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穆心如死灰閉上眼睛,咬牙切齒罵道:“瘋人,真是瘋了……”
阮棠卻一點都不以為意。
“殿下,坊間傳聞您有龍之癖,我一直都不信,要不,我幫您打破這個傳聞?”
……
漫漫長夜,阮棠借助《香樓籍》終于拿下楚穆,雖然途中烏龍不斷,但也算是勉強完了。
只是這驗不甚愉悅,不但痛,還毫無爽可言。
匆匆結束,癱在他上,著。
而楚穆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后來,竟然不自覺地閉上眼睛。
這些年,想要結他,攀附他權勢的人,不計其數。
自然,想爬上他床的人也無數。
可站在他這個位置,想置他于死地的人也何其多,那些人,多居心叵測?
即便無居心,他也不會讓任何一個人為掣肘他的肋。
所以,這些年,他從不允人近,竟沒想,被這個不要臉的人得了逞?
人趴在他上,微微息,細如幽蘭的呼吸盡數落在他脖頸。
而他也控制不住微著,兩人的呼吸頓時糅雜在了一起。
再次一點點蘇醒,他竟覺得不夠。
他甚至還想把上的這個不知廉恥的人倒,狠狠地折磨他。
可他連手指頭都彈不得。
就在他懊惱之際,阮棠的一句話,再次讓他黑臉,“你……你怎麼又……你那什著實煩人,疼死人了。”
阮棠哼著從他上爬下,躺倒在他旁。
楚穆強忍著再次涌上的燥熱,心底也涌上一失落,但他強裝鎮定,咬牙切齒地嘲諷道:“得了便宜還賣乖!真不要臉。”
阮棠側眸瞪了他一眼,“得了便宜還賣乖?難道不是你嗎?剛才我可是聽到殿下舒服地哼唧了。”
被穿了,楚穆臉上有些掛不住,本來黑沉的臉,此時漲得紅紅的。
“信口雌黃誣賴本王!本王看不上你這沒臉沒皮的子?又怎會?”
阮棠看著他漲紅的臉蛋,仿若一個氣的小媳婦,那模樣,純得很,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翻趴著,看著楚穆問道:“寧王殿下,您該不會是第一次吧?”
雖坊間傳聞他不近,有龍之癖,但那些畢竟是傳言,也無從證實。
Advertisement
再者,寧王今年二十有五了,在這個朝代,算是中年人了。
未經人事,實屬有些不可信。
但是現在他的這副模樣,又不像是經百戰的。
“你胡說甚?本王怎可能是第一次?你這人怎的這般不要臉?”楚穆沉著臉解釋,但是越是這樣急于辯解,越是無力。
阮棠咯咯笑了起來,怕是整個大周都沒人敢想,堂堂佞權臣寧王楚穆,可能是個純雛。
“是是是,是我不知廉恥,不要臉,強要了你,還污蔑你,我真該死。”
阮棠的話讓楚穆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一口氣堵著,不上不下。
阮棠手了他的臉頰,起,拾起一旁的套上,而后整理了下上未曾下過的服。
“寧王莫氣了,莫氣,好好睡一覺吧,明早醒來,便不會記得今晚發生的事了,乖。”
說著,阮棠抬手了他的臉頰,一香氣襲來,楚穆腦子頓時變得混沌,不到片刻他的眼皮便耷拉了下來,陷了沉睡。
這腰肢都快要折斷了,哪還有閑工夫陪他嘮嗑?
阮棠從懷里掏出幾張銀票,塞進他手里,“錢貨兩訖!互不相欠!這些錢,買你一夜,你當不虧。”
第3章 跑路
阮棠離開那間房間后,便讓春晗在隔壁房間備了水。
待整個子泡在熱水中,才舒服地哼了一聲,那些酸脹的覺也頓時消失。
大約一刻鐘后,才從浴桶里出來。
春晗拿來棉帕給,而阮棠也毫不避諱,任由擺弄。
不得不說,原除了樣貌出眾,材樣樣也都出眾。
一雪,白得發,那得如的緞。
春晗給子的時候,都不敢用力,作都是輕輕的。
春晗著,臉紅了。
雖服侍了阮棠幾年了,但是每每看到的子都會忍不住紅了臉。
實在是阮棠這高挑的姿,穿上服看起來瘦弱,但掉服卻是非常有料。
即便是孩子,都會對這姿生出憐。
特別是那山峰,高聳又盈致,人至極。
還有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翹圓潤的部,筆直修長的,都致無比,令人羨煞。
春晗紅著臉給阮棠穿上服,而后把剛才為了不沾隨便盤起的烏發解了下來,重新給盤了一個朝天近香髻,再上一支簡單的蘭花點綴式樣的梨木發簪。
Advertisement
阮棠對著銅鏡癡迷了一陣自己的容,才問春晗:“馬車都備好了吧?”
“都備好了,曉峰和凌青已經在外面候著了。”
“好,那我們走吧。”阮棠起就往外走,春晗急忙跟上。
但走了幾步后,春晗忍不住發問:“小姐,那屋里的寧王怎麼辦?”
“無礙,這宅院安全著呢,待他醒來后,自會離開。”
只是不知他醒來后,是不是真的會忘記這香艷的奇遇?
畢竟凌青那藥,還是第一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