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阮棠則是讓春晗把的妝奩拿出來,坐在梳妝臺前開始化妝。
雖然不知有無有用,但不試下怎知不行呢?
得虧前世喜歡看妝博主化妝,自己也搗鼓過一陣,雖然技不佳,但是也是勉強能用的。
不過這次要給自己化的是老人妝,不免更加考究技了。
但現在走投無路,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憑借著記憶,開始在臉上搗鼓,不到一刻鐘,一張老臉出現在銅鏡里。
春晗是一直看著阮棠化的,又是黏又是涂,看著把一張傾國傾城的容化了現在這副又老又丑的模樣。
皮不但皺,還布滿了老人斑,最主要的是,那顆人痣不見了,全都給遮了去,還看不出痕跡。
阮棠看著銅鏡里的模樣,很滿意,又照葫蘆畫瓢,在手上也弄上了老人紋和老人斑。
而曉峰也把服弄來了,阮棠把服換上,然后把頭發盤起,戴上一個布頭巾,把烏黑的頭發全都遮住。
在春晗、曉峰和凌青的面前轉了一圈,問:“怎麼樣?還認得出是我嗎?”
第5章 躲避
三人搖搖頭,“認不出。”
阮棠要的效果達到了,三人是一直跟在自己邊,對自己最是悉。
若他們三人都認不出,那寧王便更不可能認出來。
“你們先出去避避,一個時辰后,若我沒被發現,你們便回來,若我被抓了,你們就趕逃,離開京城。”
楚穆沒有見過他們三個,自然不會聯想到是跟一伙的。
但三人聽到阮棠要讓他們離開,頓時急了。
“小姐,你現在這般,寧王也認不出,不然我們趁機出城?”
阮棠不是沒想過利用現在這副尊容出城,可此刻整個上京城都已被寧王把守,想要逃過他的眼線,出城去,估計有些難。
而且現在出城加嚴查看出城文書,若沒有這文書,別說出去,可能還會被抓起來。
之前的文書是有的,但是現在這模樣,與那文書上的信息也不符。
再去辦,也不是一時三刻能辦下來的,再者,也沒時間給去辦了。
估現下,寧王的人就已經到了含香樓。
“來不及了,你們先去別避避,相信我,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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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們不能丟下小姐不管,春晗不走,就在這陪著小姐,要死一起死。”春晗倔強,眼眶都紅紅的。
“主子,我也不走。”
“我也不走。”
阮棠看著眼前三人,深欣。
前世,并沒有得到多來自家人的,來到這個世界,更是連親人都沒有。
他們三個算是兩輩子以來,對最好和最死心塌地的人了。
“你們在這里,我反而會更不安全,相信我,我會沒事的,趕走。”
曉峰、凌青和春晗耷拉著腦袋,并不愿,但又不敢不聽阮棠的。
果然,他們前腳剛出了含香樓,寧王的人就把含香樓圍了。
阮棠從廂房里出來,外面已經有個老鴇媽媽安排過來的丫鬟等著了。
那丫鬟看到的時候,還是愣了一下。
這兩日一直都是在給這個廂房的客人送吃食,雖然每次都是只送到門外,但是從門外還是約能看到里面,知道這里住的是一個年輕的姑娘。
現在出來的卻是一個老嫗。
但到底是在青樓干活的,很會察言觀,看了一眼阮棠,便垂下眼眸,恭恭敬敬地說道:“我是張媽媽安排過來的。”
張媽媽果然上道,拿了錢就是會辦事。
阮棠住聲線,掐著低沉嘶啞,真如老嫗般的聲音應道:“麻煩姑娘了。”
一個人知道的份就多一份安全,反正眼前的這個小丫鬟也沒見過自己的真實面目,何不就讓以為自己本就是個老嫗。
丫鬟在前面帶路,阮棠后佝僂著子,亦步亦趨地跟著。
很快被帶到后院一,一走到那里,阮棠就聞到一刺鼻,直沖天靈蓋的味道。
忍不住蹙起眉,腳步都停了下來。
那丫鬟似乎也預料到了,也停下腳步,轉朝福了下子,“張媽媽說,這里是最能蔽份的地方。”
阮棠看著院子里,一排排的恭桶,差點連昨天吃進去的飯都吐出來了。
但不得不說,張媽媽給選的這個地方確實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
這麼多生化武,估計那寧王還沒踏進這院子,就吐了吧?哪里還有心思進來這里查看?
“您在這邊做做樣子便可,人走了,我再來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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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點點頭。
那丫鬟走了后,阮棠才拿出一張帕掩住口鼻,慢慢地踱步到院子里。
找了一個離那恭桶最遠的位置,坐了下來。
而含香樓前院,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了,寧王爺的人已經開始一間一間房地尋人。
且完全不避諱那房中是不是還在進行什麼曖昧的勾當。
張媽媽急得滿頭大汗,但是不敢發一言。
京城誰不知,這寧王爺就是閻王一般的存在,不就抹人脖子。
很快,那些侍衛就把前院所有子的房間全都搜尋了一遍。
“王爺,沒有查到可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