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幾人也被侍衛們‘請’著跟在他們的后。
楚穆長長,步子也得大,阮棠被他推著,踉踉蹌蹌的,好幾次都差點摔倒在地。
不過出去墓宮之前,阮棠還有些不舍地回頭看了一眼墓室里面的那一副水晶棺。
“怎麼?舍不得離開這?”
阮棠訕訕地了鼻子,思索了一會兒才開口,“里面的那個水晶棺是你的嗎?”
“自然,在本王墓宮里的東西自然是本王的。”
阮棠聽著他的話,心里也在暗暗盤算著什麼。
反正現在也逃不掉,還搭進去了幾個人。
那干嘛不趁機薅點羊?
“那東西看起來很貴的樣子,殿下花了不錢吧?”
“還好,也就幾箱黃金,哦,每箱也就跟你賣鹽賺來的那箱贓款一樣而已。”
而已!
阮棠被他的輕描淡寫氣得吐。
想到辛辛苦苦,跋山涉水,屁都坐疼了才賺到的錢,他輕輕松松就給沒收了,就氣得想立刻斃了他。
但現下,顯然是做不到的。
而且不知道這輩子還會不會有這出頭之日?
阮棠抬眸瞄了一眼他,見他面無厲,厚著臉皮求賞。
“那你那水晶棺現在也沒什麼用,不如……賞我了?”
楚穆停下腳步,看著,“你喜歡那玩意?”
阮棠看他平靜如水,并沒有要生氣的樣子。
也就壯著膽子,瘋狂地點點頭。
楚穆勾一笑,“賞你也不是不行。”
阮棠心下一喜,頓時覺得這次投降好像也不虧。
不過沒等高興一會兒,楚穆的話鋒一轉,“不過得等你死了,賞給你陪葬。”
阮棠臉上的笑容霎時僵住。
死了誰還要這破玩意。
楚穆輕挑眉,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顯然很滿意的反應。
著繼續往墓宮外面走去。
出了墓宮,阮棠被拉上楚穆的馬。
不過這次他沒那麼變態,沒有像tຊ之前那樣直接把丟上馬。
這次是被他抱上去的,好好的端坐在馬鞍上。
而他,則是坐在他后,把整個人圈在他懷里。
姿勢曖昧,讓阮棠有些不適。
要不是知道這廝是什麼樣的人,都懷疑他是不是喜歡?
不然總找機會和?
馬匹在黑夜中奔馳,也在阮棠的胡思想中回到了寧王府。
Advertisement
阮棠不知道青峰、曉峰、凌青和春晗被安排到哪里了。
反正一回到寧王府,就被楚穆帶回了他的房里。
而且沒有給任何思考或者適應的時間,一上來就把人丟床上。
而他更是直接就生撲了。
完全沒有顧及剛被解了毒,全的還在適應中。
才發現,這廝在那檔子事上,完全沒有道德可言,全憑心和喜好。
沒辦法只好撒。
也算是發現了一個小,好像每次自己一撒,他好像總能好說話一些。
重新掐起首次和他 XXOO 時的夾子音,“殿下,我剛解了毒,還未恢復,不如今晚……”
楚穆埋在頸窩,輕咬了一口,惹得輕了下。
“子不舒服,你勾引我?”他依舊窩在頸窩吮吸著,含糊說道。
勾引他?
我日了你這個老狗!
何時勾引他了?不是他一回來就像那發的公狗一樣,把推倒的嗎?
倒打一耙的事,你倒是做得得心應手!
“殿下冤枉,我沒有勾引殿下。”依舊著夾子音,打算惡心死他。
這次楚穆終于把他那高貴的頭顱從的頸窩抬起。
他的邊掛著似笑非笑的笑容,“正常些,你這聲音不適合說話,還是留著稍后吧,那樣好聽些。”
而后直接覆上的,沒再給機會說話。
第23章 摘花
阮棠被他吻得頭腦發昏,四肢發。
許久,等挲夠了,他才輕咬著的瓣說道:“今晚暫且放過你,下次安分些,別到剮蹭,容易起火。”
說完又重重地吻了一下,才起進了房間里的凈室。
沒一會兒,里面便傳來水聲,還夾雜些許怪異的聲音,似是他的聲音,但聽得并不真切。
阮棠也沒有心思去聽,因為此刻的,肚子已經得咕咕了。
昏迷了這麼久,顆粒未進,早已經得前后背。
只好從床上起來,輕手輕腳地往門外走去。
不過剛打開門,就被門外的兩個侍衛抬手攔住了。
張了張,想說肚子,能去弄點吃的嗎?
可還沒開口,那侍衛便目直視著前面,里說出冰涼無比的話:“請阮小姐回房侍候王爺。”
Advertisement
角了,三十七度的,竟然能說出零下四十度的話。
怎麼不凍死你!
憤憤地把門關上,重新走回床上。
凈房里面的楚穆還未出來。
阮棠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這古代的男人都這麼講究嗎?洗個澡比還久。”
坐在床邊足足等了兩刻鐘,楚穆都還未出來。
實在忍不住了,起往凈室那邊走去。
走近后,晃的水聲夾雜著聲聲低聲清清晰晰地落阮棠的耳中。
如果還是黃花大姑娘,絕對不知道那是什麼聲音。
可不是啊!
特別是那聲音無比悉。

