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嘲諷的笑出聲來。
“是啊,我被舉報停職,理所當然的頂替上來,你有想過其中原因嗎?”
提及到白靜嫻,他終于冷冷抬頭,隨即放下手中的報紙看向。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臉上的神仍舊是淡淡的。
“我和宋師兄清清白白,用這樣的手段誣陷我,不配得到這個名額。”
陸臨遠眸瞬間沉了幾分。
“靜嫻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我比你更了解,現在的況,比你更適合外派。”
林述秋苦的笑了笑:“究竟是比我適合,還是因為你本就想把這個名額給?”
陸臨遠眉頭擰一個川字,臉上顯然有了怒意。
“我沒有追究你和宋清山的之間的事,你反倒給靜嫻潑起臟水來了,這件事已定局,不必再談了。”
林述秋心如死灰,疼痛像是海浪,瘋狂的翻涌。
是啊,不必再談了,他們之間確實沒有什麼可說的。
在陸臨遠的心中,白靜嫻永遠都是第一位,又怎麼能比得過。
上一世,就是因為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才會在知道真相后痛苦至極,如今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長痛不如短痛,是時候做個決斷了。
攔住他的去路,終于鄭重的開口。
“陸臨遠,我們離婚吧。”
第五章
昏黃的臺燈下,陸臨遠的子微微一,他低頭看向眼前人,語氣帶著三分涼薄。
“我沒有心思和你玩這種無聊的游戲,不要鬧了。”
“外派的事已定局,你先在家中休息一段時間,等事平穩下來,我再給你另外安排崗位。”
他還是一慣的云淡風輕,一句話就把所有的掙扎和不甘給推翻。
上一世,就這樣一次一次的忍耐,他說什麼便做什麼,沒有毫自己的主見和想法。
可到頭來,得到了什麼?
抬頭看著他,發紅的眼眶中,淚翻涌。
“我沒有在鬧,我們結婚本就是個錯誤,如今既然已經知道了錯在哪兒,就該及時改正,而不是任由這個錯誤,毀了你我一生。”
Advertisement
四目相對,陸臨遠的氣息漸沉,他眼眸的幽深,像是一柄閃著寒的匕首,在的心尖上,若有若無的試探。
“你當真覺得,這段婚姻只是一個錯誤?”
難道不是嗎?當初他為了的名節娶了自己,而錯過了他青梅竹馬的人,所以才會和自己平淡而又冷漠的蹉跎了一生。
如今上天垂簾,給了重來一次的機會,當然要想辦法修正錯誤。
有些無力的低頭。
“我累了,或許我們都該有機會去追尋自己的幸福。”
陸臨遠平靜的臉驀然涌上幾分怒意,喑啞的嗓音更是冷漠而又絕。
“所以,你和我提離婚,是為了宋青山?”
短短的幾個字,讓林述秋的心像是猛然被利刃劃開,疼的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分明是他心中一直慕著白靜嫻,是想要放手讓他去追尋自己的幸福,如今落到他的眼中,卻了自己不忠,三心二意。
的眼淚不控制的落下,陸臨遠似乎也不愿意再和糾纏,只冷冷的開口道。
“你我二人是軍婚,哪能是你說想離就能離的,今日的事我就當沒有發生過。”
話音落下,他冷漠的甩手離去。
看著陸臨遠消失的背影,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不明白陸臨遠到底在想些什麼,既然他心中的人一直是白靜嫻,如今給了他機會,他應該到高興才是。
幾天后,白靜嫻竟然忽然找上了門。
林述秋看著穿著嶄新服皮鞋的明艷人,站在家門口臺階上笑得一臉得意的樣子,實在連敷衍的笑容都扯不出來一個,于是開門見山的道。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白靜嫻從邊的公文包里掏出邀請函來,遞到林述秋面前晃了晃。
“這是外派的邀請函,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其實我本就不想外派去北城。”
說完,竟然當著林述秋的面,直接將那封邀請函撕得碎。
林述秋一臉詫異的看著眼前人,繞了這麼大的一個圈子,為了得到這個名額甚至不惜寫匿名信誣陷自己,如今卻當著的面,親自撕毀了邀請函。
Advertisement
到底想干什麼!
就在還疑之際,白靜嫻已經拉住了的手。
“林遠在這兒,我怎麼會舍得一個人去北城那麼遠的地方。”
“至于為什麼我要去求臨遠,讓他把名額從你手中搶過來,只不過是為了證明,我在他心中的分量到底有多重而已。”
“如今我得到了答案,很滿意,但是現在我還差一個理由,一個不能去北城的理由。”
說完,白靜嫻忽然拽著的手,左右開始掙扎起來。
“對不起,述秋,我不是來炫耀的,我只是想要和你告個別……”
話音落下的同時,直接推開林述秋的手,整個人朝后的臺階滾了下去。
第六章
一切發生得太快,林述秋甚至來不及反應,便眼睜睜的看著從臺階上摔了下來。
因為白靜嫻鬧得靜很大,軍屬大院的家屬們都走到院子里來看熱鬧,而不遠的軍用吉普停住,陸臨遠急匆匆的奔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