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無礙,即便記得,他也不會知道是誰。
因為兩人全程,的面紗都未曾下,他即便是火眼金睛,也不能窺的全貌。
春晗沒再問什麼了,扶著的手,一起出了院門。
而門外早已經有一輛馬車在等候著了。
看到阮棠和春晗出來,本來坐在馭位上的曉峰和凌青都跳了下來,雙手抱拳,恭恭敬敬地朝阮棠作了一個揖。
“主子。”兩人異口同聲喊道。
阮棠擺擺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
其實是不習慣這些禮儀,也有讓他們不要這樣,但奈何這朝代的人,尊卑意識太強烈了,糾正不過來,也就作罷了,由著他們。
春晗扶著阮棠上了馬車,車廂里寬敞,特地置了一張塌,阮棠一進去,就靠在塌上閉上眼睛。
“春晗,我瞇瞪一會兒,出城后醒tຊ我。”
“是,小姐。”春晗應著,順手把旁放著的薄被蓋到阮棠上。
今晚和那寧王折騰了一個多時辰,才堪堪完事,實在是累慘了。
此刻靠在榻上,馬車顛顛簸簸地走了起來,沒一會兒就進了夢鄉。
是被春晗醒的,外面已然天大亮,從車廂窗口的薄紗中進來,刺得阮棠忍不住瞇了瞇眼。
“什麼時辰了?”
“辰時。”
辰時,也就是早上的八九點,距離們從那院里出來,過去了大概兩三個小時了。
從那到城門,用不了這麼久,怎麼春晗才醒?
難道出城了?
阮棠帶著疑,坐起來,然后掀開車窗上的薄紗看向外面。
外面人頭攢,賣聲不斷,明顯還未出城。
阮棠放下窗簾,看向春晗,“怎的這個時辰還未出城?”
春晗眉眼間有些急,“城門在盤查,好像是昨晚的事,寧王在抓人。”
“寧王?他醒了?”
春晗遲疑地點點頭,“應是。”
其實也不確定,剛剛阮棠還睡著的時候,他們其實已經到了城門不遠了,但曉峰說城門有人盤查,還是嚴查。
現在外面是大陣勢,城門兩邊立了很多兵,個個都兇神惡煞。
還有立在城墻之上的那抹影,讓后脊發涼,也不敢考究那上面的人是誰,便趕醒了阮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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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秀眉輕蹙,再次掀開一點窗簾,看向城門。
突然一個悉的影闖了的眼簾,趕把手中的窗簾放下。
還真的醒了!
看來凌青那藥是失敗了。
那現在要出城,怕是不易。
要是被他抓到,估計死無葬之地。
想到昨晚寧王看著的眼神,要殺的模樣,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
寧王的手段狠厲,不是沒有聽過,這次冒險,本來就是存了僥幸心理。
但現在被堵在了門口,逃不了,又不免有些慌張。
青峰那廝此刻又不在,也不知昨晚得了賞錢去哪鬼混了,不然,只需讓他帶著,一個移形換影便能出了這鐵桶一般的城門。
當下立即決定,“掉頭,現在不宜出城。”
雖然昨晚戴著面紗,屋的燈也是昏暗,但不能保證會不會暴?
“是,主子。”車廂外的曉峰應了一聲,很快車子便掉頭,回了城中。
走了一段路,曉峰的聲音再次傳來,“主子,那我們現在去哪里?”
他們這次是臨時來上京,且他主子在京城并無產業,前面幾天都是住的客棧,但昨晚那客棧便已退房。
“主子,我們是否還是回昨天住的那個客棧?”凌青問道。
坐在車廂里的阮棠著眉心,低著頭在思考,良久了才出聲,“不能回客棧。”
寧王這麼快就醒了,還直接堵了城門不給走,想必京城的那些客棧都不安全了,他肯定早就派人在各家客棧盤查了,只要一出現,馬上就會了他的甕。
“不回客棧?那我們去哪里?”春晗也忍不住問道。
“去含香樓。”阮棠想了好一會兒,才想到這個地方。
含香樓是上京城有名的院,開在上京城最繁華的地段,每天香客萬數。
一個兒家住進那里,估計那寧王怎麼也想不到。
外面的曉峰和凌青也聽到了阮棠的話,趕著馬車就直奔含香樓。
不到半刻鐘,他們的馬車便在含香樓門前停下。
“曉峰,你去找老鴇開一間廂房。”說著,從懷里拿出一張銀票出車廂外。
“是,主子。”曉峰接了銀票,便跳下馬車。
沒多久,曉峰回來。
“主子,廂房開好了。”
阮棠戴上帷帽,由春晗扶著下了馬車,從含香樓的后門進去,里面已經有人等著了,很快們便被引到一幽靜的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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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峰,凌青,你們去隔壁的客棧開個廂房住下,有什麼事,我會差春晗去找你們。”
“另外,去找下青峰。”那廝神出鬼沒的,即便是豢養的,秉脾氣都大得很,不是棘手的任務,他都不肯出手。
短時間,他們是走不了了。
而城門這邊,負手立在城墻之上的楚穆,他量很高,肩背寬闊,此時穿一深窄紫地玄襕袍,一雙好看的眸黑云涌,死死地盯著城下穿行的人群。
他在這里已經一個多時辰了,竟一個可疑的人都沒有查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