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過了,要去上京找寧王算賬,待這筆賬算了,便南下直接去瓊崖,那雖貧瘠,但是四周環海,在那邊靠海發家致富還是可行的。
最主要的是,那離上京遠,不用擔心那寧王報復。
一切計劃得非常嚴謹周,在幾人到了上京的第三天,青峰再次被派了出去。
依舊是之前租的那院落,依舊是那間廂房。
不同的是,這次阮棠直接坐在床上等著寧王的到來。
青峰把人丟上床的時候,還是和上次一樣魯。
不過這次沒有套麻袋。
寧王被丟上來時,兩只冷森森的眸子就死死地盯著阮棠。
而阮棠則是言笑晏晏,一臉揶揄地看著他。
待青峰退出房間之后,才開口,“寧王殿下,又見面了,別來無恙啊!”
楚穆是如何也想不到,幾個月前他好心放走,沒想到膽子竟敢這麼大,再一次把他人擄來?
如法炮制,把他的啞先解了。
不過這次,楚穆卻沒有像上次一樣,直接開口就質問,而是哼笑了一聲。
“寧王似乎并不意外?”阮棠的手在他的下勾弄了下,而后住。
“呵!像你這般不知恥的人,做這種事有什麼意外?不過本王倒是佩服你的勇氣,敢一而再,就不怕本王真的殺了你?”
“怕?哈哈哈……”阮棠大笑了起來,眨著眼睛,可說出口的話里卻帶著些許涼薄和憤怒,“寧王的刀子不是都在我這了嗎?你看,這疤還在呢。”
阮棠說著,把服拉開,出白皙圓潤的肩膀,而肩胛下一個丑陋的疤盤踞在無瑕的上,刺眼得很。
第13章 主導
“我這人tຊ啊,就是記仇,而且睚眥必報,寧王給我的,我必定是要還回去的。”
阮棠的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倒是和楚穆扎在上的那把很像。
都是致小巧,卻是鋒利無比,刺進里,疼得要命。
學著他,把匕首放在他的臉頰,亦是同他說一樣的話。
“你說我這第一刀是在你這的臉蛋上劃一刀呢?還是在這里扎一個窟窿?”
匕首下移,停在他肩胛下方的那,和的那個位置一致。
不同的是,楚穆并沒有生出如當時的那般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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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的表依舊是沉著冷靜,只有眸子里暗藏猩紅。
阮棠握手里的匕首,剛想要用力捅進他的里,他突然抬手住的手。
而后一個翻,阮棠便被他在下。
那匕首也去了他的手里。
一切轉變的太快,等阮棠反應過來,的脖子上已經被冰冷的刀著了。
而楚穆一只強勁有力的手臂,就這樣橫在口,將整個人在床榻之上。
兩人地著,除了各自上薄薄的,別無阻隔。
“你……你怎麼……”反被制約,阮棠滿臉驚駭,但迫于刀子抵在脖子上,也不敢。
楚穆彎起角,沉著聲音道:“是不是想問,我怎麼把解開了?”
阮棠那雙漉漉的眼眸,就這樣隔著極近的距離看著他,似在說,對對對,為什麼會這樣?
“這點雕蟲小技,對本王來一次還管用,難道還妄想來第二次?”
自從上次被點了,自己嘗試了沖破道卻無用。
回去之后,他便開始索和練習,漸漸找到了門道。
是以這次才能這麼快就解開了。
而阮棠此刻非常懊悔,沒想到這廝竟然能自己解了這,剛剛就應該先把他的手腳都綁起來。
連SM的武都準備好了,本來準備今晚玩波大的,特別是的那牛皮鞭,都已經幻想鞭在他上留下的鮮紅的痕跡了。
未曾想,現在這些想法都落空了。
但……
好漢不吃眼前虧。
識時務者為俊杰。
大人能屈能。
阮棠馬上堆起一個笑容,抬手慢慢地放到脖子上,翹起蘭花指輕輕住那鋒利的刀。
“刀劍無眼,殿下不如先拿開,反正我也不是你對手,還不是任由您為所為,何必要這冰冷無的玩意?”
楚穆看著眼前變臉極快的人,心下冷哼!
不過,說得很對,確實不是他的對手。
男人手掌一翻,匕首便被他丟了出去,‘咣當’一聲落在撥步床不遠的地上。
沒了匕首的威脅,阮棠松了一口氣。
朝他出一個的笑容,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抬手在他面前一掃。
但楚穆似乎早已預料到要做什麼,在抬手的瞬間,便反手一擋,掩住口鼻,同時亦使用力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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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頓時覺得口鼻傳來一陣馥郁的香氣,只片刻全便綿了下來。
心道不妙。
這是凌青最近新研制的新型迷香,里面還有藥的分。
本想今晚給楚穆試試,幫凌青做做試驗的。
沒想這狗變聰明了,竟然反將了一軍。
要命的是,凌青這次的藥,勁兒太大了,才這麼一瞬,就已經覺不對勁了。
全像是被火灼燒一般,燥熱得很,又像是又無數只螞蟻在骨髓里啃咬,麻麻,意識也在開始慢慢渙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