
接過那張報告單,鄭重的在上面寫上自己的名字!
第二章
下班走出醫院門,林述秋一眼便看到陸臨遠的那輛軍用吉普車,停在醫院門口不遠的地方。
后護士圍在一起似笑非笑的諷刺。
“喲,林醫生可真是好命,一個鄉下丫頭如今也是上校夫人了。”
“誰說不是呢,有陸上校給鋪路,順順利利進咱們醫院,這樣的好運,我們可比不上!”
“這還不容易,你也學學,找個高干子弟趁著他生病照顧他一晚,這好姻緣不就來了?”
“算了吧,我可豁不出去那張臉!”
刺耳的話像是一毒針穿的耳,擰著眉頭沉默了許久,終究是什麼也沒說。
說了又如何,上一世氣不過和這些人爭吵起來,鬧到院里記了分不說,為此和院里所有人的關系都鬧僵了,到頭來陸臨遠還覺得是的過錯。
因為的蠻橫,讓他臉上也無。
上了車,陸臨遠看著,眸微微有些發涼。
“們說了些什麼?”
林述秋不在意的搖搖頭:“沒什麼,以后你不用來接我了,我有時候加班下班的時間不一定準時,順便我也想騎自行車鍛煉鍛煉。”
鍛煉自然是借口,陸臨遠打量著,莫名覺得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夜里,兩人洗漱完準備休息,林述秋從柜子里拿了被子便要去側臥。
“我報名了醫院的考試,最近都需要看書學習,怕吵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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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臨遠不悅的擰眉,“還在為婚禮那天我喝醉的事生氣?這麼久了也鬧夠了吧。”
平靜的解釋:“不是的,醫院有一個外派的名額,我想要爭取,所以是真的要學習。”
陸臨遠瞬間便沉了臉,“你打算外派去北城?”
平靜的點了點頭。
他沉了臉,眸中怒意翻涌,“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才剛剛結婚,你便要去外地,結婚不是你想要結的嗎?如今又鬧這樣一出是想干什麼?”
林述秋不知如何解釋,在鄉下的那一年,以為他是真的喜歡自己,所以才要娶。
如今已然知道了真相,知道他心中的人是白靜嫻,自然不可能再死乞白賴的纏著他,可要如何告訴他呢?
咬著沒有說話,最后是陸臨遠不悅的開口。
“隨你,你想怎樣便怎樣吧。”
接下來的幾天,陸臨遠果然沒有再接送。
醫院里的人還是免不了說閑話,并不在意,只是越發的努力看書學習,這一次,一定要拿到那個名額。
臨近班的時候,搶救室忽然來了一大批的傷者,說是進城的路上,有行人不慎踩到了留的地雷,于是引發了炸。
江城醫院的設備并不先進,一下子涌這麼多傷患,大家都有些手忙腳。
混中,有人不小心撞到林述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憑空出的一雙纖長有力的大手將撈了起來,慌忙拉開兩人距離,然后道謝,來人卻有些驚喜的出聲。
“述秋!”
抬頭一看,這才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一年前同樣知青下鄉外放到們村的宋清山。
第三章
“宋師哥!”
當年他和陸臨遠因為家世和長相都優越卓群,所以在知青團里,十分孩歡迎。
兩人以前關系親近的,可自從和陸臨遠定親以后,宋清山也就回了城里,從此沒了聯系。
林述秋看了一眼宋青山,忙拉著他到一旁坐下。
“宋師哥,你哪來傷了,我來幫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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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著按住的手。
“不妨事,就是坐在車里,被震了一下,副將非得讓我來醫院檢查才肯放心。”
走廊拐角,陸臨遠看著眼前兩人親的畫面,眼眸不沉了沉。
白靜嫻有意無意的開口道。
“宋師兄和述秋這麼久沒見了,還是這般好,聽說當年宋師兄是中意述秋的,今日看來當年傳聞不假呀……”
陸臨遠的臉更沉了,他轉過,毫不猶豫的離開了醫院。
結束完所有的搶救工作,已經是凌晨,林述秋看了眼墻上的時鐘,盤算著這會兒回去也睡不了多久,索合在辦公室躺了一夜。
第二天清早,有人來上班,看到已經坐在辦公桌前的林述秋,眼神不由多了幾分諷刺。
“喲,林醫生昨天沒換服呀,這是一夜未歸?”
林述秋了眉心,解釋道。
“昨天送來的傷患太多,便在辦公室睡了一晚。”
來人似信非信的笑了笑。
“是嗎,大家都說你和舊人重逢了,我還以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