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去,”林述秋不得,“你去告狀吧,去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他拉拉扯扯好久了!不然你告訴我,為什麼你告狀第一反應是他,不是主任?”
“還有,”林述秋冷冷地看著,將一封信紙摔在臉上,“這封匿名信是你的筆跡,沒錯吧?”
科室的大家多都見過同行的字,看白靜嫻又驚又怒的模樣,頓時明白過來林述秋沒有瞎說。
曾經的傳聞猶在耳畔,不人想起白靜嫻和陸臨遠的曖昧關系,不由得竊竊私語。
“天哪,自己和有婦之夫搞起來竟然還舉報別人……”
“以前沒想過白大夫是這樣的人。”
“嘖嘖,漂亮是漂亮,但也是真的不檢點哪。”
這些閑言碎語令白靜嫻面紅耳赤起來,忍著眼淚,站在林述秋極近的位置,低嗓子快速道:“你等著,別以為臨遠會偏袒你!”
“我等著?”林述秋笑了笑,“那就等著吧。”
白靜嫻氣沖沖地走到食堂門口,就看到主任迎面走來,往日看到梨花帶雨的模樣,不論怎麼說主任也會心疼地安幾句。
可今天,主任不僅沒有,看向的目還有些躲閃。
“白靜嫻啊,”主任咳了一聲,招了招手道,“剛好你沒走。在這宣布個事兒啊,之前那個外派名額依舊是林大夫的,至于白靜嫻,私自毀壞組織的推介信,讓各級安排都功虧一簣,需要降級理哈!白靜嫻這個月不用來醫院了。”
停薪降職聽上去只是一個小小的懲罰,但在場的又有誰不是人?大家很快意識到,這是跟林述秋作對后被整治的下場。
“看來陸上校還是很喜歡林大夫的。”
“是啊,下回可別站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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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靜嫻氣得直抖,眼淚止不住地淌下來,要辯訴,卻被主任一個眼神制止,心不甘不愿地閉了。
跟著主任一路到了辦公室,聲氣地哭著說:“怎麼能這樣,主任,是陸臨遠做的嗎?他怎麼會這麼喜歡林述秋!而且、而且他怎麼知道邀請函是我自己撕的啊?”
“不是陸臨遠,”主任無奈地搖搖頭,看著白靜嫻哭得梨花帶雨,眼中又閃過一,“靜嫻啊,我也是迫于力才這樣做的,你可不要怪我啊!”
“我怎麼會怪主任呢?”白靜嫻噎了會兒,蹲在主任前小聲道,“只有您像爸爸一樣疼我……”
主任面上顯出心疼,眼底卻是濃厚的。
白靜嫻確實生得一副好皮相,現如今又不會有人再幫什麼,所以他放心地了人的臉蛋,手指下到后背輕輕挲著。
“是啊,只有我疼你,”他笑著說,“所以你要乖乖的,知道嗎?”
林述秋也沒想到自己的計劃會這麼順利,這顯然還有其他人的介。
回到陸家收拾自己的行李,依舊沒能看到陸臨遠的影,管家說這幾日他忙得飯都來不及吃上一口,想必也不會是他。
“夫人,您不能走啊,”衛兵看見大包小包往外領的模樣,大驚失,“或者、或者您想去哪兒,我幫您搬!”
“你別管我。”林述秋的臉冷淡下來,“告訴陸臨遠,離婚協議就在桌面上,他想跟誰好都行。”
衛兵還要攔,門外卻傳來喇叭的滴滴響聲,車窗下搖,出了宋言的臉。
“小林阿姨,我來接你啦!”
第十五章
林述秋正愁沒有車接,見人來了,立刻推開衛兵便拎著東西往別墅外頭走,剛打開鐵門,宋清山便從駕駛室下了車,來給接走手上大包小包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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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吧,”他笑著說,“你的傷還沒好全。”
“小林阿姨,我也來!”
“你在車上坐著。”
那一瞬間不知為何,林述秋恍惚看到了自己以后的生活。
如果和陸臨遠的沒有出現問題,他們順利生下一個孩子的話,或許就會是這種場景吧。
的眸有些黯淡,只是宋清山很快便發現了,低聲詢問道:“怎麼了?”
“沒事,”坐上車,笑著說,“剛還在發愁怎麼走,宋師哥就出現了。”
“嗯,我是路過的神仙,聽見你的心愿了。”
被這玩笑逗得樂不可支,偏生此時宋言揭短道:“小林阿姨,叔叔騙人,他都在外面等好久了!”
林述秋吃了一驚,這才醒悟過來,或許宋清山一早知道要搬家就開始在這兒等待,直到聽見爭執聲才把車開了過來。
心頭溫溫暖暖的,笑著道:“宋師哥,謝謝你。”
“沒事,”宋清山車開得很穩,漫不經心地說,“其實是我大哥想見見你,哦,也就是現在這小子的爸爸。”
宋言年紀小,格也好,他對已逝親人抱著懷念,卻也不排斥接新的家人。林述秋看得出來他被宋家養得很不錯,從那場噩夢般的災難逃出來不到短短兩個月時間,他就明顯開朗了不,臉上也有了。
“我爸爸可威風了,”宋言嘻嘻哈哈地說,“他個子比叔叔還高,腰上總是別著槍,叔叔說他抓壞人很厲害很厲害。”
這個描述不是軍就是警,果然前世的記憶沒有出錯,林述秋下意識看了宋清山一眼,正巧與他在視鏡對上了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