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述秋,我們是夫妻,男朋友尚且不可隨意分手,更何況我們有了法律保障?”
“那你盡管不離婚好了,”林述秋抬起眼看向他,目冷得像雪,“我哪怕是坐牢,也會拼盡全力離開你的。”
“你要做什麼?”
“我記得方出軌,必須判決離婚,”林述秋冷冷地說,“陸臨遠,你不要我。”
這話一出,陸臨遠的臉頓時變了,他一把擒住林述秋細瘦的手腕,怒道:“到底是誰在誰?述秋,你不要做令自己后悔的事!”
林述秋卻看也不看他。
一時間,惶恐、害怕,皆涌上心頭,陸臨遠意識到,這真的可能是林述秋做的出來的事,他猛地把人抱自己懷里,低聲道:“述秋,你不可以這樣。”
“我為什麼不可以?!”林述秋掙扎著,怒聲道,“你不也和白靜嫻花前月下,恩恩麼?陸臨遠,你,何必娶我!”
“你只是在折辱我!”
那張小小的、的,吐出來的話語凈是陸臨遠不聽的,他眸一沉,捧著人的臉,吻上的瓣,堵住那些傷人的話。
林述秋猛地睜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這麼多年來陸臨遠甚有過和這麼親的接,可如今這接吻既不浪漫、也不心,男人上曾經迷過的淡淡煙味,現在卻無比地反胃。
想吐,可再怎麼掙扎,那野蠻的舌尖強行撬開閉的齒關,嘬著的舌頭和津,林述秋怒不可遏,用力咬了下去。
味彌漫在口腔中,陸臨遠嘶了一聲,角溢出鮮。
林述秋憎惡地盯著他,使勁了。
“不要想離開我,逃避我,”陸臨遠嗓音嘶啞,“述秋,你是我的妻子。”
“如果你上了誰,我就去殺了誰。如果你想離開我,我就把你關起來。”
這般發言聽得林述秋心底發,冷冷地說:“那就盡管試試看吧,陸臨遠,看是你的鐵籠子,還是我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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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著不能離開你,死了還不行麼?”
陸臨遠啞然。
他第一次在林述秋上看到這麼明顯的拒絕,甚至以死相。
他掙扎著從鬼門關救回來的人,又怎舍得再次死去?
林述秋徹徹底底揪住了他的肋。
后半程一路上無話。
陸臨遠顯然低估了林述秋的決心。
他這次回來急匆匆的,就為了和林述秋趕上同一班車,自然也沒辦法將述職一事辦得更妥當,不由得焦頭爛額。
可林述秋卻連頭上的傷還沒好全,便回到了醫院。
主任正在辦公室里欣賞新送來的錦旗,笑得合不攏,見林述秋直接闖進來,臉驀地變了,遮遮掩掩地怒斥道:“干什麼,規矩呢!”
“錦旗是給我的吧,”林述秋毫不客氣地說,“主任,我自己有辦公室,干什麼掛在這兒?給我,我拿走了。”
“誒、誒!林大夫,林大夫!述秋啊,放下放下,有話好好說嘛。”
錦旗的確是頒發給林述秋的,主任又依依不舍地攥著那金黃的流蘇,面上綻放出一朵笑容:“誒呀述秋,何必呢?!那天你的外派名額被拿走,我還給你言了幾句呢。”
“哦?”林述秋挑了挑眉,毫不猶豫從他手中攥走了錦旗,“你是怎麼言的,跟我說說。”
“額……這個嗎,這就說來話長了,林大夫你優點那可真是三天三夜也講不完!”
林述秋似笑非笑道:“那就不用講了,這樣吧,主任。錦旗我留在醫院,但外派名額我要拿到手上。”
“這個是肯定的,”主任了額角的汗,“陸上校跟我們打過招呼了。”
林述秋滿意地點點頭:“還有,你要在我們科室人都在的時候,向我宣布這個消息。”
在同事眼里,白靜嫻外派可是板上釘釘的事,如今雖說骨折了,又將人換做林述秋,怎麼也能讓臉痛個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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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林述秋要做的不只是這些事。
第十四章
誰不知道如今的是被陸臨遠親自接回來,又是以命救人的大紅人?所以在要求將那封匿名信件找出來時,主任也只好點點頭。
林述秋隨帶著這些,去了醫院食堂。
白靜嫻的骨折全然沒有看上去的那麼嚴重,如今已經可以在醫院里繼續上班了,正是吃飯時間,眾人看著陡然出現的林述秋,全都驚得靜了一瞬。
隨后聽見白靜嫻已極小的聲音哼一聲。
“真是命大。”
故意這麼怪氣,林述秋不可能慣著,上前一般冷冷地看著人的眼:“說誰呢?”
“哎呀,”顯然白靜嫻也沒想到林述秋現在變得這麼厲害,撇了撇說,“當然是夸林大夫福大命大呀,東山地震死了不人吧?”
“啪”得一聲極為清亮,在場的眾人全都傻了眼,白靜嫻捂著通紅的臉不敢置信,林述秋活活手腕,看著,義憤填膺。
“白大夫,東山正是缺醫護的時候,你不僅不去幫忙,還有這般輕薄的語氣說話!那可是一條條人命,你這麼隨隨便便說出口,簡直有違醫護人員的慈悲心!”
幾頂大帽子扣得白靜嫻頭暈腦脹,此時也知道要是自己打回去本不占理,頓時一臉委屈地說:“這不是看述秋你平安回來了高興過頭了嗎!你為什麼打我,我、我要去告訴陸上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